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也是***？

"奶聲奶氣的問題讓陳淺眼眶發熱。

"是的，爸爸是***。

"陳淺努力控制著聲音的顫抖，鄭重地向兒子伸出手，"陳念，很高興認識你，我是**爸，以后請多指教！

"小男孩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突然撲進陳淺懷里，小臉貼在他胸前蹭了蹭："媽媽說你保護人民，我就想保護媽媽！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陳淺的防線。

他緊緊抱住兒子小小的身體，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

透過模糊的視線，他看到云姍別過臉去，肩膀微微顫抖。

"對不起...我不知道..."陳淺一手抱著兒子，一手想去拉云姍。

陳念在父親懷里扭動，小手捧著陳淺的臉認真端詳："爸爸，你哭了嗎？

媽媽說***不哭的。

""爸爸這是高興。

"陳淺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臉，卻越擦越濕。

云姍終于忍不住笑出聲，那笑容讓陳淺恍如回到了少年時代。

她伸手接過孩子："好了，讓**爸喘口氣。

他剛回來，肯定累了。

""不累！

"陳淺急忙站起來，"我...我能跟你們待一會兒嗎？

"問得小心翼翼，像個討糖吃的孩子。

云姍看了他一會兒，輕輕點頭："進屋說吧，念念該午睡了。

"陳淺像個聽話的士兵亦步亦趨地跟著云姍走進俞家。

客廳里，陳念很快就在父親懷里睡著了，小手還緊緊抓著他的軍裝扣子不放。

"他平時不這樣..."云姍輕聲解釋，"可能是血緣關系...""云姍..."陳淺看著兒子熟睡的小臉，聲音沙啞，"為什么不告訴我？

"云姍沉默了一會兒，走到窗前背對著他："一開始是賭氣，后來...怕影響你工作。

特種部隊那么危險，我不想你分心。

""你知道我調去特種部隊？

""陳媽媽告訴我的。

"云姍轉過身，眼里閃著復雜的光，"她還說你每次打電話都問我...真是個傻兒子，連撒謊都不會。

"陳淺苦笑："我要是會撒謊，早就騙你說很快回來了。

"這句話讓兩人都沉默了。

太多回憶、太多等待、太多未說出口的話橫亙在他們之間。

"云姍，我...""你這次休假多久？

"云姍打斷他，顯然還沒準備好深入談話。

"三天。

"看到云姍眼中閃過的失望，他急忙補充，"但下個月有十天長假！

我可以...""下個月我在日內瓦。

"云姍輕聲說，"國際**組織有個重要會議，我要代表**區出席。

"陳淺的肩膀垮了下來。

是啊，她早己不是那個只會等他回來的小姑娘了。

現在的俞云姍是國際**舞臺上的新星，有著自己的事業和人生。

"沒關系，"他勉強笑了笑，"以后總有機會...""陳淺。

"云姍突然首視他的眼睛，"你剛才說以后？

""我..."陳淺深吸一口氣，"我知道我沒資格要求什么，但如果你允許...我想參與念念的成長，也想...重新追求你。

"云姍的眼睛瞪大了："追求？

""對，像普通人那樣。

"陳淺挺首腰板，仿佛在向上級匯報任務，"送花、約會、看電影...雖然我可能做得不好，但我會學。

"云姍的表情軟化了："陳淺少校，你這是在向我宣戰嗎？

""不，"陳淺認真地看著她，"是在向你投降。

"這句話終于打破了云姍最后的防線。

她低下頭，肩膀微微抖動："笨蛋...誰要你投降..."陳淺小心翼翼地把睡著的兒子放在沙發上，然后走到云姍面前，輕輕將她拉入懷中。

云姍沒有抗拒，額頭抵在他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這次換我等你。

"陳淺在她發間低語，"無論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