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推開工作室的門,天色己經泛白。
她拖著裝滿插畫工具的行李箱,額角還掛著昨夜熬夜趕稿的汗珠。
一進門,她就看見那口煮鍋孤零零地擺在操作臺邊,鍋蓋上還沾著點點水漬,像是剛被誰用過不久。
她嘆了口氣,伸手去掏鑰匙。
鑰匙沒在包里,她皺眉翻找,最后才想起房東昨天說鑰匙塞進了鍋里。
她拎起鍋蓋,果然看見一把生銹的舊鑰匙卡在蒸籠縫里,像是故意被塞進去的。
她伸手去夠,卻怎么也拿不出來。
“卡住了?”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唐果一驚,轉頭看見季臨川倚在門框上,手里拎著一個保溫桶,嘴角帶著笑。
“你怎么……”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帶粥來了?”
“石斛百合粥。”
他晃了晃保溫桶,“聽說你昨晚趕稿到很晚。”
唐果眨了眨眼,左眼尾的小痣輕輕跳了一下。
她沒想到他居然還記得她昨天在咖啡館隨口說的一句“最近畫稿趕得急”。
她沒再追問,低頭繼續對付那把鑰匙。
鍋蓋太滑,她試了幾次都沒能擰開。
“我來吧。”
季臨川放下保溫桶,走到她身邊,手指搭上鍋蓋,輕輕一擰,鍋蓋應聲而開。
唐果怔了怔,看著鍋蓋打開的瞬間,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
她皺眉,低頭看向鍋底,忽然愣住。
鍋底中央,有一道刻痕,形狀奇特,像是一只蜷縮的熊貓,而那缺口……她下意識摸向頸間,那里掛著一枚玉佩,熊貓形狀,邊緣正好有一個缺口。
她摘下玉佩,輕輕貼上去。
嚴絲合縫。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季臨川也注意到了她的異樣,低頭看去,眉頭微皺:“這鍋……你以前見過?”
唐果搖頭,聲音有些輕:“沒有。
但這個刻痕……不像是普通的鍋具紋路。”
她伸手去摸那道刻痕,冰涼而粗糙,像是被人用利器一點點刻出來的。
她忽然想起小時候在福利院,阿婆曾說過,有些香方會藏在鍋底,用刻痕記錄配方。
她抬頭看向季臨川,發現他也在看她,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
“鍋是你房東給的?”
他問。
“是啊,說是以前從老家帶來的。”
唐果皺眉,“但我從沒注意過鍋底有這個。”
季臨川沉默了一下,忽然伸手將鍋蓋徹底打開,蒸汽騰起,混著一絲淡淡的草藥香。
唐果嗅了嗅,那味道她再熟悉不過——是陳皮、薄荷、甘草混合的甜香,她隨身糖罐里的味道。
她愣住,抬頭看向季臨川,發現他也在嗅那股味道,眼神里多了點什么。
“這鍋……可能不是普通的鍋。”
她說。
季臨川點頭,沒說話,只是將鍋蓋輕輕合上,轉身拿起保溫桶:“先喝粥吧,涼了就不好了。”
唐果沒再追問,點了點頭,接過保溫桶,掀開蓋子,熱氣騰起,粥香西溢。
她低頭喝了一口,溫潤順滑,帶著一絲淡淡的百合清香。
她忽然想起昨夜的夢,夢里她看見了季臨川的咖啡杯,杯底沉著一粒糖,糖上寫著一個名字。
她不知道那名字是誰,但現在,她看著鍋底的刻痕,忽然有種預感——那個名字,或許就藏在這口鍋里。
季臨川站在一旁,看著她低頭喝粥,發梢的植物****在晨光中微微泛金。
他想起昨夜更新章節時,手指在鍵盤上敲下的那句話:“她推開窗,風里沒有他留下的味道。”
現在,風里有味道了,是百合粥的溫潤,是陳皮糖的甜香,還有鍋底刻痕里藏著的,一個未解的謎。
他輕輕摩挲著保溫杯沿,袖口的墨跡在陽光下仿佛活了過來。
唐果忽然抬頭,看著他:“你昨天……為什么帶粥來?”
季臨川笑了笑,沒有首接回答:“你不是說,咖啡之后,最怕餓著靈感嗎?”
唐果怔了一下,隨即笑了,左眼尾的小痣又跳了一下。
她低頭繼續喝粥,沒再說話。
季臨川也沒再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里多了一點什么,像是某種隱秘的確認。
鍋底的刻痕,玉佩的缺口,還有那股熟悉的味道,似乎在悄悄拼湊出一個故事的開頭。
而這個故事,正從一口鍋,一勺粥,一場意外的鑰匙入鍋開始。
粥快喝完時,唐果忽然抬頭,看著鍋底的刻痕,輕聲說:“這個鍋……我得好好研究一下。”
季臨川點頭:“我陪你。”
他說話時,窗外的風忽然大了些,吹動了窗簾,也吹動了她發梢的****。
陽光灑進來,照在鍋底的刻痕上,泛出一道微光,像是某個秘密,終于等到了被揭開的時刻。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想寫封情書給你的《甜妻錦鯉:我的小說家老公太寵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季臨川坐在咖啡館的角落,指尖在保溫杯邊緣緩慢摩挲。窗外秋光斜斜地灑進來,落在他面前的筆記本上,墨跡在紙面洇開一圈圈微黃的痕跡。他己經盯著那句“她推開窗,風里沒有他留下的味道”整整兩個小時,鍵盤上卻依舊空空如也。三天后是新書截稿日,編輯的催稿郵件己經刷到第五封,標題從“臨川,你媽喊你回家吃飯”變成了“臨川,你媽喊你回家寫稿”。季臨川沒回,只是將咖啡渣在草稿紙上隨意涂抹,試圖勾勒出故事的走向。他習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