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場地設在星際聯盟總部頂樓的空中花園,懸浮于城市上空千米處。
全息投影模擬出的星河在穹頂流轉,衣香鬢影間,觥籌交錯的清脆聲響與低聲談笑交織,一派奢華平和。
夏繁星穿著一身侍者制服,推著餐車穿梭在人群中。
制服是顧郴洲提前備好的,連身份芯片都做得天衣無縫——一個臨時頂替生病同事的服務生,權限剛好夠她在宴會廳外圍活動。
耳麥里傳來顧郴洲的聲音,平穩無波:“左翼三號監控己干擾,持續時間七十秒,夠你到回廊拐角。”
“收到。”
夏繁星低聲應著,手指看似隨意地拂過餐車邊緣,一枚微型***悄無聲息地粘在了路過的、某位總統親信的禮服下擺上。
她的動作極快,自然得像拂去一粒灰塵,連那位正與人交談的親信都毫無察覺。
耳麥里頓了半秒,響起顧郴洲帶著點興味的聲音:“預判不錯。
他三分鐘后會去休息室方向。”
夏繁星沒接話,借著送餐的機會,目光快速掃過全場。
宴會廳的安保比資料里顯示的更嚴密,隱藏在盆栽和裝飾后的能量探測器閃爍著微不可察的藍光,每隔十五秒就會進行一次全域掃描。
而目標人物——星際總長維斯頓,正被一群政要簇擁在中央,他穿著白色禮服,笑容溫和,舉手投足間盡是上位者的從容。
但夏繁星注意到,他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反射的光比普通寶石更冷硬,那是最新款的微型防御盾啟動裝置。
“總長的防御盾功率比情報高30%,”她低聲說,“普通**穿不透。”
“料到了。”
顧郴洲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篤定,“東南角的香檳塔,第三層左數第五杯,里面有‘蝕盾’,三分鐘內生效,持續九十秒。”
夏繁星挑眉。
蝕盾是一種針對能量防御的微型藥劑,無色無味,混入香檳中幾乎不可能被檢測到。
看來顧郴洲不僅準備了資料,連這種偏門的東西都備齊了。
她推著餐車轉向東南角,恰好看到那位戴防御盾戒指的總長端起酒杯,正準備和身邊的人碰杯。
而他手邊的香檳,正是顧郴洲說的那一杯。
時機掐得剛剛好。
夏繁星垂下眼簾,繼續往前走。
她知道顧郴洲肯定在某個地方看著這一切——或許是監控室,或許是某個偽裝成設備間的角落,用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織起一張無形的網,將整個宴會廳的動靜盡收眼底。
這種感覺很奇妙。
她習慣了單打獨斗,快穿三百多個世界,搭檔換過不少,卻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
不需要過多言語,一個指令,一個預判,就能精準地踩在同一個節奏上,像兩把配合多年的利刃,各自游走在不同的軌跡,卻始終朝著同一個目標發力。
“目標開始移動,向休息室去了。”
顧郴洲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的兩個貼身護衛跟在三米外,都是**體能強化者。”
“交給我。”
夏繁星應道,推著餐車拐進一條僻靜的回廊。
這里遠離主宴會廳,光線稍暗,只有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
她停在一扇不起眼的側門前,這是通往休息室后方維修通道的門。
顧郴洲己經提前黑進了權限系統,她只需按下指紋——顧郴洲用技術合成的、屬于維修人員的指紋。
門無聲滑開,夏繁星閃身進去,反手關上門的瞬間,就聽到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是那兩個**護衛。
他們顯然是提前去休息室檢查環境的。
夏繁星沒躲,反而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等兩人轉過拐角。
為首的護衛看到她,皺眉呵斥:“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夏繁星沒說話,只是在兩人靠近的瞬間,突然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只剩殘影,左手手肘精準地撞在第一個護衛的喉結上,同時右手抽出藏在餐車夾層里的短棍,橫掃向第二個護衛的膝蓋。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第一個護衛捂著喉嚨倒地,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第二個護衛則腿彎一軟,還沒來得及掏槍,就被夏繁星順勢擰住手腕,反剪到身后,一記手刀劈在頸后。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干凈利落,甚至沒驚動門外的人。
夏繁星搜出兩人的通訊器踩碎,將他們拖進旁邊的雜物間,用自帶的束縛帶捆好。
做完這一切,她拍了拍手,對著耳麥說:“清理完畢。”
“效率很高。”
顧郴洲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總長還有一分鐘到休息室。
他剛才喝了那杯香檳,防御盾大概在五十秒后失效。”
夏繁星走到休息室的通風管道口,這里是顧郴洲標注的最佳潛入點。
她用特制工具擰開螺絲,剛要鉆進去,耳麥里突然傳來顧郴洲急促的聲音:“等等!
有意外——總長身邊多了個臨時保鏢,資料庫里沒有記錄,體能檢測……**巔峰。”
夏繁星的動作頓住。
**巔峰,己經是這個世界人類體能的極限,比剛才那兩個護衛強出一個檔次。
這種級別的強者,不可能毫無征兆地出現在總長身邊,顯然是計劃外的變數。
“需要調整方案嗎?”
她問,手指己經摸到了腰間的消音槍。
如果硬闖,不是沒勝算,但動靜肯定會變大,暴露風險驟增。
顧郴洲那邊沉默了幾秒,似乎在快速分析什么。
夏繁星能聽到鍵盤敲擊的噼啪聲,密集而急促,像在與時間賽跑。
“不用。”
他的聲音重新響起,帶著一種穩操勝券的冷靜,“那個保鏢是‘暗影’組織的人,他們和總長有仇。
我剛黑進了他的加密通訊,他收到的指令是……‘在休息室動手’。”
夏繁星眼睛一亮。
“螳螂捕蟬?”
“黃雀在后。”
顧郴洲接道,“我會在他動手的瞬間切斷休息室所有通訊和監控,給你三十秒時間。”
三十秒,足夠了。
夏繁星深吸一口氣,推開通風管道的蓋子,靈活地鉆了進去。
管道狹窄,布滿灰塵,她像條游蛇般快速爬行,很快就到了休息室上方的位置。
透過格柵,她能看到總長維斯頓正坐在沙發上,端著酒杯,臉色有些發紅——蝕盾開始生效了。
而在休息室不起眼的角落,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陰影里,正是那個臨時保鏢,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指尖似乎在按動什么。
時機差不多了。
夏繁星握緊了消音槍,將槍口對準格柵下方,瞄準了總長的心臟位置。
就在這時,耳麥里傳來顧郴洲的聲音,帶著一個極輕的氣音:“走。”
幾乎同時,休息室的燈光閃了一下,徹底熄滅。
黑暗降臨的瞬間,角落里的保鏢動了,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能量槍,首指沙發上的總長!
而比他更快的是夏繁星。
她猛地踹開格柵,身體如同墜落的星石,在落地的剎那扣動扳機。
“噗。”
消音槍的聲音被淹沒在保鏢驚愕的低呼聲里。
**穿透了維斯頓的心臟,他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軟軟倒在沙發上。
那個保鏢顯然沒料到還有第三方,愣了半秒才轉向夏繁星的方向,能量槍還沒抬起,就被夏繁星甩出的短棍砸中手腕,槍掉在地上。
夏繁星沒戀戰,轉身就往通風管道跑——顧郴洲說過,三十秒,意味著三十秒后這里的異常就會被外界察覺。
她重新鉆進管道,剛蓋上格柵,就聽到身后傳來門被撞開的聲音,以及雜亂的呼喊。
通風管道外,燈光重新亮起,一切恢復如常,仿佛剛才的黑暗只是一場錯覺。
夏繁星在管道里快速爬行,耳麥里響起顧郴洲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出口在盡頭左轉,我在那里等你。”
她爬出管道時,外面是總部大樓的緊急疏散通道。
顧郴洲就靠在墻邊,依舊是那身黑色西裝,仿佛剛才那個在幕后操控全局的人不是他。
看到夏繁星出來,他扔過來一件外套:“換上,你的制服該扔了。”
夏繁星接住外套穿上,遮住了沾著點灰塵的侍者制服,隨口問:“那個保鏢呢?”
“被當成兇手了。”
顧郴洲轉身往通道下方走,“我修改了他的通訊記錄,現在所有人都認為是他刺殺了總長,然后被趕來的警衛擊斃。”
夏繁星跟上他的腳步,看著他挺拔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搭檔或許比她想象中更“黑”一點。
“系統提示任務完成了嗎?”
她問。
“嗯,評分S+。”
顧郴洲側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點微光,“看來,我們的配合比系統預測的還要好。”
夏繁星扯了扯嘴角,沒否認。
通道盡頭是一扇不起眼的小門,門外停著一輛懸浮車。
顧郴洲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坐進車里,夏繁星才松了口氣,靠在椅背上。
剛才的一切發生得太快,像一張緊繃的弦,此刻才終于松弛下來。
顧郴洲發動車子,融入夜色中的車流。
他沒開導航,卻對路線了如指掌,顯然早就規劃好了撤退路線。
“下一個世界是什么?”
夏繁星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隨口問。
顧郴洲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看向她:“系統還沒提示,但根據綁定規則,我們可能要一起經歷至少十個世界,才能**綁定。”
十個世界。
夏繁星挑了挑眉。
和一個實力相當、還挺有默契的搭檔一起,似乎也不算壞事。
她轉頭看向顧郴洲,他的側臉在夜色**條分明,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你以前……有過固定搭檔嗎?”
她忽然問。
顧郴洲沉默了一下,回答:“沒有。”
“巧了,我也是。”
夏繁星笑了笑,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希望下一個世界,你的準備還能這么周全。”
顧郴洲目視前方,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彼此彼此。”
懸浮車穿過城市的光河,朝著未知的下一個坐標駛去。
而他們都沒注意到,手腕上那枚因綁定而浮現的、彼此對應的銀色印記,正在夜色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光芒。
小說簡介
小說《雙強紀元:快穿守則》“繁洲渡”的作品之一,顧郴洲夏繁星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警報聲撕裂耳膜時,夏繁星正站在摩天樓的天臺邊緣,晚風掀起她黑色作戰服的衣角。腳下是燃燒的城市,遠處的防御屏障在蟲族的撞擊下閃爍著瀕死的紅光,而她指尖的能量絲剛穿透最后一只母蟲的甲殼。“能量核心損毀率98%,時空錨點即將崩塌。”腦海里的系統音冷得像冰,“檢測到高匹配度靈魂波動,是否強制綁定?”夏繁星挑眉。她在快穿局摸爬滾打了三百多個世界,還是頭一次遇到“強制綁定”這種事。身后的空間己經開始扭曲,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