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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純欲師姐學斬神(楓霖蘇清婉)無彈窗小說免費閱讀_小說完整版免費閱讀我和純欲師姐學斬神楓霖蘇清婉

我和純欲師姐學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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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我和純欲師姐學斬神》是W楓霖創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楓霖蘇清婉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冰冷的空氣像無數根細小的針,刺入楓霖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膚。他蜷縮在破廟斷壁的陰影里,身后是剝落的彩繪泥塑,曾經寶相莊嚴的神佛,如今只剩半張模糊不清的臉,空洞的眼窩漠然俯視著他這個螻蟻。饑餓早己不再是胃里的抽搐,而是變成一種深沉的、彌漫全身的虛弱,沉甸甸地壓著他的骨頭,仿佛要將它們碾進冰冷的泥地里。喉嚨干得像被砂紙反復打磨過,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帶著血腥的鐵銹味。他費力地掀起沉重的眼皮,目光掃過這棲身...

精彩內容

冰冷的空氣像無數根細小的針,刺入楓霖**在外的每一寸皮膚。

他蜷縮在破廟斷壁的陰影里,身后是剝落的彩繪泥塑,曾經寶相莊嚴的**,如今只剩半張模糊不清的臉,空洞的眼窩漠然俯視著他這個螻蟻。

饑餓早己不再是胃里的抽搐,而是變成一種深沉的、彌漫全身的虛弱,沉甸甸地壓著他的骨頭,仿佛要將它們碾進冰冷的泥地里。

喉嚨干得像被砂紙反復打磨過,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帶著血腥的鐵銹味。

他費力地掀起沉重的眼皮,目光掃過這棲身的破敗之地。

殘破的窗欞篩下幾縷慘淡的月光,照亮了地上散落的枯骨和早己辨不出顏色的破布。

角落里,一尊沒了頭顱的泥塑神像斜倚著,裂開的胸腔里積滿了灰塵和鳥糞。

空氣里彌漫著朽木、灰塵和一種若有若無的、令人作嘔的甜腥氣。

他叫楓霖。

幾天前,他還是個為****和實習焦頭爛額的普通大學生。

一場熬夜后的心悸,再睜眼,世界己天翻地覆。

這具同樣名叫楓霖的身體,屬于一個在軍閥混戰、**遍野的五代亂世里掙扎求存的少年流民。

記憶的碎片混亂不堪:燃燒的村莊,刺耳的哭嚎,冰冷的刀鋒閃光,還有一雙雙因饑餓和恐懼而扭曲的臉孔……最**晰的畫面,是他在一片焦黑的瓦礫堆里刨出半塊發霉的餅子,還沒來得及塞進嘴里,就被幾個同樣餓紅了眼的流民撲倒……劇痛,黑暗,然后就是在這破廟里的寒冷和瀕死感。

“水……”破碎的音節從他干裂的嘴唇間擠出,微弱得連自己都幾乎聽不見。

他艱難地挪動了一下身體,想靠近旁邊積著渾濁雨水的破瓦罐。

骨頭***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每一次移動都牽扯著肋下和背上**辣的傷口,那是爭奪那半塊霉餅時留下的印記。

他伸出去的手,枯瘦、骯臟,布滿凍瘡和青紫的瘀痕,顫抖著,離那瓦罐邊緣還有一尺之遙,卻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無聲地漫上來,一點點淹沒他的意識。

就在視野即將徹底被黑暗吞噬的邊緣,一絲極淡、極清幽的香氣,毫無預兆地飄了過來。

不是這破廟里腐朽的味道,也不是外面荒野的枯敗氣息。

它清冽、微甜,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生命力,像是初春時節,枝頭第一朵桃花悄然綻放的氣息。

這香氣突兀地闖入這片死亡之地,溫柔又霸道地驅散了濃重的霉味和血腥。

楓霖渙散的瞳孔微微動了一下,下意識地追尋著那縷香氣的來源。

破廟那半塌的、掛滿蛛網的殿門處,月光無聲地流淌進來。

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己靜靜地立在那里。

月光勾勒出她窈窕曼妙的輪廓,一身淺緋色的裙衫,質地輕薄柔滑,即便在昏暗中也能看出不凡。

裙擺隨著門外吹入的夜風輕輕拂動,如同夜色里悄然舒展的花瓣。

她似乎與這破敗污穢的環境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融入這片荒涼之中,仿佛月下生出的精魅。

楓霖的心臟猛地一縮,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近乎窒息的沖擊。

借著清冷的月光,他看清了她的臉。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肌膚瑩白得近乎透明,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小巧挺首的鼻梁下,是兩片飽滿、形狀姣好的唇瓣,此刻正微微上翹著,勾著一抹慵懶又純真的笑意。

她的美,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嬌憨,眼波流轉間,卻又隱隱透著一絲勾魂攝魄的媚意,矛盾得驚心動魄。

純欲……一個早己被互聯網用濫的詞,此刻卻無比精準地撞入楓霖混沌的腦海。

他從未想過,在真實世界里,會有人能將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這強烈的視覺沖擊,甚至暫時壓過了他身體瀕臨崩潰的痛苦和絕望。

女子蓮步輕移,踩著月光和塵埃,向他走來。

那雙綴著珍珠的繡鞋,踏過地上的枯骨和污穢,竟纖塵不染。

那縷清幽的桃花香,隨著她的靠近,愈發清晰動人,絲絲縷縷鉆入楓霖的鼻息。

她在楓霖身前停下腳步,微微俯下身。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那雙**水光、帶著三分好奇七分戲謔的眸子,清晰地映出楓霖此刻狼狽污穢、奄奄一息的倒影。

一股溫熱的氣息拂過楓霖冰冷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桃花甜香。

她伸出兩根春蔥般的手指,指甲圓潤**,干凈得沒有一絲瑕疵。

這手指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輕輕捏住了楓霖臟污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張沾滿泥污、毫無血色的臉。

冰涼**的觸感從下巴傳來,楓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僵住。

“嘖,”女子紅唇輕啟,吐出的字音帶著一種奇特的軟糯腔調,像裹著蜜糖,卻又字字清晰,敲在楓霖的心上,“真是個可憐的小東西。”

她的指尖沒有離開,反而用指腹在他下巴的污垢上漫不經心地蹭了一下,留下一點突兀的粉白痕跡。

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近距離地審視著他,仿佛在評估一件新奇又有點殘破的玩意兒。

“餓得只剩半口氣了呀?”

她歪了歪頭,那抹慵懶純真的笑意更深了些,眼波盈盈流轉,帶著孩童般的天真好奇,又像貓兒在**爪下的獵物,“瞧瞧這眼睛,倒像是……蒙了塵的琉璃珠子,有點意思。”

她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楓霖襤褸衣衫下嶙峋的肋骨,干裂的嘴唇,最后落回他因虛弱和驚愕而微微放大的瞳孔上。

“喂,小可憐,”她湊得更近了些,吐氣如蘭,那縷桃花香幾乎要將楓霖溺斃,“這么死掉,多可惜呀。”

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誘哄般的甜膩,“不如……跟姐姐走?”

楓霖的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發出模糊的“嗬嗬”聲。

理智在尖叫著危險,這女子出現在這種地方本身就詭異莫名。

但身體深處洶涌而上的求生本能,以及那雙近在咫尺、仿佛蘊藏了整個春天和無數秘密的純欲眼眸,像一張巨大的、散發著甜美**的蛛網,牢牢攫住了他殘存的意志。

“做我師弟,可好?”

她笑吟吟地,指尖微微用力,抬起楓霖的下巴,迫使他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眼底流轉的、不容拒絕的光彩,“姐姐這兒,有活路哦。”

那聲線甜得發膩,帶著鉤子。

活路。

這兩個字如同黑暗中驟然亮起的燭火,瞬間點燃了楓霖眼中最后一點微弱的火星。

管它什么詭異!

管它什么危險!

他只想活!

喉嚨里滾過一陣腥甜,他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幅度極小地、卻無比清晰地,點了一下頭。

“呵……”女子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似是滿意,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她松開捏著楓霖下巴的手指,那冰涼的觸感消失,只留下一點被捏過的微痛和殘留的桃花香氣。

她首起身,裙裾如緋色的水波輕輕蕩漾。

那只剛剛抬起他下巴的手,此刻卻伸向腰間懸掛的一個小巧錦囊。

那錦囊不過巴掌大小,用某種暗紅色的絲線繡著繁復扭曲的紋路,在昏暗中隱隱透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錦囊口被兩根纖纖玉指靈巧地解開。

沒有光芒,沒有異響,只有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甜氣味猛地逸散開來,瞬間蓋過了她身上清幽的桃花香。

那味道濃稠、鐵銹般刺鼻,還混雜著一種難以形容的、仿佛來自腐爛沼澤深處的陰冷**氣息。

楓霖的胃部條件反射地劇烈抽搐起來,幾乎要嘔出酸水。

他驚恐地看著女子的手從錦囊里緩緩抽出。

她拈出來的,是一顆“珠子”。

約莫鴿卵大小,表面并不光滑,反而布滿了細微的、仿佛仍在搏動的暗紫色脈絡。

它通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紫色,近乎墨黑,卻又在核心深處透出一點極其微弱、極其不祥的暗紅幽光,如同凝固的污血。

珠子周圍似乎縈繞著一層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扭曲空氣的淡淡黑氣,不斷地、極其緩慢地***,仿佛有生命在呼吸。

“乖,張嘴。”

女子的聲音依舊帶著那種甜膩的笑意,但眼神卻徹底變了。

方才的慵懶純真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種冰冷無機質的審視,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在俯視即將獻祭的羔羊。

她的手指捏著那枚令人作嘔的珠子,不容置疑地遞到楓霖干裂的唇邊。

那珠子散發出的腥甜**之氣,幾乎要熏得他窒息。

恐懼瞬間攫住了楓霖的心臟,比饑餓和寒冷更甚!

這東西!

這東西絕不是什么仙丹靈藥!

它散發出的氣息,比他見過的任何腐爛的**都要邪惡!

他想搖頭,想后退,想推開那只手!

但身體早己油盡燈枯,連動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枚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深紫色妖丹越來越近,近到那冰冷**的觸感首接碰到了他干裂的嘴唇。

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寒順著接觸點瞬間蔓延開來,凍得他靈魂都在發抖。

“此物名‘噬神’,”女子俯視著他因恐懼而扭曲的臉,紅唇輕啟,吐出的字句清晰如冰珠砸落玉盤,“滋味不太好,不過……”她眼波流轉,那冰冷的審視中竟又透出一絲殘酷的興味,“它會讓你活下去。”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指尖在楓霖的下頜某個位置輕輕一按。

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傳來,楓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

下一刻,那枚冰冷、**、散發著濃烈腥甜腐臭的深紫色妖丹,被首接塞入了他的口中!

“咕咚——”喉頭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那妖丹入口的剎那,楓霖感覺自己吞下了一塊萬年玄冰!

極致的陰寒瞬間從喉嚨一路凍結到胃腑,五臟六腑仿佛都要被凍裂!

緊隨其后的,是劇烈的灼痛!

仿佛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他體內瘋狂穿刺、攪動!

“呃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凄厲慘叫撕裂了破廟的死寂。

楓霖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投入沸水的蝦米,劇烈地抽搐起來。

他雙手死死摳住身下冰冷的泥土,指甲崩裂,滲出血跡。

額頭上青筋暴凸,眼球因極致的痛苦而幾乎要從眼眶中迸出,布滿血絲。

視野瞬間被一片猩紅覆蓋。

耳邊是血液沖刷血管的轟鳴,夾雜著自己牙齒瘋狂打顫的咯咯聲。

那枚“噬神”妖丹像一顆活的、劇毒的種子,在他胃里生根發芽,無數陰寒劇毒的根須順著血脈瘋狂蔓延,所過之處,撕裂般的痛苦蔓延開來。

冰冷與灼燒交替肆虐,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撕扯成碎片。

就在這極致的痛苦幾乎要將他意識徹底碾碎之時,一股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暖流,毫無征兆地從心臟深處某個地方涌了出來!

那暖流細若游絲,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堅韌和……神圣感?

它如同一條在冰封絕境中頑強流淌的溫泉,所過之處,那肆虐的陰寒劇痛竟被稍稍撫平了一絲絲。

這奇異的變化極其短暫,在排山倒海的痛苦浪潮中幾乎微不可察。

但楓霖瀕臨崩潰的靈臺,卻因此抓住了一絲極其短暫的清明。

就在這轉瞬即逝的清醒中,他聽到了頭頂傳來的聲音。

蘇清婉——這個帶給他無上痛苦的女人,正用一種近乎愉悅的、帶著吟詠調般的語氣低語:“噬神入體,神孽纏身……小可憐,你可知此物何用?”

她輕笑一聲,那笑聲在楓霖的劇痛耳鳴中顯得格外刺耳,“它噬神,便需斬神為食。

這亂世……”她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種俯瞰螻蟻般的漠然,“諸天神魔,魑魅魍魎,皆是你我餌料。”

斬神為食?

餌料?

這兩個詞如同驚雷,在楓霖因痛苦而混亂一片的腦海中炸響。

他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蘇清婉那張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

那張臉上,純真與妖冶交織,慵懶與冰冷并存。

此刻,她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冰冷的興奮。

“活下去,”蘇清婉俯視著他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笑容如**綻放,“然后,去獵殺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吧。”

話音落下,楓霖眼前一黑,洶涌的痛苦徹底淹沒了那絲微弱的暖流,也吞噬了他最后一絲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沉在冰冷粘稠的墨海之底,意識才艱難地、一點點地向上浮起。

劇痛并未消失,只是從撕裂般的尖銳,變成了沉重的、無處不在的鈍痛,沉甸甸地壓在骨頭縫里。

身體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草草拼裝起來,每一寸肌肉都在發出酸澀的**。

楓霖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勉強聚焦。

眼前不再是破廟的斷壁殘垣,而是一個簡陋卻干凈的石室。

身下是硬邦邦的石榻,鋪著粗糙的草席。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草藥苦澀味,蓋過了那枚“噬神”妖丹殘留的、若有若無的腥甜**氣。

他動了動手指,一陣鉆心的酸麻傳來,但至少能動了。

喉嚨里火燒火燎,他下意識地想找水。

“醒了?”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帶著點慵懶鼻音的聲音在石室門口響起。

楓霖猛地轉頭。

蘇清婉斜倚在粗糙的石門框上,依舊是那身緋色裙衫,在昏暗的石室里如同一抹不合時宜的艷麗霞光。

她手里隨意地把玩著一枚小小的、邊緣鋒利的石片,眼波流轉,落在楓霖身上。

那目光不再有初遇時的戲謔純真,也褪去了塞入妖丹時的冰冷審視,更像是在打量一件自己親手打造、剛剛出爐的兵器。

“看來‘噬神’和你這身子骨,還算相安無事。”

她語氣隨意,仿佛在談論天氣,“比我想象的強那么一丁點兒。”

相安無事?

楓霖想起那種靈魂都要被凍結撕裂的痛苦,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嘶啞,只發出破碎的氣音:“水……”蘇清婉挑了挑眉,似乎覺得他這狼狽討水喝的樣子很有趣。

她沒動,只是指尖一彈,那枚鋒利的石片“咻”地一聲破空飛來,精準地釘在楓霖腦袋旁邊的石壁上,離他的太陽穴只有一寸之遙!

楓霖的身體瞬間僵硬,冷汗唰地冒了出來。

“想喝東西?”

蘇清婉慢悠悠地踱步進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行啊。

不過,得先讓我看看,‘噬神’給了你什么。”

她指了指石壁上的石片,“撿起來,用盡全力,對著自己的手臂劃一道。

一寸深,見骨。”

楓霖瞳孔驟縮!

他看著那枚深嵌在石壁里、邊緣閃著冷光的石片,又抬頭看向蘇清婉那張美得驚心動魄、此刻卻寫滿不容置疑的臉。

那雙純欲眼眸里,沒有絲毫玩笑的意思,只有冰冷的命令。

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竄起。

這女人……是個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怎么?

怕疼?”

蘇清婉嗤笑一聲,俯下身,長長的睫毛幾乎要掃到楓霖的臉頰,那股清冽的桃花香再次襲來,卻只讓他感到毛骨悚然。

“比起‘噬神’入體的滋味,這點疼算什么?

還是說……”她的聲音驟然轉冷,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你更想試試‘噬神’反噬的滋味?

那可比這……有趣多了。”

楓霖打了個寒顫,想起了那種**交織、靈魂撕裂的痛苦。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拒絕,這個女人絕對會立刻讓他重溫舊夢,甚至變本加厲。

求生的本能壓過了恐懼和抗拒。

他顫抖著伸出手,手指因為虛弱和恐懼而抖得厲害。

他抓住那枚冰冷的石片,粗糙的邊緣硌著他的掌心。

蘇清婉首起身,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神如同在觀賞一場有趣的表演。

楓霖咬緊牙關,將石片鋒利的刃口抵在自己枯瘦的左臂內側。

冰冷的觸感讓他手臂上的汗毛根根倒豎。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后猛地發力,向下一劃!

“嘶——!”

皮肉被割開的銳痛瞬間傳來!

鮮血立刻涌出,沿著手臂蜿蜒流下,滴落在身下粗糙的草席上,暈開一小片刺目的暗紅。

傷口不淺,**辣地疼。

“嗯?”

蘇清婉卻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帶著疑惑的鼻音。

楓霖忍著痛睜開眼,看向自己的手臂。

傷口確實深,皮肉翻卷,但……血流的速度似乎比他想象中要慢?

而且,在那涌出的鮮紅血液深處,他驚愕地看到了一絲極其微弱、極其短暫、幾乎難以察覺的……金色流光?

如同熔化的黃金,一閃即逝,快得讓他以為是劇痛產生的幻覺。

“哈!”

蘇清婉卻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訝和……狂喜?

她一步上前,冰涼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按在楓霖手臂那道翻卷的傷口上!

“呃啊!”

劇痛讓楓霖慘叫出聲,身體劇烈地一顫。

蘇清婉卻毫不在意,她的手指沾滿了楓霖溫熱的鮮血,甚至用力地按壓著傷口邊緣,讓更多的血流出來。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些涌出的血液,銳利得如同最精準的解剖刀。

“果然……不是錯覺!”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發現稀世珍寶般的亢奮,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她抬起沾滿血的手指,湊到眼前,仔細端詳著指尖那抹猩紅。

在石室昏暗的光線下,楓霖清晰地看到,在那抹屬于他的血液深處,似乎真的有極其細微、極其淡薄的金色絲線在緩緩流動、沉淀!

“神性?”

蘇清婉猛地抬頭,那雙純欲的眼眸此刻亮得驚人,首勾勾地鎖住楓霖因痛苦而扭曲的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帶著難以置信的冰冷狂喜和滔天的疑問,“你一個流民賤種的皮囊里……怎么會有神血的氣息?”

“你……到底是誰?!”

石室狹小的空間里,空氣仿佛瞬間凝固成了沉重的鉛塊,沉沉地壓在楓霖胸口。

蘇清婉那聲冰冷刺骨的質問,如同無形的冰錐,狠狠扎進他混亂不堪的腦海。

神血?

神性?

這兩個詞荒謬絕倫,卻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恐怖力量,從蘇清婉那雙燃燒著狂喜與驚疑的純欲眼眸中噴薄而出,死死攫住了他。

手臂上的傷口還在**辣地疼,鮮血沿著小臂滴落在草席上,發出微弱的“嗒、嗒”聲,在這死寂的石室里被無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蘇清婉按在他傷口上的指尖,冰冷、穩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探究到底的**力道。

我是誰?

楓霖的思維一片混亂。

一個熬夜猝死的倒霉大學生?

一個掙扎在亂世最底層、連半塊霉餅都護不住的流民少年?

還是……這具身體里還藏著別的、連他自己都一無所知的秘密?

“我……”他喉嚨干澀,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我不知道……我只是……不知道?”

蘇清婉的眉毛危險地挑起,那抹純真徹底消失,只剩下獵食者般的冰冷審視。

她沾著楓霖鮮血的手指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更加用力地壓進傷口深處,劇痛讓楓霖眼前發黑,幾乎窒息。

“好一個不知道!”

她冷笑,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被愚弄般的憤怒,“‘噬神’何等霸道!

尋常凡人觸之即死,魂魄都會被它啃噬殆盡!

你不僅沒死,體內竟還藏著一絲神性本源!

告訴我,這是哪個老怪物布下的棋子?

還是哪個茍延殘喘的‘偽神’,奪舍了這具皮囊?!”

她的另一只手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鉤,帶著凌厲的勁風,狠狠抓向楓霖的心口!

這一抓若是抓實,楓霖毫不懷疑自己的心臟會被她生生掏出來!

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清晰!

就在那冰冷的手指即將觸及他破爛衣衫的剎那——轟!

一股難以言喻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暴戾饑渴,毫無預兆地在楓霖體內轟然炸開!

那不是屬于他的意志,更像是沉睡在他血肉骨髓、甚至靈魂縫隙里的某種本能,被蘇清婉這致命一爪所蘊含的恐怖力量徹底驚醒!

這股本能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恐懼。

視野驟然被一片猩紅覆蓋!

耳邊只剩下自己血液奔騰的轟鳴,以及一種源自生命最底層的、對“養分”的瘋狂渴求!

他感覺到心臟深處那枚沉寂的“噬神”妖丹,猛地一顫,隨即貪婪地搏動起來,如同嗅到血腥的螞蟥。

“吼——!”

一聲完全不似人類的、充滿野性和吞噬**的咆哮從楓霖喉嚨深處迸發!

他枯瘦的身體里爆發出超乎想象的力量,本能地、完全不顧后果地,右拳帶著一股慘烈的腥風,狠狠砸向蘇清婉抓來的手腕!

拳風所過之處,空氣中竟隱隱帶起一絲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扭曲感,仿佛空間本身都被那暴戾的吞噬本能所撼動!

蘇清婉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驚愕!

她顯然沒料到這奄奄一息的“獵物”竟能爆發出如此詭異而兇悍的反撲!

那砸來的拳頭看似毫無章法,卻帶著一種令她靈魂深處都微微一悸的威脅感!

她抓向心口的五指瞬間化爪為掌,掌心真氣流轉,凝成一片柔韌的氣盾,迎向楓霖的拳頭。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在石室內炸響!

氣盾劇烈震蕩,蘇清婉的衣袖被一股無形的勁力撕開一道口子。

而楓霖的拳頭則傳來骨裂般的劇痛,整個人被巨大的反震力狠狠摜回石榻上,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猩紅的血點濺在冰冷的石壁和蘇清婉的緋色裙裾上,觸目驚心。

石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楓霖癱在石榻上,大口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扯動全身劇痛,右拳更是軟軟垂下,指骨可能己經裂了。

那股暴戾的吞噬本能來得快去得也快,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只留下無盡的虛弱和后怕。

他看著自己沾滿血污的拳頭,又看向蘇清婉衣袖的裂口,眼神里充滿了茫然和恐懼——剛才那力量……是什么?

蘇清婉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衣袖的裂口,又緩緩抬起手,凝視著掌心上殘留的一絲被震散的真氣波動,以及……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被忽略的、源自楓霖血液中的奇異牽引力。

她臉上的驚愕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復雜、更加危險的光芒。

那光芒在她純欲交織的眼眸深處瘋狂涌動,有驚疑,有狂熱的探究,有冰冷的算計,甚至……還夾雜著一絲仿佛發現了絕世寶藏般的、無法掩飾的興奮!

“不是奪舍……也不是棋子……”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篤定,“這神性……是這具身體里長出來的!

是‘人’的味道……卻帶著‘神’的烙印?”

她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同兩柄淬了冰的利劍,再次刺向楓霖。

“有意思……”蘇清婉的唇角緩緩向上勾起,綻放出一個足以顛倒眾生的、卻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純欲笑容。

她向前一步,緋色的裙裾拂過冰冷的地面,停在石榻前。

她微微彎下腰,伸出一根染著楓霖鮮血的、冰涼的食指,帶著一種宣告獵物所有權的絕對力量,輕輕點在了楓霖劇烈起伏的、沾滿汗水和血污的胸膛正中。

指尖冰冷,點落的位置卻仿佛有一團無形的火焰瞬間燃起,灼燒著楓霖的皮膚和靈魂。

“小師弟,”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慵懶的、帶著蜜糖般甜膩的腔調,眼神卻銳利如刀,牢牢鎖住楓霖驚恐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鑿入他的腦海,“你的秘密……比這亂世,有趣多了。”

那冰冷的指尖,如同判官的朱筆,在他心口烙下了一個無形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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