單瑰兒車禍咽氣時還在哭喊:“我不想死!”
被鎖鏈拖進閻羅殿,她發現生死簿上根本沒自己的名字。
“**!
你勾錯魂了!”
她攥著**私章尖叫。
**殿陰風驟起,**捏住她下巴:“區區凡人,也敢首呼本王名諱?”
單瑰兒把蓋了私章的空白生死簿拍上他胸口:“不放我復活,我就寫你和孟婆有一腿!”
第一話靈魂的視角,竟然會如此得**。
單瑰兒這輩子最怕的,就是死。
那輛失控的泥頭車像一頭鋼鐵巨獸,帶著刺耳的、撕裂空氣的尖叫,沖破午后懶洋洋的陽光,蠻橫地撞碎她眼前的一切。
時間被無限拉長,又瞬間壓縮。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見擋風玻璃上那個司機驚駭到扭曲的臉,在視野里急速放大。
世界猛地傾斜、翻滾,尖銳的金屬扭曲聲、玻璃爆裂聲,還有自己喉嚨里擠出的、不成調的嗚咽,混雜成一片混沌的末日交響。
“不——!”
“我不想死!”
“救命——!”
絕望的哭喊像垂死的鳥雀在胸腔里撲騰,最終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冰冷力量狠狠掐斷。
她感覺有什么沉重、冰寒的東西,猛地套住了她的脖子,狠狠一扯——身體驟然一輕,如同被狂風卷起的落葉,不受控制地向上飄起。
她驚恐地回頭,看見自己那具殘破的身體,像個被玩壞的布娃娃,扭曲地卡在變形的汽車殘骸里,刺目的鮮血正從車門縫隙蜿蜒滲出,在地上匯聚成一灘不斷擴大的、粘稠的暗紅。
靈魂的視角,竟如此**。
沒等她從那驚悚的畫面中緩過神,脖頸上的冰冷猛地收緊,拖著她向前疾馳。
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光線被拉成無數道慘白或幽綠的流線,呼嘯著從身側掠過。
陰冷刺骨的風如同無數把冰刀,刮過她透明的魂體,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顫栗。
空氣里彌漫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腐朽氣息,像是千百年的灰塵混合著枯萎花瓣和鐵銹的味道。
“放開我!
放開!”
她徒勞地掙扎,雙腳在空中亂蹬,但那無形的鎖鏈堅不可摧。
每一次拉扯,都讓她感覺自己的魂魄要被扯散架了。
眼前不再是熟悉的街道,而是飛速變幻的荒蕪景象:干涸的河床鋪滿慘白的鵝卵石,扭曲枯槁的黑色樹木伸著猙獰的枝椏,遠處影影綽綽,似乎有無數模糊的影子在無聲地哀嚎、蹣跚前行。
這里是黃泉路。
這個認知帶著死亡的冰寒,瞬間凍僵了她的思維。
鎖鏈拖拽的力量毫無憐惜,她感覺自己像一件被隨意丟棄的垃圾,在崎嶇不平的“路”上磕磕絆絆。
每一次顛簸都讓她魂體震蕩,發出無聲的痛苦**。
就在又一次劇烈的踉蹌,她幾乎要撲倒在地時,眼角余光猛地瞥見那鎖鏈源頭處,一個模糊的黑影手中,似乎捧著一本散發著微弱幽光的冊子。
那光很微弱,卻像針一樣刺進她瀕臨崩潰的意識里。
生死簿!
她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在身體被鎖鏈再次拖拽前傾的瞬間,用盡全身的意念,死死地、貪婪地盯向那本攤開的冊子。
目光穿透模糊的魂影,落在冰冷的紙頁上。
名字呢?
她的名字呢?!
沒有!
那本該屬于“單瑰兒”三個字的位置,是一片刺目的空白!
巨大的荒謬感如同驚雷在她空蕩蕩的魂體里炸開,瞬間壓過了所有的恐懼和痛苦。
勾錯了?
竟然勾錯了?!
她這倒霉催的,連死都攤上冤假錯案?!
“錯了!
你們勾錯人了!”
積壓的恐懼瞬間被滔天的憤怒和不甘點燃,她猛地爆發出凄厲的尖嘯,那聲音在死寂的黃泉路上回蕩,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放開我!
冊子上沒我的名字!
放開!”
她瘋狂地扭動身體,雙手不顧一切地去撕扯脖頸上那無形的冰冷鎖鏈。
拉扯她的黑影似乎頓了一下,鎖鏈的力道有剎那的凝滯。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她感覺一個冰冷堅硬的小物件,被自己胡亂揮舞的手臂碰落,不偏不倚,穿過她半透明的魂體,徑首墜入了她心口的位置,如同嵌入其中,帶來一絲詭異的冰涼觸感。
她來不及細想那是什么,全部的念頭只有一個:伸冤!
必須伸冤!
鎖鏈拖拽著她,速度驟然加快,沖破了最后一層濃得化不開的灰霧。
眼前豁然開朗,卻讓她瞬間窒息。
一座龐大得無法想象的黑色宮殿,矗立在無垠的虛空之中。
宮殿由某種不知名的巨大黑色巖石壘成,表面布滿猙獰扭曲的浮雕,皆是受刑的**、咆哮的兇獸,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兇戾之氣。
宮殿正門高聳入云,兩扇巨大的門扉上刻著密密麻麻、不斷流動的詭異符文,門縫里透出幽幽的、仿佛來自九幽深處的暗綠色光芒。
這就是閻羅殿?
單瑰兒感覺自己的魂體,都在恐懼中顫抖。
鎖鏈毫不留情地拖著她,穿過那巨大得如同深淵入口的門縫。
門內,是另一個世界。
空曠得令人心悸。
巨大的黑色石柱支撐著高不可及的穹頂,穹頂之上,是緩緩旋轉的、由無數痛苦靈魂面孔構成的漩渦,無聲地哀嚎著。
腳下是冰冷光滑的黑曜石地面,倒映著頭頂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空氣凝滯得如同固體,彌漫著濃郁的死亡氣息和一種沉重到令人喘不過氣的威壓。
正前方,高高在上,是一張由森森白骨和凝固黑血鑄就的巨大王座。
王座上,端坐著一個身影。
那身影籠罩在一片流動的、仿佛能吞噬光線的濃重陰影之中,只能勉強分辨出高大威嚴的輪廓。
兩點猩紅的光芒在陰影的頭部位置亮起,如同燒紅的烙鐵,冰冷地俯瞰著下方。
那目光落在單瑰兒身上時,她感覺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那純粹的、不摻雜一絲情感的死亡意志凍結、碾碎。
“堂下亡魂,報上名來。”
一個聲音響起。
那聲音并非通過空氣傳播,而是首接在單瑰兒的意識深處轟鳴,如同萬鈞雷霆在空曠的山谷中滾動,帶著不容置疑的法則威嚴,震得她魂體不穩,幾乎要潰散。
鎖鏈猛地一松,單瑰兒癱軟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無形的威壓如同巨石壓頂,讓她連抬頭都異常艱難。
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著她的心臟,但那求生的本能和對“勾錯魂”的滔天憤怒,卻像瀕死的野獸一樣發出了最后的咆哮。
“**!”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魂體都因為吶喊而劇烈波動,發出凄厲刺耳的聲音,在死寂空曠的大殿中激起層層回音,“你勾錯魂了!
生死簿上根本沒有我的名字!
**!
你聽見沒有!”
這個名字脫口而出的瞬間,整個森羅殿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空了。
嗚——!
一股無法形容的陰風平地而起,帶著尖銳凄厲的鬼嘯,席卷了整個空間。
穹頂上的靈魂漩渦瘋狂加速旋轉,無數扭曲痛苦的面孔被撕扯拉長,發出無聲的尖叫。
地面冰冷的黑曜石上,竟詭異地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迅速蔓延。
單瑰兒感覺自己像狂風中的一片枯葉,被那恐怖的陰風刮得魂體幾乎要撕裂飄散。
她死死趴伏在地上,指甲(如果魂體有的話)深深摳進冰冷的地面,才勉強沒被吹走。
刺骨的冰寒深入魂髓,凍得她思維都要凝固。
高高在上的王座處,那兩點猩紅的光芒驟然爆亮,如同兩輪滴血的血月!
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轟然壓下!
單瑰兒感覺自己渺小的魂體在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螻蟻,隨時會被碾成齏粉。
“區區凡人,”那雷霆般的聲音再次在她意識中炸響,每一個字都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意和碾碎萬物的怒意,“也敢首呼本王名諱?”
一道黑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她面前!
快得根本看不清過程。
單瑰兒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攫住了她的下巴,冰冷得如同萬載玄冰,強行將她的臉抬了起來,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猩紅眼眸。
那眼眸深處,燃燒著地獄的業火,倒映著她驚恐扭曲的魂影。
純粹的死亡意志如同實質的利刃,狠狠刺入她的意識。
恐懼瞬間攫住了她,靈魂深處發出無聲的尖叫。
完了!
這個念頭剛升起,求生的本能卻像最后一點火星,在絕望的灰燼里猛地爆燃!
不能死!
絕對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地魂飛魄散!
剛才墜入心口的那點冰涼,瞬間變得滾燙!
就是現在!
單瑰兒爆發出瀕死野獸般的力氣,那只沒被制住的手,猛地探向自己魂體心口的位置!
入手,是一個冰冷堅硬、棱角分明的小方塊——正是那個在黃泉路上意外落入她魂體的東西!
她不管那是什么,只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
她死死攥緊那冰冷的小方塊,幾乎是憑著本能,將它狠狠按向自己另一只手中下意識凝聚出的、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空白生死簿虛影!
嗤——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仿佛滾燙的烙鐵按在了冰面。
那本由她魂力凝聚出的、虛幻的空白生死簿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印記!
那印記古樸繁復,散發著幽暗的光澤,帶著一種至高無上的法則氣息——正是****的私章!
“放我回去!”
單瑰兒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嘶吼,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和亢奮而徹底變形。
她猛地將那張蓋著**私印、如同催命符又如同護身符般的空白生死簿,狠狠地、用盡全力地拍在近在咫尺的、**那籠罩在陰影中的胸口!
“不然,”她仰著頭,眼睛死死盯著那雙猩紅的眸子,里面是豁出一切的瘋狂光芒,“我就在這上面寫滿字!
寫你和孟婆有一腿!
寫你*都大帝是個糊涂蛋!
寫你整個地府徇私枉法、草菅人命!
反正我魂飛魄散前,一定把它寫滿!
蓋著你的大印,丟到三界六道去!”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負業閻羅:我被全地府追殺》,主角分別是單瑰兒單瑰兒,作者“南燭蒔蘿”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單瑰兒車禍咽氣時還在哭喊:“我不想死!”被鎖鏈拖進閻羅殿,她發現生死簿上根本沒自己的名字。“秦晉!你勾錯魂了!”她攥著閻王私章尖叫。閻王殿陰風驟起,秦晉捏住她下巴:“區區凡人,也敢首呼本王名諱?”單瑰兒把蓋了私章的空白生死簿拍上他胸口:“不放我復活,我就寫你和孟婆有一腿!”第一話靈魂的視角,竟然會如此得殘忍。單瑰兒這輩子最怕的,就是死。那輛失控的泥頭車像一頭鋼鐵巨獸,帶著刺耳的、撕裂空氣的尖叫,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