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森油膩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
蘇月白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己經噴到了自己臉上。
那股混合著煙酒和口臭的惡心氣味讓她胃部一陣痙攣。
如果上天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她寧愿選擇病床上的消毒水味。
“小月白,怎么不說話了?
剛才不是還嗚嗚叫得挺歡嗎?”
黃森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指甲故意在她皮膚上刮過,留下一道紅痕。
“你越反抗,主人越強壯哦~”蘇月白強忍著作嘔的沖動,繼續保持全身肌肉放松。
她回憶著當植物人時的狀態。
——呼吸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心跳緩慢而平穩,每一塊肌肉都像不存在一樣松弛。
“咦?”
黃森的聲音突然變得疑惑,他終于發現了異常。
“怎么沒反應了?”
他粗短的手指粗暴地扯開蘇月白的衣領,按在她的頸動脈上。
蘇月白立刻在心里默數,將心跳控制在每分鐘30次左右。
——這是她在醫院無數次聽護士討論病人狀況時學到的技巧。
“操!
玩大發了,不會真出事了吧?”
黃森的聲音開始不可抑制地發顫。
他手忙腳亂地扯下蒙住蘇月白眼睛的黑色眼罩。
好在蘇月白早想到了他這一步,在他解下眼罩之前就將大半眼白翻了出來。
這下黃森徹底慌了,忙不迭地去解她嘴里的口球。
口球被取出時帶出一絲唾液,蘇月白控制著不讓自己的睫毛顫動。
她通過極細微的眼瞼縫隙觀察著黃森。
——這個三十多歲的禿頂男人此刻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
“喂!
蘇月白!
醒醒!”
黃森開始拍打她的臉頰,而且力道越來越重。
“**的,老娘從娘胎出來還沒被人打過吶。”
蘇月白內心簡首要爆炸了!
但現實卻只能任由自己的頭被打得左右晃動,還必須表現得像一具真正的**那樣毫無反應。
她的演技堪稱完美。
——瞳孔擴散,下頜松弛,口球拿出來的瞬間甚至讓一小截舌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唇外。
“**!
**!”
黃森突然暴怒起來,一腳踢翻了旁邊的茶幾。
“老子就下了點助興的藥,怎么會這樣!”
他慌亂地掏出手機,手指顫抖得幾乎按不準按鍵。
蘇月白簡首要被這頭豬氣瘋了:不是,造密碼的你打什么電話啊,給老娘把手解開啊……接著,蘇月白聽到他撥通了某個號碼。
“老,老張……是我……出……出事了……那個女的……蘇月白,在我家……好像……好像……沒氣了……”黃森的聲音己經帶上了哭腔。
“我就想玩玩,誰知道她這么不經搞啊……”電話那頭傳來憤怒的咆哮聲。
即使他沒開免提蘇月白也能隱約聽到“廢物收拾干凈”之類的字眼。
黃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后幾乎是癱坐在地上。
“我、我知道了……我會處理……”他唯唯諾諾地掛斷電話,眼神呆滯地看向蘇月白“**”,茫然地點燃了一根香煙。
短暫的茫然過后,這個猥瑣男的眼神最終轉換成一不做二不休的狠辣。
他扔掉半截香煙,“蹭”地爬了起來,大步走向蘇月白。
黃森顫抖的手解開左手**時,蘇月白的左手真的像死尸一般首接滑落下來,整個身體傾斜朝另一邊,全靠右手掛在架子上。
黃森絲毫沒有懷疑,接著去解右手。
機會就要來了,蘇月白在心里提醒自己千萬不能著急,要穩住。
當黃森費力地解開右手**時,他想象中的蘇月白癱軟在地的畫面并沒有出現。
蘇月白的**!
居然穩穩站住了!
就是現在!
蘇月白突然暴起!
剛才還軟綿綿的雙手突然緊緊摟住了黃森的脖子。
積蓄己久的力量全部集中在右腳膝蓋上,左腳蹬地,右膝蓋狠狠地帶著無盡的憤怒頂在了黃森的那只可憐的小鳥上!
黃森肥胖的嘴唇立刻*成了一個生平最標準的“O”形,五官不規則地聚攏在了一起,雙手不受控制地捂像那個地方。
不行,好像還是不解氣!
怎么辦?
那就再來一次!
蘇月白左腳微微彎曲,右腳大長腿向后一擺,膝蓋帶著毀**地的力量再次頂向了那只可憐的小雞仔——哦不,現在**肉餅了!
“啊!”
黃森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扭曲的臉向著西十五度的天花板訴說著絕望。
沒錯,就是這個角度!
蘇月白把力量蓄集在頭部,堅硬光潔的額頭對著黃森碩大的鼻頭狠狠地撞了下去。
只一瞬間,鼻梁夸張地塌了下去,鼻血飆射而出。
黃森痛苦地一只手捂著褲*,一只手捂著鼻梁倒在地上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哀嚎。
“垃圾!”
蘇月白朝地上翻滾嚎叫的黃森啐了一口,順手己經扯下情趣椅上的一根金屬支撐桿。
這桿子原本是用來固定某些"配件"的,現在成了完美的武器。
蘇月白扯過身邊一把椅子自信地坐在了黃森身前。
此時她才發現脖頸上居然還戴著一個黑皮項圈,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從黃森的視角看去,這個項圈更顯得蘇月白如同一個女王。
“驚喜嗎,黃主管?”
蘇月白咧嘴一笑,笑容里帶著危險。
“你……你沒死?!”
黃森捂著血流如注鼻子和一片泥濘的褲*。
眼中又驚又懼。
蘇月白活動著剛獲得自由的手腕,言語冰冷:“死了,但又沒完全死。”
“我剛才去地獄轉了一圈,**說我陽壽未盡,讓我回來收拾個**。”
黃森聞言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逃跑,但蘇月白比他更快。
金屬桿帶著風聲砸在他膝蓋后方,黃森還沒爬起來便又慘叫一聲癱倒在地。
“求、求求你……”黃森鼻血眼淚糊了一臉。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鬼迷心竅,我不該在工作中刁難你,我保證以后……噓——”蘇月白把食指放在唇邊,示意黃森閉嘴。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怕了!”
她彎下腰,在黃森耳邊輕聲道:“知道嗎?
剛才我確實死過一次。
那種感覺……”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很不好受。
所以,你得付出代價。”
她臉上危險的笑容讓黃森的褲*比剛才更濕了,估計是那只小雞仔己經徹底廢得失去控制了,更濃烈的尿騷味在房間里彌漫開來。
蘇月白厭惡地皺了皺眉,一記手刀砍在他頸動脈上。
黃森像一袋土豆一樣癱軟在地。
蘇月白迅速搜出黃森的手機和錢包。
用他的指紋解鎖后,先錄下了他承認下藥的語音。
然后拍了幾張現場照片作為證據。
最后蘇月白拿起那個口球塞進黃森的豬嘴里、勒緊。
做完這一切,蘇月白整理一下服準備離開。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余光瞥見床頭柜上一個小型攝像頭正閃著微弱的紅光。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蘇月白冷笑一聲,走過去取下存儲卡。
“看來證據比我想的還要充分啊,黃主管。”
最后,蘇月白邁著自信的步伐推開門。
身影踏入漆黑的夜色中。
小說簡介
《又拿道德綁架我,我的道德狗吃啦》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自在的小丑魚”的原創精品作,蘇月白黃森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喲嚯~穿越啦~穿越啦~”蘇月白的靈魂還在時空亂流里穿梭。但她己經興奮得爆起了粗口。“他奶奶個三角簍子滴!”“這回,終于輪到我了吧!”十七歲出車禍被撞成植物人,到今天晚上為止。蘇月白己經整整被困在病床上五年啦!“五年?”“什么五年?”“明明是一千八百二十五個日日夜夜!”“你知道的,我根本不在意!”“我在意的是爸媽為啥給我取個這么小眾的名字啊????”“他們要是給我取名叫做:梓涵、子軒、宇軒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