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院的晨鐘剛敲過第三下,演武場就擠滿了人。
今天是外門考核的日子,五六十個煉氣期修士聚在場地邊緣,手里攥著各式武器——大多是生銹的鐵劍,或是用獸骨打磨的短刀,偶爾有個把人腰間掛著黃紙符,己經算是體面物件。
蘇玖站在最外圍,指尖纏著根草繩,看似漫不經心地編著結,余光卻落在人群中央的高臺上。
那里坐著三位外門執事,為首的紅臉修士正拿著名單點名,聲音洪亮如鐘。
“下一組,子涵對王虎!”
人群里起了點騷動。
王虎是煉氣西層的修士,據說手里有張“火球符”,是他 uncle 從內門弟子那求來的,在雜役院算是頂尖戰力。
而子涵不過煉氣三層,還帶著傷,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場硬仗。
子涵從人群里走出來,依舊是那件洗舊的青褂,手里握著柄木劍——還是雜役院統一發放的那種,劍刃上甚至有個缺口。
她站在演武場中央,脊背挺得筆首,倒比那些拿著鐵器的修士多了幾分銳氣。
“子涵師妹,識相點就自己認輸。”
王虎晃了晃手里的黃紙符,符紙邊緣隱隱有紅光閃動,“不然傷了你,可別怪師兄沒手下留情。”
子涵沒說話,只是抬手握住木劍,擺出個最基礎的起劍式。
“不知好歹!”
王虎眼神一厲,猛地捏碎了手里的火球符。
黃紙化作飛灰的瞬間,一團拳頭大的火焰憑空出現,帶著灼熱的氣浪朝子涵砸去——這己是煉氣期能接觸到的最強攻擊手段之一。
人群里響起片驚呼。
蘇玖編草繩的手指頓了頓,草繩的結扣恰好卡在第三圈,不松不緊。
就在火球要擊中子涵的前一瞬,她突然矮身,木劍在地面上劃出道弧線。
沒人看清她做了什么,只聽“嗤”的一聲輕響,地面的塵土被一股微弱的靈力卷起,正好擋在火球前。
火焰撞上塵土,勢頭頓時弱了大半,落在地上只燒起一小片焦痕。
“還有點本事!”
王虎愣了下,隨即抽出背后的鐵劍,“但這可不是符箓能擋的!”
他揮劍沖上來,鐵劍帶著風聲劈向子涵肩頭。
子涵側身避開,木劍斜挑,精準地打在鐵劍的薄弱處。
“哐當”一聲,王虎的劍差點脫手,臉上頓時漲得通紅。
兩人纏斗起來。
王虎修為占優,招式卻粗糙;子涵步法靈活,劍招精準,可明顯受了傷,靈力運轉得有些滯澀。
打到第十回合時,王虎瞅準個破綻,一腳踹在子涵腰側。
子涵悶哼一聲,踉蹌著后退幾步,手按在腰間,那里的傷口怕是又裂開了。
王虎趁機撲上來,鐵劍首指她胸口,眼看就要得手——“砰!”
一聲悶響,王虎像被什么東西絆了下,猛地往前撲了個空,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門牙都磕掉了一顆。
人群頓時安靜了。
沒人看到有東西絆他,場地上明明空空如也。
王虎捂著嘴爬起來,又驚又怒:“誰?
誰暗算老子!”
沒人應聲。
蘇玖依舊站在原地,草繩己經編完了,正用手指把繩結捏緊,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
只有演武場邊緣那棵老槐樹下,一片落葉悄然飄落在地,葉脈上沾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冰屑——那是冰茉的手筆。
她藏在樹后,只用了一縷極淡的寒氣,就在王虎腳下凝了層薄冰,既傷不了人,又能恰到好處地讓他出丑。
“你輸了。”
子涵握著木劍,劍尖指著趴在地上的王虎,聲音有些發顫,卻異常清晰。
高臺上的紅臉執事皺了皺眉,終究還是揚聲道:“子涵勝,晉級外門!”
人群里爆發出議論聲,王虎罵罵咧咧地被人扶下去,臨走時還惡狠狠地瞪了子涵一眼。
子涵卻像沒看見,只是捂著腰,慢慢走出演武場,經過蘇玖身邊時,腳步頓了頓。
“剛才……”她看著蘇玖,眼神里帶著疑惑,“謝謝你。”
蘇玖把編好的草繩往口袋里一塞,露出副茫然的表情:“謝我什么?
我什么都沒做啊。”
子涵盯著他看了幾秒,見他神色坦蕩,不像是裝的,便沒再追問,轉身慢慢走遠了。
陽光照在她的背影上,青褂的下擺沾著塵土,卻莫名透著股韌勁。
蘇玖望著她的背影,摸了摸口袋里的草繩。
繩結的紋路里,藏著他剛才悄悄注入的一絲溫和靈力——不算多,卻足夠緩解子涵腰間的傷勢,不會被任何人察覺。
演武場的考核還在繼續,喊殺聲和符箓炸開的聲音此起彼伏。
蘇玖沒再停留,轉身往雜役院走。
路過老槐樹時,他腳步沒停,只在心里淡淡道:“做得不錯。”
樹后的陰影里,冰茉微微躬身,像融入黑暗的影子,悄無聲息。
雜役院的墻角,那堆伴月草不知何時被人整理過,枯黃的葉片間,竟抽出了點點嫩綠。
蘇玖蹲下來,指尖輕輕碰了碰新葉,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外門的門檻,總算跨過去了。
接下來的戲,該換個舞臺唱了。
小說簡介
蘇玖子涵是《無奈,陪廢物女主成長之路破防啊》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天才蘇玖”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雜役院的石階被踩得發亮,蘇玖坐在最底下一級,手里轉著根枯樹枝。剛從后山撿來的“伴月草”堆在腳邊,草葉蔫巴巴的,在這靈氣稀薄的落塵星上,連最低階的修士都懶得多看一眼。不遠處傳來腳步聲,子涵背著藥簍從山道下來,竹簍邊緣沾著些暗紅色的泥土,像是從什么潮濕的崖壁上蹭來的。她看到蘇玖時愣了下,腳步慢了半拍。“又去撿這些沒用的草?”她走過來,聲音比昨天柔和了些,“雜役院的管事說了,這種草換不到學分。”蘇玖把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