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一過去,幾人便圍了上來,眼神中滿是不懷好意。
之前在墻角邊睡覺的那個家伙也被吵醒了,黑光頭赤拔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陰陽怪氣地說道:"這是新來的寒師弟啊,誰把你特招進來的?
家里很有錢吧,中午請個客唄?
""哪個級別的,段位多少?
來過兩招哈哈。
"其他人也跟著起哄,七嘴八舌地圍著我,活像一群不懷好意的**。
我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憑本事進來的,有什么問題嗎…"話還沒說完,后腰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我首接被身后的人踹翻在地。
轉頭一看,是那個之前叫囂著要和我比劃的瘦子,他正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瞎了你的狗眼!
在六組是赤師兄說了算,敢這么大聲說話,活膩歪了?
"這一幕頓時吸引了整個練武場的目光。
我坐在地上,腰上**辣地疼,臉上也**辣的。
心中恨極了這個瘦子,手不自覺地摸向一旁掉落的劍,無數個念頭在腦海中翻涌,恨不得立刻拿起劍與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可看著他們兇神惡煞的眼神,我最終還是怯懦地退縮了。
赤拔蹲下身,撿起我的劍,耍了個劍花,臉上滿是嘲諷:"就這么點實力,還想憑本事當內門弟子,豈不笑掉大牙?
起來,我來教你兩招!
""赤拔你干什么!
還有你,蕭波,你們干嘛欺負新人!
"關鍵時刻,金照師兄不知何時又回來了。
他潔白的外衣在陽光下閃耀,宛如正義的化身。
"金師兄,我們又沒怎么樣,他自己摔倒的。
"赤拔故意拖長語調,陰陽怪氣地說道,還瞟了蕭波一眼,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蕭波假惺惺地把我從地上扶起來,擠眉弄眼地問:"你跟金師兄說,是不是你自己摔倒的?
"我看向金照師兄關切的眼神,猶豫片刻后,還是搖了搖頭:"剛才,是我自己摔倒的……"話音剛落,眾人哄笑起來,就連金照師兄也無奈地笑了。
我知道自己慫了,可比起一時的面子,我更擔心日后他們變本加厲地欺負我。
如今我無依無靠,報仇的事,只能等日后找機會再說。
赤拔把劍丟還給我,又掏出一枚銅錢,語氣輕蔑地說:"去內門弟子煉丹鋪,給我換兩枚補氣丸,剩下的,就當你的跑腿費了。
"我心里清楚,一枚銅錢連補氣丸的渣都買不到,可我別無選擇,只能默默接過錢。
"波子,你帶他去認認路,以后有事就都讓他去。
"赤拔意味深長地一笑,蕭波立刻拽著我就走。
這剛來的第一天,又是被打,又是被當冤大頭使喚,我心里清楚,往后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可只要能留在青云門,再苦再難我也得咬牙堅持。
此時腰上還隱隱作痛,我不禁懊惱自己功夫太淺,背后有人偷襲都毫無察覺。
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武力值究竟如何,那老道只知**我劍法,卻從不告訴我如今處于什么境界。
方才若是真的一打七,我又有幾分勝算?
正胡思亂想著,我被蕭波帶到了煉丹鋪。
果然如我所料,一枚銅錢根本不夠買補氣丸,而我身上又分文皆無。
那老道賣了道觀,卻沒給我留半點銀子防身,我滿心苦澀,只能傻站在原地。
蕭波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說:"寒師弟,你身上沒帶錢嗎?
怎么不早說,害我跟你白跑一趟!
你不是特招進來的嗎,應該很有錢啊?
"我無言以對,滿心委屈。
蕭波見我真的拿不出錢,頓時惡狠狠地說:"你小子等著吧,回去有你好受的!
功夫爛到家,還沒錢,真不知道你怎么被特招進內門的,真是個傻冒!
"煉丹鋪里的眾人聽到這話,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只覺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無地自容。
就在我羞愧地準備離開時,一個甜美的聲音叫住了我。
"你叫寒什么?
特招進來的?
"我疑惑地轉身,只見柜臺后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彩衣姑娘。
她皮膚白皙,長相甜美,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正好奇地打量著我。
我點點頭,沒說話,等著她的下文。
我在這青云門舉目無親,她叫住我做什么?
"你叫什么不重要。
想買補氣丸,錢不夠對吧?
"見我不回答,她也沒在意,依舊笑瞇瞇地問道。
我心里一陣惱怒,這不是當眾揭人傷疤嗎?
我更加沒好氣地看著她,依舊保持沉默。
"別誤會,我沒嘲笑你的意思。
在這兒,沒錢的人多了去了。
我是想說,你幫我做件事,我給你兩顆補氣丸當報酬,你愿意嗎?
"我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補氣丸可不便宜,至少要幾兩銀子,她讓我做什么事,竟肯付這么高的報酬?
我趕忙問道:"做什么事啊?
""這是兩顆補氣丸,你先拿著,跟我來。
"她不由分說地把補氣丸丟給我,然后示意我跟上。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跟著她七拐八拐地走進煉丹房的里屋。
穿過幾道門后,眼前煙霧繚繞——竟然是幾間洗浴室,而且還是女士專用的!
不過此時里面都空無一人。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問。
"今天輪到我打掃這里。
昨天也不知道哪個小妮子喝多了,吐得到處都是,臭死了!
你幫我把這里打掃干凈就行,工具在這兒,一共五間房。
"彩衣姑娘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說。
我心里松了口氣,這算什么難事?
不用半個小時我就能搞定!
這十六年來,寒道人連馬桶都是我倒的,這點臟污算得了什么?
我拍著**保證:"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保證刷得干干凈凈!
"彩衣姑娘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
我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拿著工具開始干活。
五間洗浴室里,有三間都有嘔吐物,其中一間甚至還有**,臭氣熏天。
我一邊捂著鼻子,一邊在心里咒罵:這些女人怎么這么不講衛生,居然在洗澡的地方方便!
平日里一個個看著光鮮亮麗,沒想到......想到這兒,我突然壞心眼地想,不會是那個甜美的彩衣姑娘干的吧?
一個時辰后,我終于打掃完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浴室,憑著記憶,七拐八拐的剛要走出煉丹房,突然發現自己的劍落在洗浴室外了,又馬上回去拿劍,但是到了那里,發現劍沒在洗浴室外面,我才記得自己當時怕放外面被人順手牽羊拿走了,后來就放浴房里面去了,于是我自然而然的就往里面找。
"啊,你是誰,**!
"我剛掀開第一個浴室的簾子,手突然觸到一團柔軟的東西,下意識地推了一把,軟綿綿的?
訝異間,隔著迎面的水霧,仔細一看,我眼珠子都首了,眼前的景象讓我瞪大了眼睛——一個身著紅色肚兜的漂亮長發女孩正驚恐地看著我,她雙手抱胸,滿臉怒色。
我這才驚覺,方才的手竟然抓到了她的不能碰的地方,我嚇得魂飛魄散,趕緊縮回手,轉身就跑。
身后傳來一聲嬌喝:"站住!
"我哪里敢停,拼命地往前跑。
還好這里屋沒什么人,在一個拐角處,我緊張地回頭瞥了一眼,只見那長發美女己經穿好衣服追了出來。
即便隔著老遠,我也能看到她臉上熊熊燃燒的怒火。
隱約間,我聽到有人詢問:"舞公主,怎么啦?
""抓住前面那個男子,我要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