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皓霖和陳曄走后,溫安語在廚房里做午飯,菜刀切到菜板上的聲音擾的溫安語心里亂。
溫安語干脆把所有食材全部放在鍋里,打算就煮湯了。
溫安語還是覺得心里不好受,她回到小賣部門口的躺椅上,她找了個抱枕,打算和好龜龜赫琳打電話。
"琳琳,"她忽然把抱枕摟緊了些,"你知不知道……"話音頓了頓,像是怕驚擾什么似的,"黎皓霖回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瓷器輕碰的脆響,赫琳顯然在泡她的花茶。
"誰?
"水聲戛然而止,"黎皓霖?
"尾音挑得高高的,像被風吹起的窗簾角。
溫安語能想象閨蜜此刻的模樣——杏眼瞪圓,涂著草莓指甲油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摩挲杯沿。
"嘖,你這什么反應……"溫安語又把抱枕重重的放在身旁,"就隨便問問。
"她看著手機黑色屏幕上的自己,忽然發現自己的嘴角繃得太緊。
赫琳的呼吸聲透過電流傳來,帶著幾分試探:"真不知道誒,他聯系你了?
"突然又拔高音調,"等等!
上周三!
我在**廣場電梯里瞥見個背影——""少來,"溫安語笑著打斷,"那人每年夏天都是白體恤。
"赫琳突然輕咳:"要真是他回來了……""呲一”溫安語幾乎是跳起來:"我的湯!”
她逃也似地奔向廚房,手機放在躺椅上。
身后傳來赫琳的喊聲:"溫安語!
你每次都這樣——""信號不好先掛啦!
"窗外的陽光灑到廚房里,溫安語將湯端上桌,清透的湯面上浮著幾粒翠綠的蔥花,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外婆,吃飯了。
"她輕聲喚道,聲音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溫外婆摘下老花鏡,從樓上下來,她揉了揉眉心,臉上帶著疲憊卻慈祥的笑意。
"今天這么潦草啊。
"她在桌邊坐下,目光掃過桌上的菜色溫安語盛了一碗湯,推到外婆面前,故作隨意地問:"哎呀。
"她的指尖在碗沿輕輕摩挲,眼睛卻盯著湯面,仿佛那幾粒蔥花突然變得格外有趣。
溫外婆吹了吹湯,抬眼看了看她,"今天陳曄過來了?
"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湯,"還有個陌生的聲音是誰啊?。
"溫安語的筷子頓了一下,一顆米飯從碗邊滾落。
"霖皓霖。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耳尖卻悄悄紅了。
溫外婆假裝沒注意到她的異樣,繼續道:"皓霖啊,這孩子這些年在外頭吃了不少苦,如今總算安定下來了。
""哦……"溫安語低頭扒了一口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湯的熱氣氤氳上升,模糊了她眼底的雀躍,卻掩不住那顆悄悄跳動的心。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溫安語書桌的玻璃板上。
赫琳盤腿坐在木頭椅子上,手撐著下巴,手指無意識地**書。
“你說,”赫琳突然壓低聲音,像初中時在自習課傳紙條,“他當年轉學,真是因為父母離異?”
溫安語轉著筆,筆尖在攤開的舊作業本上洇開一小片藍。
那頁邊角畫著歪扭的**小人,是赫琳的杰作。
“黎叔叔的車當時總停在校后門梧桐道上,”她指尖劃過一道褪色的圓珠筆痕,“黑色的,車窗特別暗。”
赫琳猛地坐首:“對!
有次我值日倒垃圾,看見**媽從車上下來,眼睛紅得像——”她卡住了,把“哭過”兩個字咽回去,抓起溫安語的水杯灌了一口。
沉默在書桌里浮沉。
溫安語發著呆,下午的風吹得桌上糖紙簌簌響——那是初中校運會時,黎皓霖跑完三千米,分給全班的水果糖。
黎皓霖走后,溫安語一首買的這種糖。
“那現在呢?”
赫琳用腳尖碰碰溫安語的小腿,“金融精英突然回小城?”
溫安語望著榕樹垂下的氣根在風里輕蕩,像懸在黑夜里的問號。
赫琳碩:“上周碰見,”她聲音輕得散進風里,“黎叔叔白頭發都有了。”
赫琳忽然抓起糖紙對著陽光照,彩光在她掌心流動。
“喂,”她晃著亮晶晶的糖紙,“當年他往你課桌塞的情書……”溫安語啪地合上作業本。
夾在扉頁的薄信紙露出一角,邊緣己經磨出毛邊。
月光移過窗欞,照亮她驟然攥緊的手指。
赫琳沒再追問。
有些答案,比當年轉學的原因重得多。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榕樹聽雨》,講述主角黎皓霖陳曄的愛恨糾葛,作者“Y7月棲”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宇城白鎮的夏天是燥熱的,但對溫安語來說是悸動的。溫安語躺在外婆小店門口的椅子上,愜意的帶著耳機刷著視頻,老榕樹的樹枝真正印證了小學生寫的比喻句“大榕樹像一把雨傘”,樹叢間映下的光斑零零灑灑的掃在溫安語的臉上,“嘰嘰喳喳”的知了聲叫個不停。困意來襲,溫安語不管三七二十一,在躺椅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放了首輕快的音樂,悠哉悠哉的睡了過去。……黎皓霖才剛黎奶奶收拾完院子,剛想在沙發上坐一會兒,屁股還沒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