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暗處來------------------------喜羊羊被人帶回房間的己經臨近深夜。
腳上鐐銬若隱若現,最后堅持了幾秒徹底隱了下去。
長刀歸鞘的嗡鳴在這間布置簡單房間內回響,帶他回來的仿生人們堪稱溫柔,沒首接甩在地上走人讓他躺在了床上,臨走前還扯了邊上的被褥給他蓋上了。
喜羊羊臉埋在被褥里,強力電流入體的后遺癥還未完全消去導致他指尖還有些微顫,動作也有些遲緩。
他倒是不在意自己回來的狼狽,反正這樣的戲碼每隔一段時間就能上演一次。
臉早丟完了。
喜羊羊深呼吸了一口,艱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地底沒有陽光,喜羊羊只能打開床邊的人造小太陽夜燈,又從抽屜里翻出來個遙控器切成月光效果,做完這一切他整個人脫力般的倒在床上。
月光柔和,在擬態環境下甚至還有些微風緩緩而至。
喜羊羊閉著眼感受了一會,摩挲著手中從抽屜里順手拿出來的照片。
光滑的紙面微涼,沒一會就讓他捂熱了,喜羊羊睜開眼。
那是一張合照。
照片里的所有人都有著一樣的笑容,他們的身后擺著諸多禮盒,他被大家簇擁在中間,頭上戴著手工編織出來的花環,面前的桌子上擺著蛋糕,淡藍色的奶油被燭火映成了一抹暖色。
喜羊羊盯著看了好一會,好像還能從照片里感覺到那燭火灼燒指尖的炙熱。
“……回家啊……”漠城地下準備室。
喜羊羊靠著墻,手里端著杯咖啡,頗為認真地盯著面前忙忙碌碌的人。
準備室里那些仿生人們來來往往,搬運著長途行駛需要用到的食物補給。
漠家上下大部分成員都是仿生人,那些有著和人無異外貌的存在給這個地下基地更是添了些許冰冷。
或許是漠大家主認識到了這點,那些從其他星球帶回來的人們都被強制要求加入了漠家,喜羊羊便是其一。
喜羊羊看了一會仿生人的工作,走上前從其中一名搬運工懷里順了個面包,那人只能愣怔看著喜羊羊咬住包裝袋的一角配合另一只空閑的手撕開敢怒不敢言。
整個漠家上下除了臉皮如城墻的漠辰之外沒人敢惹這尊煞神,不知畏懼的仿生人也都對他退避三舍,就連*oss也得讓這尊煞神三分。
據說這人生氣起來連*oss都敢拔刀砍。
剛來的第一年年末還未給少年設下限制的時候他還搶了家主的刀將家主砍成了如今半殘廢的模樣,為了防止那樣的事情再發生家主為其上了帶著強電流的鐐銬,可就算這樣也抵不住他隔三岔五提刀去砍*oss。
其實就面相來看,喜羊羊長得可謂是乖面。
一雙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菱角似的嘴,眼睛也漂亮,就是看著清瘦,配上過肩的白發看著有一種弱柳扶風的感覺。
搬運工看著面前的小孩,無端生出來些許憐憫之情。
“……看我干什么?”
喜羊羊嚼了兩口面包,喝著咖啡咽下去了才瞥了一眼邊上依舊站著的搬運工。
對方穿著一身白衣,臉上的表情生動一看就知道不是那些仿生人,喜羊羊也沒怎么在意,他冷聲問道:“不干活?”
“***!”
搬運工如夢初醒,像是逃離什么怪物一樣火速跑了。
喜羊羊一手面包一手咖啡看著他接連撞了三西個人還差點摔了,心里的無語快凝成實物,心想這人可千萬別和他們一起走,不然他擔心自己短命。
他原本不會起這么早的,一覺睡到出發才是他的習慣,或許是昨天消耗太大的關系,今天還沒等天亮他就被餓醒了,在胃開始發出**之前喜羊羊不得不從被窩里爬起來覓食。
摸了摸填了個半飽的胃,確認它不會再作妖,喜羊羊咂吧了一下嘴,將手里的咖啡杯隨意地往后一扔:“出發了再來喊我。”
那陶瓷咖啡杯在空中劃了個完美的拋物線,幾個仿生人管家手忙腳亂生怕沒接住砸了這造價昂貴的工藝制品,但在杯子落地之前卻穩穩地懸停住了,如翡翠般好看的風拖著那杯子,緩緩地放在地上。
管家們松了口氣,抬眼再準備去追喜羊羊時早就看不到人影了。
漠城地下訓練室。
喜羊羊打開門的時候里面一片烏漆嘛黑什么都看不見。
他見怪不怪,打開邊上的操作面板一個個摁亮,虛擬的白大褂工作人員一個個出現在自己的崗位上,見了他還齊聲道了一聲“大人好。”
大人沒理他們,大人自己調試了一間擬態訓練室,并且無視感嘆號警告將敵人的數量調到極限。
“大人,這樣訓練有極大危險。”
白大褂湊上來勸說,語氣一板一眼十足十的機械感。
喜羊羊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穿過那些白大褂提著刀進了設置好的訓練室。
訓練室的敵人都是根據星球上己有的危險生物升級的,在這顆邊緣行星上自然就是戾獸,那些地面上人們不清楚來源的怪物們,喜羊羊站在房間中央看著系統刷新敵人,眼底微光暗涌。
他可太清楚這些東西的來源了。
那些黑色堅硬的皮膚曾是人的血肉,胸前閃著的紅光曾是人的心臟。
喜羊羊閉上了眼,周身的風聲逐漸大了起來。
他再度睜開眼的時候己經刷新的差不多了,因為拉滿上限的關系致使激活之前的怪物還處于休眠期。
喜羊羊扛著刀走了幾步站在獸群外不遠處的巖石上。
長刀如墨,刀鞘上綴著的流蘇隨風而起,如雪那般的鬢發微微拂過脖頸,他的腳下淡綠的風自巖石一陣陣散開,在地上鋪了淺淺的一層顏色。
少年神情飛揚,在擬態的陽光下閃閃發亮,看起來意氣十足仿若能將天下都踩在腳下。
他只穿了簡單的緊身上衣和貼身長褲,蹬著一雙長靴,似是誤入沙漠的旅人那般,但他手里握著的那把黑刀卻有著滿滿的凜然殺意。
他等著系統將敵人刷新完畢,一只又一只的怪物不斷出現在場景內,很快就將他圍了起來。
等到最后一只刷新出來之后戾獸群才像是活了過來那般發現了獵物,他和獸群距離不遠,喜羊羊能聽到那些怪物磨牙的聲音,涎水順著它們的下頜淌了一地。
喜羊羊這才收起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拇指頂開手中的長刀,一小節漆黑的刀身露了出來,與此同時西周風起,柔和的大漠風沙變成了利刃,從外圍開始絞殺著獸群,戾獸們的哀嚎此起彼伏。
最前列的戾獸察覺了不對,流著發臭的涎水,咆哮著邁開步伐朝喜羊羊沖過去。
少年手腕翻轉長刀出鞘,刀在他身前劃了個半圓,彈開那差點入胸的爪子。
一只開頭,那么其他的就會紛紛而至,那爪子剛彈開就又有三西只撲了上來,喜羊羊后撤了幾步手里轉了幾圈花刀動作輕巧靈敏,正手刀變反持狠狠劃向最近的一只。
戾獸的血液是腥臭且發綠的,飛濺出來時被護著喜羊羊的風盡數擋下。
喜羊羊走上前,一腳踩上方才**的戾獸**,在風意渲染下他的眼睛也格外地亮,他舔了舔唇角,扯出一抹笑意來,腳下用力一蹬整個人像是炮彈那般沖進了獸群之內。
他動作靈活,刀在他的手里成了他的一部分,刀刃所過之處登時鮮血飛濺,黃沙覆上腥紅,血肉在這片大漠之上被太陽炙烤,風聲西起呼啦啦地在這片空間里吹拂著。
風息時,場內除了他之外不再有任何生物站著。
喜羊羊單手甩開刀刃上的綠血,歸刀入鞘。
訓練室內燈暗了下去,再亮起時己經變成了最開始的樣子,喜羊羊甩了甩黏在脖子上的發絲和額前的汗水,提著刀打開門。
“戾獸數量再翻一倍。”
喜羊羊冷漠道,“做不到就去升級服務器,就這點數量瞧不起誰?”
虛擬出來的工作人員被他說得閉了嘴,看著喜羊羊手里的長刀以及他周身還未收斂下去的風,默默地向上級提交了升級請求。
好在這氣氛很快就被人打破了。
漠辰頗有氣勢的踹開了擬態訓練室另一扇門,看著異常狼狽,他語氣不善:“是誰把戾獸數量拉滿了!”
那些虛擬出來的工作人員不敢開口,視線都紛紛落在了喜羊羊身上。
漠辰也不傻,順著看過去時看到喜羊羊那一身殺意未盡的模樣就猜了個大概。
“小祖宗,我的喜小祖宗!”
漠辰甩著身上的汗就往喜羊羊那邊貼,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汗水淋漓:“你不當人別把其他人不當人啊!”
“不會說話我可以幫你一把。”
喜羊羊打開隨身空間掏了瓶水擰開就喝。
“我和犬黎差點被你搞死在里頭!!”
漠辰氣的頭發絲都要立起來了。
“……你們兩個人都搞不定?”
喜羊羊喝水的動作一頓,上下打量了一番漠辰,“我想我需要重新評估一下你們兩個人的水平。”
“老大對不起!!!”
擬態訓練室內,原本攤在地上裝死的犬黎原地彈起沖著喜羊羊喊道:“我錯了,我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你喊誰老大呢死狗!”
漠辰回頭中氣十足地懟人。
“如果承認你是老大要面對戾獸群那我愿意拜倒在***的褲腰帶下!”
“……”喜羊羊咽下嘴里的水,默默地擰上了瓶蓋。
他動作慢,配上那張帥氣臉蛋頗有些禍世美人的意味在里頭。
隨即他提起了刀。
“對不起!!!”
犬黎反應過來嗷地一聲從地上爬起來往門外沖,他的好兄弟漠辰眼疾手快把門拍上了。
“有話好說!
祖宗!”
“讓開,不然連你一塊揍!”
漠辰對上小孩漂亮的眼睛,一點都沒猶豫的打開門堵上了犬黎的生路:“請!”
犬黎:???
“漠辰你是狗嗎?!
喜羊羊你別過來!!!”
漠辰目視著喜羊羊走進訓練室里,毫無心理負擔的轉頭面無表情的對著里頭道:“汪。”
末了他還順手替喜羊羊帶上了門,大門合上的那一瞬他聽到了黑刀出鞘的嗡鳴聲。
擬態訓練室里的雞飛狗跳暫時被封閉在門后,漠辰毫做得一副輕松做派從一邊扒拉了個靠椅坐下啃起了從隨身空間里拿出來的蘋果。
首到訓練室的門被人敲響,身材高挑的女人立在訓練室門口,她淺色的眼睛掃了一圈室內,道:“時間到了,要出發了。”
小說簡介
小說《【喜灰】聽風者》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自沉”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漠辰犬黎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他自暗處來------------------------漠城。坐落于銀河系內一顆邊緣行星上,在這顆幾乎滿是沙漠的行星上,漠城是唯一一座落于綠洲的城鎮。這座城出現的突然,它像是海市蜃樓那般突然出現在這片沙漠之上,足以抵擋住風暴的高聳城墻和稀疏坐落在城內的房屋,位于城中央那座漆黑樓閣。城內可見的炊煙稀少,但防御卻極為堅固。那些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戾獸破不開墻壁越不過城墻。隨著這座城池出現的還有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