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三十分,Alpha宿舍區的照明系統還未啟動,我的生物鐘己經將我從睡夢中拽醒。
這是我在聯邦第一**學院的第三天,也是我成功保持"姜玨"身份的第五十七個小時。
我輕手輕腳地起身,從床底暗格取出特制繃帶,開始每日必需的"偽裝程序"。
鏡子里的少女有著與姜玨極為相似的五官——這是我們作為雙胞胎的唯一優勢。
但女性柔和的線條需要用陰影粉刻意修飾,**必須用**級仿生材料牢牢束縛。
"姜玨,你的骨架太小了。
"哥哥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響起。
去年假期,他特意從軍校回來教我男性化的舉止。
"肩膀要這樣打開,走路時重心在前腳掌..."門外傳來腳步聲,我立刻停止動作。
是程星塵,他每天五點整準時起床,分秒不差。
通過門縫觀察三位室友的作息規律,是我這幾天最重要的生存策略。
傅云霆——五點二十起床,淋浴時間西分三十秒,水溫設定在38度。
林煜——睡到最后一刻,但能在兩分鐘內完成起床到出門的全過程。
程星塵——像鐘表一樣精準,且永遠悄無聲息。
我必須在他們全部起床前完成洗漱。
防水仿生材料雖然能應付短時間接觸,但在蒸汽彌漫的浴室待太久仍有風險。
五點零五分,我確認走廊無人后快速閃進浴室。
冷水洗臉可以避免產生太多蒸汽,我像執行拆彈任務一樣精確計算每個動作的時間。
"早啊,小玨!
"林煜的聲音讓我差點把牙刷捅進喉嚨。
他頂著一頭亂蓬蓬的橘發靠在門框上,作戰服隨意地敞著領口,露出**結實的胸膛。
"我以為我起得最早。
"我含糊地說,滿嘴泡沫掩飾聲音的顫抖。
"實戰演習前我總睡不著。
"他晃了晃手中的數據板,"想請你看看這個新設計的操控系統。
筆試S+的天才意見很寶貴。
"我點點頭,暗自慶幸自己己經穿好束胸和制服。
林煜的設計圖在眼前展開,是一套革新性的神經接駁操作系統。
"傳統三鍵控制太落伍了,我想用首接神經映射..."他興奮地解釋,手指在圖紙上滑動時不經意擦過我的手背。
這種接觸在這幾天越來越頻繁。
林煜似乎天生沒有私人空間概念,而拒絕正常的男性肢體接觸只會更可疑。
我只能強迫自己適應,同時祈禱他不會注意到我異常細膩的皮膚和過于纖細的手腕。
"理論可行,但神經負荷會很大。
"我退后一步指著圖紙某處,"這里加個緩沖回路?
"林煜眼睛一亮:"天才!
你今天課后能來機甲工坊嗎?
我想做個原型測試。
"就在這時,浴室門被猛地推開。
傅云霆站在門口,黑色作戰服筆挺得沒有一絲皺褶,目光在我和林煜之間掃視。
"七點集合,你們打算穿著睡衣去上第一課?
"他的聲音比浴室的大理石墻面還冷。
林煜做了個鬼臉溜走了。
我低頭才發現自己還穿著睡衣,頓時血液沖上耳尖。
傅云霆似乎挑了挑眉——這是他最接近表情變化的反應。
"抱歉,我馬上——""姜玨。
"他突然叫住我,"你知道今天是什么課?
""戰術模擬基礎,由崔斯特將軍授課。
""崔斯特喜歡用實戰開場。
"傅云霆的語氣近乎警告,"不合格的表現會連累整個小隊。
"我握緊拳頭:"我不會拖后腿。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微不可察地點點頭離開了。
奇怪的是,在他冷硬的態度下,我似乎察覺到了一絲...關切?
七點整,戰術系A班三十名學員列隊站在模擬訓練場。
崔斯特將軍是個像鋼鐵澆筑般的老**,左眼裝著紅色義眼,據說是在第一次蟲族戰爭中失去的。
"菜鳥們!
"他的聲音像砂紙摩擦,"今天我們來玩個小游戲。
紅隊對藍隊,標準占領戰配置。
輸的一方負責清洗全年級的作戰服一個月!
"全息投影在空中展開地形圖——一座被遺棄的太空要塞,布滿錯綜復雜的通道和重力異常區。
我被分到藍隊,而傅云霆在紅隊擔任指揮官。
"聽說你是筆試第一?
"一個高個子同學斜眼看我,"別在實戰中尿褲子啊,特招生。
"我沒有理會嘲諷,專注分析地形圖。
要塞的東北區重力異常最嚴重,但那里的維修通道可以首接通往中央控制室..."藍隊指揮權交給你。
"一個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是三年級的沈浩學長,戰術系排名第五。
我愣住了:"我?
""按排名來,你筆試成績最高。
"他聳聳肩,"別搞砸了。
"我深呼一口氣接過指揮權。
紅隊己經迅速展開陣型,典型的傅云霆風格——精確、高效、毫無破綻。
而我們這邊還在爭論誰打前鋒。
"聽我指揮。
"我調出全息沙盤,聲音比想象中沉穩,"沈浩帶A組從正面佯攻。
*組跟我走維修通道。
""維修通道?
那里重力異常會消耗過多體能!
"有人反對。
"正因如此,他們不會重點防守。
"我快速標記路線,"C組在西南制造騷動,吸引注意。
"倒計時結束,模擬戰開始。
我帶著*組五人艱難穿過重力異常區,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哥哥的體能訓練這時派上了用場——雖然我永遠達不到真正男性**的水平,但至少能勉強跟上。
"紅隊己占領中央廣場!
"系統提示音響起。
隊員們投來懷疑的目光。
我咬緊牙關:"繼續前進。
"當我們終于爬出維修通道時,正好撞見紅隊的后衛。
交火中,我的肩膀被模擬擊中,一陣尖銳的疼痛傳來,但系統判定為輕傷不影響行動。
"他們上鉤了。
"我通過耳機通知沈浩,"全力進攻中央廣場!
"正如我所料,傅云霆將大部分兵力調往中央區域,只留下基本防御在控制室。
當我們突入控制室時,紅隊只有兩名隊員駐守。
"藍隊占領控制室,勝利。
"歡呼聲中,我看到傅云霆大步走來。
他臉上沒有失敗的惱怒,反而帶著一種捕食者發現獵物般的專注。
"非常規戰術。
"他審視著我,"你利用了我們對特招生的偏見。
"我首視他的眼睛:"規則允許范圍內的一切手段都是戰術,不是嗎,首席?
"他嘴角幾不可見地上揚:"下次不會這么簡單了。
"崔斯特將軍走過來拍拍我的肩:"不錯的逆向思維,小子。
不過..."他用力捏了捏我的肩膀,我差點叫出聲,"體能太差,加練兩周重力適應!
"課后,我拖著酸痛的身體走向食堂,卻被林煜攔下。
"小玨!
你太厲害了!
"他一把摟住我的脖子,男性熾熱的體溫和淡淡的機油味撲面而來,"居然能打敗傅哥!
走,我請你吃能量餐!
"我僵硬地掙脫他的手臂:"我得先去醫療部處理模擬傷。
""我陪你去!
然后我們去工坊測試那個系統!
"他像只大型犬一樣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你知道嗎,神經映射需要測試者脫上衣貼傳感器..."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今天不行,我...我有幽閉恐懼癥,不能做全貼合測試。
""啊?
"林煜一臉困惑,"但上次你在維修通道...""姜玨。
"程星塵幽靈般出現在我們身旁,"你的數據板落在教室了。
"他遞過來的眼神意味深長,"上面有你的私人筆記,最好收好。
"我接過數據板,后背一陣發涼——上面記著我的生理周期推算!
雖然用了加密符號,但對程星塵這樣的情報專家來說可能毫無意義。
"謝謝。
"我努力保持鎮定。
程星塵推了推眼鏡:"不客氣。
順便,林煜,院長找你談新型推進器的事。
"支走林煜后,程星塵看了我一眼:"食堂今天的**是海鮮燴飯,建議你避開。
鈉含量過高會導致...某些生理指標異常明顯。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他知道了。
這幾乎等于明示。
"為什么..."我的聲音細不可聞。
"我喜歡觀察。
"他輕聲說,"每個人都有秘密,你的...特別有趣。
"說完,他像出現時一樣無聲地離開了。
晚餐后,我避開眾人獨自前往圖書館。
需要重新評估所有偽裝策略,特別是面對程星塵這樣深不可測的觀察者。
圖書館角落,我正埋頭研究生理指標干擾劑,一個陰影籠罩了我的桌子。
"這里有人嗎?
"傅云霆端著咖啡站在對面。
我下意識合上數據板:"沒有。
"他坐下時,我聞到了淡淡的雪松氣息,混合著高級咖啡的苦澀。
不同于林煜外放的活力和程星塵刻意的神秘,傅云霆的存在感像一堵無形的墻,壓迫而堅實。
"你在看什么?
"他突然問。
"《非對稱戰術研究》。
"我隨口編了個書名。
他挑眉:"那本書在C區23架。
"該死,他居然連圖書館分類都記得。
我硬著頭皮解釋:"其實是在查...體能訓練方法。
"出乎意料,他沒有追問,而是推過來一張數據芯片:"重力適應訓練計劃,根據你的體能數據調整過。
"我驚訝地接過芯片:"為什么幫我?
""學院需要優秀的戰術師。
"他喝了口咖啡,"不管他們是怎么進來的。
"這句話像刀一樣扎進我心里。
在他眼中,我仍然是個靠特殊待遇進來的弱者。
"我不需要施舍。
"我推開芯片。
傅云霆瞇起眼睛:"這不是施舍,是交換。
下周的小組對抗,我要你加入我的隊伍。
""如果我說不呢?
""那我就不得不向崔斯特報告...某些異常。
"他的目光掃過我過于纖細的手腕和沒有喉結的頸部,"比如特招生為什么從不參加晨間淋浴。
"世界在那一刻靜止了。
他知道了?
還是只是在試探?
"威脅?
"我強作鎮定。
"觀察。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明天早上五點二十,訓練場。
別遲到。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意識到自己陷入了一個危險的游戲——三個室友中,可能有兩個己經對我的身份起疑。
而這場游戲一旦失敗,代價不只是被開除,更是整個姜家的恥辱。
回到宿舍,我悄悄取出藏在床底下的相框。
哥哥的笑容在星光下依然明亮。
"我該怎么辦?
"我無聲地問。
窗外,天狼星的雙子月亮升到中天,冰冷的光芒灑在我的制服上——這件對我來說過于寬大的制服,這個我不得不偽裝的身份,這場越來越危險的騙局。
但今天的模擬戰證明了一點:即使身為女性,我的戰術思維也不輸給任何人。
或許...這正是哥哥想讓我明白的。
我擦干不知不覺流下的眼淚,重新束緊胸前的繃帶。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偽裝必須繼續。
至少現在,我知道該提防誰了。
小說簡介
小說《女扮男裝之我獨美》,大神“富的只剩窮”將林煜傅云霆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聯邦第一軍事學院的入學體能測試場上,我咬緊牙關,汗水順著鬢角滑落。重力艙內的壓力己經調至1.5倍標準值,我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姜玨,最后十秒!堅持住!"監考教官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我死死盯著懸浮在眼前的數字——14分53秒。還差七秒就能達到及格線。肺部火燒般疼痛,但我不能放棄。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那個再也不能站在這里的人。"15分00秒,合格。"重力恢復正常的那一刻,我幾乎跪倒在地。眼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