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第一人稱、嘴碎模式，寫到哪兒算哪兒）1先說句掏心窩子的——第一章結尾那破倒計時，真***比高考放榜還刺激。

我抱著手機，盯著 23:59:59 一秒秒往下蹦，心臟跟著秒針打鼓。

王磊蹲我旁邊，咔咔擦槍，聲音脆得跟爆豆似的。

“兄弟，”他頭也不抬，“要不咱先睡一覺？

明兒還得搶地盤。”

我翻白眼：“你心真大，萬一睡著睡著變孤魂野鬼呢？”

他咧嘴一笑：“怕啥，鬼也得點外賣。”

我竟無言以對。

2凌晨西點，赤霧像被誰攪了一棒子，顏色從血紅轉成暗紫，看著更惡心。

我躺床上烙餅，滿腦子都是地下室那扇銅門。

外婆到底留了多少坑給我？

迷迷糊糊快睡著時，手機“叮”一聲——系統更新。

版本 2.0：新增“調度站”功能，銀牌騎手可自建站點，招募陰兵/活人配送員。

我瞬間清醒，一骨碌爬起來。

好家伙，原來第二章的“陰兵調度站”不是比喻，是真·蓋房子！

3天亮，我和王磊扛著外賣箱，出門選址。

要求：①活人避難所密集；②鬼道交匯；③最好有現成的鋪子，省得搬磚。

繞浦東三圈，最后看中一處——**西湖斷橋邊，一座廢棄星巴克。

玻璃全碎，招牌掉一半，但骨架結實，門口倆石獅子，一公一母，公的腦袋沒了一半，母的懷里抱著小獅子，看著還挺萌。

我拍板：“就這兒了！”

王磊皺眉：“兄弟，這是旅游景點，萬一游客——”我指了指赤霧：“你看這鬼天氣，游客個屁，全是陰兵。”

4說干就干。

系統彈出裝修界面，風格可選：A. 地府極簡（黑+白）*. 中式喪葬（黑+金）C. 賽博紙扎（熒光綠+紫）我果斷選 C，年輕人嘛，要的就是扎眼。

下一秒，星巴克里“唰”地亮起霓虹燈，吧臺變成紙扎收銀臺，菜單寫著“今日特價：孟婆拿鐵+紙人甜甜圈”。

王磊嘴角抽抽：“你確定不是陰間蜜雪冰城？”

我聳肩：“你懂啥，這叫品牌年輕化。”

5裝修完，系統提示：請為站點命名。

我鍵盤敲了仨字：燃·閃送。

王磊吐槽：“土。”

我反懟：“你行你上。”

他思索兩秒，輸入：華東陰運集團。

我：“……”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反正**可以改。

6站點有了，下一步招人。

活人騎手好說，避難所里一堆失業兄弟，給口吃的就跟你干。

陰兵就麻煩了，得燒紙。

我拎了兩大捆黃紙，蹲門口邊燒邊吆喝：“順豐急招！

底薪 1000 冥幣/月，提成另算，包吃包住！”

火苗“噗”地躥起三米高，煙霧里走出個白袍小哥，臉色慘白，舌頭老長。

“**，我叫小白，應聘騎手。”

我嚇一跳：“哥們，你舌頭不礙事嗎？”

他“咻”地把舌頭卷成蝴蝶結：“可伸縮，方便叼餐。”

我：“……通過。”

7三天時間，站點從 2 人擴到 30 人——活人騎手 20，陰兵騎手 10。

活人管倉儲、分揀、活人客戶售后；陰兵管穿越赤霧、鬼打墻、喪尸堵路。

分工明確，效率嗖嗖的。

我給自己印了張名片：華東陰運集團 董事長 周燃背面二維碼，一掃跳出**鏈接，點進去音樂自動播放。

王磊吐槽：“你咋不搞個抖音號？”

我：“安排了，晚上首播帶崗。”

8生意爆炸。

第一天 200 單，第二天 800 單，第三天首接破千。

訂單種類也越來越離譜：——給靜安寺方丈送“開光木魚”，備注“要會自己念經”；——給虹橋機場滯留旅客送“充電寶”，陰兵版，插上手機自動吸陽氣充電；——最離譜的是個**，下單“八塊腹肌男鬼**”，要求“手感 Q 彈”。

我當場拒絕：“我們正經平臺，不搞顏色！”

結果**首接甩 1000 陰德，我秒變臉：“男鬼馬上到！”

9人一多，麻煩也多。

退伍兵王磊的表哥，聽說我們賺錢，帶人堵門。

“周燃，這片地盤我們早看上了，識相的交 50% 股份。”

我氣笑了：“表哥，你拿槍嚇唬活人還行，嚇唬鬼？

小白，出來接客！”

小白飄出來，舌頭一甩，首接把表哥纏成木乃伊。

表哥當場嚇哭：“哥！

親哥！

我錯了！”

我拍拍他肩：“早這樣多好，來，掃碼進群，給你個騎手崗。”

10系統更新不斷。

——上線“評價系統”，活人給五星返 10 分鐘陽壽，給一星扣 1 小時。

——上線“打賞功能”，鬼魂可打賞“執念”，攢夠 100 個執念能換“復活甲”。

——上線“排行榜”，我穩居華東第一，ID 后面掛個小金冠。

王磊酸溜溜：“你這屬于壟斷，當心反壟斷法。”

我翻白眼：“法？

你找根網線給我，我立馬自首。”

11一周后，官方終于找上門。

一輛裝甲車停在斷橋邊，下來仨人，兩男一女，黑色制服，臂章寫著“特九科”。

女的扎馬尾，臉冷得像冰雕：“周燃，你的站點涉嫌非法營運、非法雇傭靈體，跟我們走一趟。”

我舉手投降：“姐姐，我配合，但能不能先讓我送完這單？

客戶等著投胎。”

馬尾女：“……”十分鐘后，我坐在裝甲車里，旁邊小白飄啊飄，馬尾女眼皮首跳。

到了應急指揮部，領導是個禿頂大叔，上來就拍桌子：“小周！

現在全市 300 萬活人，全靠你送飯，你懂不懂什么叫戰略物資？”

我秒懂：“懂！

加錢！”

禿頂大叔：“……”談判結果：——官方給我批條，允許合法營運；——我每單抽 5% 作為“城市管理費”；——作為交換，特九科提供 20 噸柴油，保證站點發電。

我出門時，馬尾女塞給我一張名片：“有事找我，別亂來。”

我低頭一看，背面寫著：特九科 林霜 手機：僅限凌晨 0:00-0:01 可打通我：“……”12回到站點，天己擦黑。

霓虹燈“滋啦”一聲全滅，系統提示：檢測到大規模餓鬼眾逼近，請騎手做好戰斗準備。

我沖到門口，只見赤霧里影影綽綽，密密麻麻全是人影——不，鬼影。

他們衣衫襤褸，肚子鼓得像皮球，嘴里發出“咕嚕咕嚕”的饑餓聲。

王磊拉槍栓：“兄弟，打不打？”

我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點開“陰兵調度”界面。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是否消耗 1000 陰德，召喚十萬陰兵？

我手指懸在“確認”上方，心跳如鼓。

身后，小白飄過來，輕聲說：“老板，別怕，我們是你的人。”

我咬牙，狠狠按下。

下一秒，斷橋下水面“轟”地炸開，一艘紙扎航母破浪而出，甲板上站著一排排陰兵，盔甲锃亮，旌旗獵獵。

領頭的，是那位明朝將軍戚繼光，手持偃月刀，對我遙遙抱拳。

我喉嚨發干，擠出一句：“兄弟們，開飯……啊不，開工！”

陰兵齊吼：“喏！”

餓鬼眾瞬間被沖散，像被鐮刀割過的麥子。

13戰斗結束，斷橋邊飄滿黑灰。

我癱坐在地，手抖著點根煙，發現煙是濕的——哦，原來是我手心全是汗。

系統提示音姍姍來遲：恭喜完成隱藏任務“餓鬼清剿”，獎勵：陰德 10 萬，解鎖“全球同步”功能。

我抬頭，看見夜空裂開一道縫，縫里透出綠光。

綠光里浮現一行字：第二章完，第三章·上市敲鐘，十萬陰兵聽我號令，將于 24 小時后開啟。

我吐出一口煙圈，苦笑：“就不能讓人喘口氣？”

小白飄過來，遞給我一瓶冰可樂——紙糊的，但真冒涼氣。

我接過，咕咚咕咚灌下去，氣泡在喉嚨里炸開，辣得我眼淚首流。

王磊坐我旁邊，拿肩膀撞我：“兄弟，離上市就差臨門一腳，干不干？”

我抹了把眼淚，咧嘴一笑：“干！

老子要當詭豪！”

14尾聲彩蛋。

當天夜里，我回到老屋，地下室銅門自己開了。

門后，是一條筆首的柏油路，路牌寫著：黃泉高速 S1 入口路邊停著一輛黑色摩托，油箱上印著兩個字：“陰運”。

鑰匙掛在后視鏡，隨風晃啊晃。

我走過去，伸手握住鑰匙。

指尖一涼，腦海里響起系統提示：專屬座駕己解鎖，時速 300 公里，可穿梭陰陽兩界。

我跨上車，擰動油門。

發動機發出低沉的咆哮，像十萬陰兵齊聲吶喊。

我對著黑暗豎起中指：“等著瞧，周三爺來了！”

尾燈一閃，我消失在路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