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寧意識到自己被下藥的時候,手上正端著一杯茶準備往嘴里送。
但茶水己經喝了兩杯,身上的燥熱一點沒緩解,反而越發嚴重,燒的她心里像是有螞蟻在爬。
她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兒,沒想到在家里那個烏煙瘴氣的虎狼窩躲過了算計,卻在最花團錦簇的京城、滿是勛貴人家的宴席上被人算計到了。
程昭寧立刻給在身邊伺候的春桃使了個眼色。
兩人主仆多年,默契那是相當的足,比和程昭寧心意相通的謝蘭舟還強上百倍。
春桃小幅度點點頭,程昭寧便立刻佯裝醉酒,不小心打翻了水杯。
“哎呀。”
她不大不小的一聲驚呼,讓坐在她身邊的人都看了過來。
春桃忙掏出手帕擦拭程昭寧被水打濕的襦裙。
裙子正是天青色,沾了水,顏色立刻變深,在一片淺色的衣裙上十分突出。
“瞧我這丫鬟,毛手毛腳的,讓你們見笑了。”
春桃也配合著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樣。
“不打緊的,誰家丫鬟都有出錯的時候,這會兒天還不算暖和,你快去換身衣裳吧。”
“就是就是,咱們姐妹幾個你還客氣什么,快去換了衣裳吧,不然風一吹,該得風寒了。”
說話的兩個人都是程昭寧在京城里交到的比較要好的朋友。
她們幾個也比較合得來,總是相約一起去城東布施。
聽到二人這樣說,程昭寧便也沒和她們客氣。
“那我就去換身衣裳,順便走走,散散酒氣,不然我夫君來接我的時候聞到我身上的酒氣,下次該不讓我在宴會上喝酒了。”
程昭寧強忍著心中的躁意,和兩位夫人笑著說話。
紫衣的韓夫人揮揮手,佯裝擰眉:“快走快走,知道你們新婚燕爾的,倒不必如此刺激我們這種和夫君感情己經平平的己婚女子。”
“就是就是,阿寧,你快走,可別刺激我們了。”
藍衣女子也應和道。
程昭寧捂嘴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離開,不挨你們的眼~”她說完,扶著春桃的手緩慢起身。
雖然動作上看不出什么,但是春桃能明顯感覺到程昭寧搭在她身上的手在悄然用力,甚至有些顫抖。
她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便扶著程昭寧立刻往席外走。
程昭寧看似輕輕依靠著春桃,實則整個人都快壓在春桃身上。
她全身都力氣都用來控制身體那股不受控制的**,實在是分不出心思來看著眼前的路。
“小姐,你堅持住,咱們這就拐出來了。”
春桃吃力的帶著程昭寧往外走,這宴會本身規格就不小,因此王府內預備著伺候的丫鬟婆子也不在少數。
“這位姐姐,我家夫人衣裳臟了,麻煩領我們去廂房換身衣裳。”
秋實此時己經背著包袱跟在兩人身后,那包袱里放的正是程昭寧替換的衣裳。
“請隨我來。”
丫鬟低著頭,領著主仆三人順著回廊往西面走。
春桃不疑有他扶著程昭寧跟在她身后。
程昭寧意識很清醒,所以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腳步越來越沉。
她還記著這里是李令儀的家,因此強忍著身體上的不適,分出心神來觀察那個丫鬟帶她們所走的路。
她上次來府里時,對著瑞王府的布局有一些了解。
在她印象里,確實是西面廂房用來招待換衣裳的女客。
況且這條路上,她們也遇見了好幾位在其他宴會上見過的夫人小姐,因此她懸著的心放下了許多。
正是這一松懈,她感覺自己身上的燥意來的更猛烈了些。
“夫人,到了。”
丫鬟說完這話,便站在門口等候吩咐。
“我有些醉意,在這里休息一下,麻煩給我打盆涼水,我洗一洗手。”
程昭寧強撐著精神,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吩咐。
她也沒辦法找到個更好的理由來解釋自己在初春之際,為什么要用涼水洗手,而不是溫熱水。
“是,請夫人稍等片刻。”
春桃和秋實合力將程昭寧扶到椅子上坐下。
程昭寧一手撐著頭,此刻臉上異常紅潤,眼眸更是浸了一抹水色。
丫鬟迅速將水盆和洗手所需要的毛巾準備好,便被程昭寧打發了出去。
當然,她還記著秋實是國公府的婢女,現在實在不算她的心腹,便找個理由將她也打發了出去。
現在,廂房里只剩了程昭寧和春桃主仆二人,她終于松了口氣,顫巍巍的聲音還是泄露了她此刻身體的不平靜。
“春桃,我應該是被李令儀下了藥,除了她,我想不到還有誰會這樣害我,你幫我去外面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我用涼水洗把臉,爭取讓自己清醒清醒。”
春桃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忙退出房門,替程昭寧守著屋子。
保不齊,哪處就會突然冒出個登徒子來,她得守護好程昭寧。
程昭寧拿起浸滿涼水的帕子放在脖子處,冰涼的觸感令她打了個寒顫。
但只有那么一瞬間,**的感覺再次襲滿全身。
她咬了咬唇,試探著將手探向身下,她并非什么都不懂的閨閣小姐,好歹是嫁了人了,取悅自己的把戲她也略懂一二。
沒一會兒功夫,她緊抿的嘴角便泄漏出一絲難耐的**。
“嗯~”她的呼吸變重,可是不行,怎么樣都無法緩解,剛才的舉動只是隔靴搔*。
她快急哭了,便這個時候外面傳來春桃和人說話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大,驚的程昭寧手上的動作都失了分寸。
“啊—”她急促的出聲,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聽清外面在說什么。
眼看著眼前的那扇木門就要被推開,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李令儀肯定不會大費周章給下藥只為了讓自己在一眾夫人面前丟人,想必后面還有更陰損的招。
這種招數她在沒出嫁之前在自家也見過,只不過倒霉的不是她本人。
但此刻她身處其中,才真正體會了此刻無助。
她不由得暗罵了招蜂引蝶的謝蘭舟,扭頭看向身后那扇開著一道縫隙的窗子。
門外,春桃正在攔著一個看著十分年輕但有些輕浮的男子。
“都說了里面有人在休息,你怎么還闖,這可是女眷待的地方。”
那男子見春桃絲毫不讓,便首接一個手刀將春桃打暈了過去。
沒了阻礙,他右手在門上用力一推,房間內的情況首接收入眼簾。
此刻,屋內正空空如也,連個人影都不見,但桌子上的水盆和用過的帕子卻昭示著這里曾經有人待過。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帝王嬌寵:貴妃她恃寵生嬌》,講述主角程昭寧春桃的甜蜜故事,作者“月亮是草莓的”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春日的清晨,衛國公府后院的海棠花開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隨風簌簌飄落,落在院子里的水缸里,惹得小魚爭相抬頭。程昭寧穿著粉色織花里衣,披散著頭發,站在窗前,為她的夫君——衛國公世子謝蘭舟整理頭冠。謝蘭舟人如其名,芝蘭玉樹,此時正目光專注的看著身前忙碌的妻子。“今日的宴會我和母親說你身子不適,不去參加了好不好?”程昭寧抬頭看向謝蘭舟,眼中都是戲謔:“怎么,怕你表妹給我下絆子?”“是。”謝蘭舟坦坦蕩蕩地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