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別墅的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將大理石地面映照得如同鏡面。
蘇清鳶站在玄關,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帆布包的邊緣,那布料己經洗得發白起球,與周遭奢華的環境格格不入。
“爸,媽,這就是那個……從鄉下找回來的?”
蘇家二房的兒子蘇明哲斜倚在樓梯扶手上,語氣里的輕蔑像針一樣扎人。
他穿著限量版的潮牌衛衣,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眼神掃過蘇清鳶時,像是在打量什么上不得臺面的物件,“穿成這樣就來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里來的傭人。”
蘇母柳玉芬的眉頭擰成了疙瘩,她從精致的手包里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污漬,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耐:“行了,讓她進來吧。
老爺子的意思,總不能違抗。”
她說完,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轉身走向客廳,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又冷漠,沒有絲毫要等蘇清鳶的意思。
蘇清鳶沉默地跟在后面,目光平靜地掠過客廳。
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真皮沙發,墻上掛著的是梵高的真跡仿品,角落里的落地花瓶里插著剛空運來的藍色妖姬——這些在財經雜志上才能見到的奢華元素,此刻就在眼前,卻讓她覺得比鄉下那間漏風的木屋還要冰冷。
“姐姐,你別往心里去,明哲哥就是說話首了點。”
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女孩快步走過來,臉上掛著甜得發膩的笑容。
她是蘇語然,蘇家養了十八年的假千金,也是這場“認親大戲”里最心虛的人。
她伸手想去拉蘇清鳶的手,指尖即將觸碰到對方袖口時,卻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轉而虛虛地指了指樓梯,“我給你準備了新房間,我帶你上去看看吧?”
蘇清鳶抬眸看了她一眼。
蘇語然的眼睛很大,妝容精致,此刻正努力擠出無辜又關切的神情,但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算計,卻沒能逃過蘇清鳶的眼睛。
她淡淡收回目光:“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找。”
蘇語然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隨即又恢復自然,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這次倒是沒再避開,只是那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哎呀,姐姐剛來肯定不熟的。
我房間旁邊就有間空房,我特意讓傭人打掃過了。”
二樓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
蘇語然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小門,一股淡淡的霉味撲面而來。
房間很小,只有一張舊鐵架床和一個掉漆的衣柜,窗戶正對著隔壁樓房的墻壁,連陽光都透不進來。
床上鋪著的被褥一看就是多年前的舊物,邊角己經磨損,還沾著可疑的污漬。
“姐姐,家里房間實在緊張,你就先委屈幾天。”
蘇語然故作抱歉地說,眼睛卻瞟向蘇清鳶的反應,“等過段時間,我再跟爸媽說說,給你換個大點的房間。”
她說完,不等蘇清鳶回應,就像身后有洪水追趕似的,踩著裙擺匆匆離開了。
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蘇清鳶走到床邊坐下,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像是隨時會散架。
她打開帆布包,里面只有三件洗得發白的棉質T恤、兩條牛仔褲,還有一本封皮泛黃的線裝醫書。
指尖撫過醫書上燙金的“蘇”字印章,她的眼神沉了沉。
十八年前,她的親生母親剛生下她就大出血去世,父親在她滿月時因一場意外身亡。
蘇家老爺子本想將她接回身邊,卻被二房的人以“鄉下養身體更合適”為由阻攔,這一“養”就是十八年。
首到半個月前,接她回來的司機閑聊時說漏嘴,她才知道真相——蘇家老爺子病重,算命的說需要“流落在外的親孫女”回來沖喜,她這才被匆匆接回這個所謂的“家”。
“沖喜?”
蘇清鳶低聲嗤笑一聲,指尖在醫書上輕輕敲擊。
她從三歲起跟著隱世古醫門的師父學醫,一手針灸術能活死人肉白骨,什么樣的疑難雜癥沒見過?
老爺子的病根本不是“沖喜”能解決的,需要的是蘇家祖傳的那枚“血玉參”,那是當年她母親的嫁妝,也是解老爺子體內寒毒的關鍵。
樓下傳來蘇語然嬌俏的聲音,似乎在跟柳玉芬撒嬌。
蘇清鳶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精心打理過的花園,蘇語然正坐在秋千上,柳玉芬站在旁邊給她遞水果,母女倆笑得其樂融融,仿佛她這個“正主”根本不存在。
她掏出藏在帆布包夾層里的黑色手機,那是一部經過特殊改裝的智能機,屏幕亮起時,界面簡潔得只有一個加密軟件。
她指尖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一行行代碼如同流水般閃過。
不到十秒,蘇家別墅的監控系統就被她悄無聲息地侵入,客廳、餐廳、甚至蘇語然的房間,所有畫面都清晰地呈現在屏幕上。
“蘇語然,柳玉芬……”蘇清鳶看著屏幕里蘇語然對著鏡子練習假笑的樣子,眼神冷得像冰,“十八年的安穩日子,也該到頭了。”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一條加密信息,發件人是“老鬼”。
“小主子,血玉參確實在蘇家保險柜里,密碼是蘇老爺子的生日。
需要我們動手取出來嗎?”
蘇清鳶指尖敲擊屏幕回復:“不用,我自己來。
盯緊京城那些藥材商,別讓他們給蘇家提供能暫時壓制寒毒的藥。”
“明白!”
她收起手機,將帆布包塞進衣柜最深處。
剛轉身,就聽見敲門聲,伴隨著蘇語然甜膩的聲音:“姐姐,該下樓吃晚飯了哦。”
蘇清鳶打開門,蘇語然正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碗白粥和一小碟咸菜。
“廚房剛做好晚飯,我想著姐姐可能吃不慣那些油膩的,就給你留了點清淡的。”
她笑得一臉真誠,眼神卻偷偷打量著蘇清鳶的房間,在看到那破舊的鐵架床時,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謝謝。”
蘇清鳶接過托盤,語氣平淡。
“跟我還客氣什么呀。”
蘇語然親昵地拉了拉她的胳膊,“快下去吧,爸媽他們都等著呢。”
下樓時,餐廳里己經坐滿了人。
蘇家老爺子不在,說是身體不適留在房間休息。
主位上坐著蘇家大房的蘇父蘇振邦,他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卻自始至終沒看蘇清鳶一眼。
旁邊的柳玉芬正給蘇語然夾菜,二房的蘇明哲和他父母則在低聲說笑,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與蘇清鳶手里的白粥形成鮮明對比。
“喲,這就是咱們家的‘大小姐’啊?”
二房的女主人張翠蘭陰陽怪氣地開口,她瞥了眼蘇清鳶手里的托盤,“怎么就吃這個?
是不是嫌棄家里的菜不合胃口?”
蘇明哲立刻接話:“媽,你就別問了,鄉下丫頭估計只配吃這些。”
蘇振邦終于抬了抬眼皮,語氣不咸不淡:“既然回了蘇家,就該懂點規矩。
以后吃飯別自己端著碗躲在角落,像什么樣子。”
蘇清鳶沒說話,安靜地坐在餐廳角落的小凳子上,一口一口喝著白粥。
那粥熬得半生不熟,咸菜也帶著股霉味,但她吃得很慢,仿佛在品嘗什么山珍海味。
蘇語然看著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心里更得意了。
她故意提高聲音:“爸,媽,下周學校要舉辦藝術節,老師說要穿禮服參加。
我上次看中的那件高定禮服,你們覺得怎么樣?”
柳玉芬立刻笑著說:“只要然然喜歡,多少錢都買。”
“可是……”蘇語然裝作猶豫地看向蘇清鳶,“姐姐也要去吧?
她是不是沒有禮服啊?
要不我把我去年穿過的舊禮服送給姐姐?”
她說著,還故作貼心地補充,“雖然是舊的,但也是名牌呢。”
蘇明哲嗤笑:“就她?
穿了也是浪費。”
蘇清鳶終于放下了粥碗,抬起頭。
她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最后落在蘇語然臉上,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不用了,我自己有禮服。”
“你有禮服?”
蘇明哲像是聽到了*****,“你知道一件像樣的禮服多少錢嗎?
就你那帆布包里能裝下?”
蘇清鳶沒理會他,起身拿起托盤:“我吃飽了,先上樓了。”
“站住!”
柳玉芬猛地拍了下桌子,“誰讓你走的?
一點規矩都沒有!”
蘇清鳶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她,眼神平靜無波:“還有事?”
那眼神讓柳玉芬莫名的心慌,她強裝鎮定:“明天跟然然一起去學校報道。
到了學校給我安分點,別給蘇家丟人!”
“知道了。”
蘇清鳶淡淡應了一聲,轉身走上樓梯。
回到房間,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
窗外的月光透過狹小的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
她抬手撫上自己的臉頰,這張臉繼承了母親的清麗,卻因為常年在鄉下風吹日曬,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眉眼間帶著一股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沉靜。
“丟人?”
她低聲重復著這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很快,你們就會知道,誰才是蘇家真正的體面。”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黑客聯盟的消息。
“Zero大佬,查到明天堵蘇語然的那伙人是校外的小混混,要不要處理掉?”
蘇清鳶指尖微動,回復道:“不用。”
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花園里搖曳的樹影。
蘇語然故意讓她明天跟著去學校,無非是想在同學面前凸顯自己的“高貴”,順便讓她出丑。
而那些小混混,多半是蘇語然自己找來的“劇本”,好讓她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
可惜,這場戲的主角,從今天起,換成她了。
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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