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頸的余溫還沒褪盡,陳默盯著天花板上的霉斑,數到第七十三塊時,終于有了點睡意。
凌晨西點十七分,手機屏幕暗著,窗簾拉得嚴絲合縫,連月光都透不進來。
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后頸貼著冰涼的床單,試圖壓下那股若有若無的灼感。
可越是想睡,感官就越敏銳——冰箱制冷的嗡鳴,窗外遠處的汽車鳴笛,甚至樓上傳來的拖鞋摩擦地板聲,都像針一樣扎著神經。
就在意識快要模糊時,“篤、篤、篤”。
小說叫做《被記憶標記的夢》是黎明前的華月烏的小說。內容精選:后頸的灼痛是被指尖的冰涼拽醒的。陳默睜開眼時,臥室的窗簾沒拉嚴,月光斜斜地切進來,在地板上割出一道慘白的線。他坐起身,摸了摸后頸那塊淺粉色的胎記,指尖觸到的皮膚燙得驚人,像貼了塊剛從灶上拿下來的鐵片,熱度順著脊椎往天靈蓋竄,帶著種尖銳的麻癢,像有細蟲在皮膚下游走。這是第三周了。每周三到周五的凌晨三點,準時疼。起初只是輕微的發癢,他以為是換季過敏,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