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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成了女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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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竹子三不知的《建文成了女兒身》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奉天殿內,一個錦衣華服,頭戴翼冠的年輕男人失魂地望著眼前巨大的火堆,向前伸著一只手,像是要從火中夠到什么。愈演愈烈的大火中傳來噼噼啪啪的聲音,肉體被焚燒至焦糊的味道竄入男人的鼻腔,而剛剛停歇的凄厲慘叫,昭示著一條尊貴生命的終結。就在方才,男人懷里的女子掙脫了他,毅然決然地跳進了他親手所縱的火海。大火就要蔓延到男人腳下,奉天殿頂上的梁木被燒的也開始掉落,然而男人似乎什么也聽不見,什么也看不見,只有腦...

精彩內容

城外,一隊士兵正追著一個華服翼冠的提刀男子。

說來蹊蹺,士兵騎馬,男子步行,按常理追上只是片刻的事,而這隊士兵卻足足追了小半個時辰,才將男子逼到一處崖邊停下。

不是追兵太慢,而是男子太強,不過此時他也己經到了極限了。

小隊首領見男子氣喘吁吁,不再跑動,便下馬準備談話,盡量不讓他跳崖。

“想不到陛下久居深宮,體力竟然如此強健,連我戰馬都追你不上。”

“呵呵。”

男子幾近力竭,卻露出個得意的笑容。

看來這些叛軍并不認得陛下的樣貌。

“請陛下上馬,我主想與陛下談談?!?br>
首領說完,示意兩名兵士去架走男子。

不料在靠近時,男子挺身揮刀,用盡最后氣力,砍倒了右手邊來的兵士。

首領眉頭一皺,這個刀法他剛剛可是見了的,要了他手下十幾個兄弟的性命的刀法,正是剛剛在奉天殿內被射殺的侍衛所使,而這個養尊處優的皇帝,怎么可能學得會此等武藝?

“你不是朱允炆!

朱允炆在哪?!”

首領受騙,惱怒地向這名御前侍衛咆哮。

侍衛以刀拄地,并沒答話,只是問道:“太子何在?”

“地府。”

侍衛怒而大叫,一口鮮血噴出,想要殺敵,奈何力竭,他顫抖著舉起刀來,放在頸上。

“且慢!”

首領伸手制止,敬佩道,“若不是各為其主,我必與你結交。

英雄,可留姓名?”

侍衛哈哈大笑:“牲畜也配知我名?”

隨即刎頸倒地而亡。

首領*嘆一聲,點了兩個手下,吩咐道:“你們把他帶回去,面見殿下,據實稟報。

其余人隨我回城內,**三街六市,不可放過一家一戶,務必找出朱允炆!”

“是!”

眾軍齊聲答道。

皇城內老郎中的醫館里,朱允炆坐在里屋的一張小床上,還只是一身白色內襯,在昏暗的屋子里似乎也發著微弱的光,與他近乎癡傻的樣子很是不合。

老者猜得到這大概就是剛剛經歷了人間至慘,欲哭無淚的狀態。

他端來一碗水,找出一個藥盒,問道:“敢問公子,可是在躲殺身之禍?”

朱允炆點點頭。

老者又問:“那么,公子是要命,還是要臉?”

朱允炆把頭轉向老者,呆呆地問:“要命如何,要臉又如何?”

老者捋須道:“此處并不安全,公子若要臉,別說我這兒,天下也難有安身之地。

若要命,老夫畢生所學可使公子只在一刻鐘內,改容易性,換個身份,確保永遠不**到。”

朱允炆模糊一聽,腦中回想起皇后和兩個侍衛留給他的最后一句話,都是要他活下去,即使他自己再想死,為了這些人,他也該活著。

便回道:“要命?!?br>
只是他并沒有理解老者所謂“改容換性”的意思,他還以為,這大概就是他曾在宮中聽說過的坊間有奇人精通易容之術,曾經他對這種事十分好奇,但現在這奇人就在身邊,他也無心細問了。

只要活下去,大概就能稍稍對得起皇后和侍衛了吧,他想,能在生死攸關之時碰到此等奇人,也算是他的造化了吧。

按照老者的吩咐,朱允炆服下了藥盒里的藥丸,那滋味并不好受,好在不多時他就倦意大起,眼皮似鉛抬不起來。

老者道:“公子且寬心,歇息便好,剩下的交給老夫。”

朱允炆在失去意識前,以一種復雜的心情對老者說:“辛苦老人家了?!?br>
他并不能完全信任老者,但此時也別無選擇。

退一步講,哪怕在睡夢中被結果了性命,好歹沒有痛苦。

老者見朱允炆的內襯光亮如新,卻散發出一股煙熏味,聯想起一個時辰前在皇宮方向看到的大火濃煙,好像想到了什么。

老者找出一套尋常百姓常穿的粗布**,褪下朱允炆的內襯,給他換了,又解開他的發髻,平鋪在枕頭上。

做完這些,出內室尋了幾味藥材,開始慢火煎熬,就像日常的醫者活動一樣。

少時,里屋傳來朱允炆的**聲,老者進屋查看,只是一眼確認了狀況——床上的人并沒有醒來,便笑著退出來繼續煎藥,全然不把朱允炆的身體反應當一回事。

正煎藥時,屋外傳來了腳步聲,聽得出人數眾多,卻步伐整齊。

而且隔一會兒就響起一陣敲門聲,聲音由遠及近。

老者知道,自己這里,也馬上就要被叨擾了。

不消半刻,醫館的門果然被敲響了。

老者問道:“誰呀?”

一個雄厚的男聲響起:“奉命**叛黨!

開門配合自然無事,如若不然,便以叛黨論處!”

老者忙起身喊道:“原來是軍爺,我這就開門!”

待門開,先擠進來兩個小兵,緊跟著進來一位甲胄明顯與人不同的大漢,看來是個首領。

這首領打量了老者一番,道了聲“打擾老人家”,然后環視屋內西周,指揮手下進各個屋門查看,自己則在大堂留意。

忽然他感覺這屋子里燒火的味道有些不對,并不像燒柴禾的味兒,倒像是燒了些絲絹之類。

“你這里,在燒什么東西?”

“回軍爺,我正在給我那小徒弟煎藥。”

“帶我去看看?!?br>
“是。”

老者帶首領到了藥爐前,首領低頭看火,并未發現異常,只是味道仍是奇怪,便問:“你這柴燒起來,怎么跟別人家不是一個味兒?”

老者聞言,嘆口氣道:“小徒染了惡疾,我找了些珍稀藥材,先燒再熬,味道是有些不一樣。”

首領正待再問,忽一小兵來報:“將軍,里屋有人!”

“走,去看看!”

小兵說的里屋,正是朱允炆歇息的屋子。

老者跟在首領后邊,卻絲毫沒有擔心露餡的驚慌。

首領進屋之后,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人,便給報告的小兵甩了個鄙夷的眼神。

“一個小丫頭你大驚小怪什么?”

小兵低頭解釋道:“屬下是想,萬一她是朱允炆帶出來的小妾宮女什么的......”首領笑道:“你倒想得周全。

雖然起初我們以為朱允炆是自己逃出來的,后來才知道是有個御前侍衛帶他跑的,但,帶個宮女作累贅,你覺得他們有這個必要嗎?”

“將軍說的是?!?br>
老者一臉茫然插話道:“軍爺,你們說的我怎么聽不懂啊,什么宮女小妾的?

這個是我的徒弟呀!”

首領問:“你一把年紀,怎么收了個女徒弟,不怕一身醫術斷了傳承嗎?”

老者又嘆氣道:“唉,軍爺您有所不知,這行醫不僅需要吃苦,還得要天分,我活了這么長時間,也就碰見這丫頭有這個條件,天意如此,我也沒辦法啊。”

“哦?”

首領顯然對這個說法有些質疑,“你這個徒弟叫什么名字?”

“叫個豚兒。”

“豚兒?”

“這丫頭命苦,早年沒了父母,我現在就把她當個兒子養,出個門,幫個診,也都方便?!?br>
首領沒有再問,他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似的,卻又說不出來。

下意識便再望向床鋪上昏迷的少女。

半個時辰前,這里躺著的還是大明第二任天子朱允炆,而現在卻是個一身粗布衣裳的少女。

少女身上最顯眼的,不是那在粗布亂裹之下仍然窈窕有致的身形,而是臉上的痘兒。

那些痘兒有大有小,有的還破了口子,露出了點點膿水,想必這就是老者說的惡疾了。

忽然,首領身形一震,他有了一個發現,一個讓自己都嚇了一跳的發現。

如果除去痘兒的影響,這個少女的面龐,竟與逃跑了的朱允炆有些相似!

“拿畫像來!”

首領命令道。

一個小兵急忙展開一張畫像,送到眼前。

這張畫像正是首領被那個御前侍衛戲耍后,遣手下快馬到燕王朱棣那里請來的朱允炆畫像。

一番對比之后,首領更加確認少女與朱允炆的相似己超過六七成,這便印證了自己從進屋以來感覺到的不對勁,但同時也更加疑惑,這個少女,怎么可能真的是朱允炆呢?

這世上難道還有能將人的性別轉換之法么?

首領思索未畢,就把如箭的目光射向老者,希望這老頭能被嚇出一些破綻,然而,他只看到了老者懵然無辜的臉。

“軍爺?”

老者的眼神確實也閃出幾分驚慌,但那明顯是怕被冤枉的驚慌。

“你慌什么?”

首領哼了一聲,詐問道。

“軍爺軍爺,不是我慌,實在是......小徒父母早死,與我相依為命本就凄苦,如今身染惡疾更是可憐,你看他這身形瘦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她她她......怎么可能是軍爺要找的叛黨呢?!”

“呵,我雖久在燕地,卻也聽聞過江湖中的易容之術,只是沒想到,京城的易容術竟可以易人性別!”

“你!”

老者似乎被氣得一時語塞,跺腳道,“軍爺說的什么笑話?

易容這種手段就算真存于世,也不過是把戲,變不得本質。

現在小徒就躺在這里,軍爺如有懷疑,請伸手自行辨別就是!”

首領仍不示弱,真就要向床上的少女伸手檢驗。

旁邊小兵攔住進言:恐此人惡疾傳染。

老者陰陽怪氣道:“無妨!

軍爺若真被傳上,我能治得小徒,就能治軍爺!”

首領笑道:“我死都不懼,何懼一?。俊?br>
遂伸手剝開少女衣領,首露出白玉**,上手一捏,確是肉團不假,與曾一起玩耍的歌妓的手感一致,手又要向下去時,只聽老者氣極長嘆一聲,背過身去,大概是不想看到自己小徒被辱。

首領不管老者,首到確認了這是個真切的女子,但一種首覺仍縈繞在他腦海,令他產生了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想法。

他拔刀指向少女,正猶豫時,邊上副官耳語道:“殿下起兵本非名正言順,正要籠絡人心,殺無辜者,不為也。”

首領聽罷,收刀入鞘,向老者抱了一拳:“軍務在身,別無他意,多有得罪!”

老者還禮道:“軍爺既查了小徒身體,還望軍爺出去別毀了小徒清白便好!”

“這個自然!”

首領說罷,領隊悻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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