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絳霄感覺身體昏昏沉沉,挪動了一下身體,嘴、翅膀和腳都被綁起來了。
絳霄緩緩睜眼,“這不像是仙界,更不像是魔界。”
絳霄看著這間充滿油煙味的房間,突然看見一個身穿青衣的男子拿著刀向她走來。
“可惡,動不了!”
她只能看著青衣男子把她提溜起來。
“沒想到啊,有一天我竟然會親自干殺雞這種活,真是有辱斯文。”
絳霄看著青衣男子拿著刀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從哪兒下手呢?”
絳霄咽了下口水,眼看刀要抹她脖子了。
壞了,這是真要拿她下鍋了。
怎么辦,怎么辦?
哎?
她可以變**形呀!
西目相對......“哇啊!”
青衣男子拿著刀指著絳霄,朝她大喊:“你......你是誰?
我雞呢?”
“唔!
唔!”
青衣男子看著女子被封住的嘴,束縛住的手腳。
“你等一下啊。”
青衣男子慢慢靠近絳霄給她的嘴解封后,迅速保持安全距離。
“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絳霄解釋。
“那你,是人還是......妖啊?”
“我是鳳凰!
是仙女!”
“鳳凰,仙女?”
青衣男子半信半疑。
“你不信?”
絳霄看著他那不相信的眼神,無奈地說,“你先幫我松綁吧,我真的不會傷害你的,你看我肩膀上的這么重的傷,我就算有心也無力啊。”
青衣男子看著絳霄,右肩處有箭傷,還是很重的箭傷;衣服上血跡斑斑,嘴唇慘白......確實對他造不成任何威脅。
“好吧,我給你松綁。”
“呼——”絳霄揉了揉手腕。
“這是什么地方呀?”
“廚房。”
............“我的意思是這里是何地,隸屬那座城池呀?”
絳霄此時是皮笑肉不笑。
男子撓了撓頭,回答:“這里是裕國五葉城的一家小農舍。”
青衣男子看著眼前這名虛弱的女子,開口道:“你既問我此為何處,想必不是本地人,你一女子,又身受重傷,不如先在我這里養傷吧。”
絳霄看著眼前這位男子,他容貌清俊,一身青衣顯得尤為正氣凜然,看著不像是壞人。
“那就謝過公子了,等我傷好就離開,不會叨擾太久。”
“還能走嗎?
我帶你去房間里休息。”
“能走。”
絳霄慢悠悠地跟在青衣男子身后,邊走邊打量這座農家小院。
小院很溫馨,院子里栽種著不少花花草草。
“你先在這里休息吧,我去給你請個郎中。”
青衣男子指著一張床。
青衣男子說完便轉身出門。
“敢問公子名諱?”
男子駐足,回頭。
“總不能讓我以后連報恩都不知道找誰吧?”
“我叫玉玨,這個恩情嘛,就不必記在心里,更不必專程找我報恩。”
玉玨,果然人如其名。
第二天中午,絳霄醒來,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
她抬頭望向窗外,看見玉玨倚在院子里的梨樹下看書。
絳霄剛走到門口,便聞見了院子里的花香。
“醒了?”
玉玨放下書,慢慢走向絳霄。
“自從昨天給你清理傷口后,你就一首昏迷,首到現在,傷應該好不了這么快吧?”
“略微有所好轉。”
“那還不回去躺著,你是想再包扎一遍?”
聽罷,絳霄乖乖地回床上躺著去了。
“郎中說你需要清淡飲食,我給你熬了一些粥,試試看。”
玉玨遞過來一碗粥。
凡間的粥,應該不會太難吃,試一下就試一下。
絳霄嘗了一勺,還不錯哎,吧唧吧唧又吃了幾口。
吃過飯后,絳霄躺在床上,想她涅槃之事是如何泄露出去的。
近來她那些個表兄弟姐妹行為有些異常,尤其她那幾個表兄,那一頭毛跟雞窩似的,一點鳳凰樣都沒有,天天在她面前晃來晃去,煩死了。
玉玨看見絳霄躺在床上發呆,轉身出門了。
“給。”
玉玨給絳霄遞過來一本書。
“這是什么?”
“話本。
怎么,你們仙女不看話本嗎?”
玉玨打趣她。
“你相信我是仙女啦?”
絳霄反問他。
“算是吧,畢竟普通人要是受這么重的傷,估計快不行了。
我看你挺活潑的。”
玉玨笑著回答。
“玉玨哥哥!”
一個小孩提著一竹筐桃子進來。
“小莫怎么來了。”
玉玨忙接過竹筐,“重不重呀?”
“不重,小莫力氣大著呢!”
小莫笑嘻嘻的回答玉玨的話。
“哥哥喊我來吃雞,娘親說不可以空著手來,我就去后山的桃園里摘了一竹筐桃子送給玉玨哥哥。”
說到吃雞,玉玨這才想起來。
“小莫啊,哥哥要跟你道歉,這雞是吃不成了。”
玉玨撓撓頭。
“為什么啊?”
“因為雞......逃跑了。”
什么雞,本仙姬可是鳳凰,那么漂亮的鳳凰,竟然被當作雞!
小小凡人,有眼不識鳳凰,本仙姬不跟你一般見識。
絳霄心里犯嘀咕。
“咦?
這位漂亮大姐姐是誰啊?”
小莫指著絳霄問玉玨。
“這位大姐姐是哥哥在外出抓那只逃跑的雞的時候遇見的,她受了很嚴重的傷,哥哥就把她帶回來養傷了 。”
“小莫乖,哥哥給你做糕點吃好不好?”
玉玨摸著小莫的頭。
“好啊,小莫好久沒吃過玉玨哥哥做得糕點了。
小莫想吃。”
“小莫等著啊,先跟這位漂亮姐姐玩一會兒,哥哥現在就做給你吃。”
說完,玉玨就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