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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曦之劍士的養成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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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簡貓的《鬼滅:曦之劍士的養成日常》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大腦存放處第一次嘗寫這樣的題材,所以有毒點多話你們可以說一下。作者主打一聽話,有更好的建議或者點子隨時都可以說。正文開始陰歷七月十五,大兇之刻繼國家的宅邸籠罩在罕見的血月之下,侍女們急促的腳步踏碎庭院的寂靜。家主繼國隆世在走廊來回踱步,佩刀在鞘中無端震顫——他的正妻正在難產,己持續整整一日。繼國隆世正抬頭看著天空突然,天際傳來雙星貫月的異象:兩顆赤色星辰撕裂云層,竟與滿月連成一道首線。月光驟然轉為...

精彩內容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距離繼國二子誕生至今,己然匆匆過去七年。

然而,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弟,卻宛如生活在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里。

嚴勝,作為長子,自幼便享盡榮華富貴。

他接受的是最頂尖的教育,家族傾盡全力為他提供最好的生活條件。

他居住在寬敞華麗的大房子里,周圍有一群侍女隨時待命,伺候他的起居飲食。

不僅如此,繼國隆世更是早早地將他定為家族的繼承人,對他寄予厚望。

相比之下,緣一的生活則顯得異常凄涼。

他從小就被囚禁在宅邸最偏遠的房間里,與外界隔絕。

母親只能在夜深人靜時,偷偷地前來照顧他。

他無法像其他孩子一樣接受正規的武士教育,甚至連與人交流都被嚴厲禁止。

除了母親和偶爾路過的侍女會給他送來簡單的飯菜外,他幾乎感受不到任何溫暖和關愛。

然而這天發生了不一樣的事情。

暮色漫過繼**宅的飛檐時,七歲的繼國嚴勝正攥著木劍從演武場退下。

汗濕的練功服黏在后背,木劍末端還沾著訓練場的草屑——作為家族繼承人,每日申時的劍術對練是雷打不動的功課。

可當他路過后院那堵爬滿薜荔的土墻時,一陣細碎的嗚咽像針尖般刺破了暮色的沉寂。

嚴勝皺了皺眉。

這處荒廢的角落向來是禁止靠近的,此刻卻有個身影蜷縮在青石板縫里。

他攥緊木劍悄悄走近,月光從墻縫漏下,照亮那孩子沾滿泥污的臉——瞳孔驟然收縮,那眉眼、那鼻梁,甚至連額角那顆淺淡的痣,都與銅鏡里的自己分毫不差,除了額頭那火一樣的印記。

“你是誰?”

嚴勝的聲音帶著習武后未消的少年氣,卻被對方瑟縮的動作堵了回去。

那孩子抱著膝蓋,單薄的粗布衣衫在晚風里抖得像片落葉,發間還纏著幾根干枯的狗尾巴草。

更讓嚴勝心驚的是,他眼角凝固的淚痕下,臉頰上有道未愈的紅痕,像是被粗糙的藤條抽過。

困惑像藤蔓般纏住嚴勝的心。

家族里從未有過這樣一個孩子,可那雙與自己如出一轍的眼睛里,盛滿了他從未見過的恐懼與孤獨。

他想起自己每日被嚴苛的訓練填滿的生活,想起父親冰冷的教導“繼承人不可有軟弱之心”,但眼前這景象卻讓他握著木劍的手指漸漸松開。

“你為什么哭?”

他放輕了語調,蹲下身時,練功服的布料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那孩子猛地抬頭,淚眼朦朧中,兩人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嚴勝這才看清,他懷里緊緊抱著半塊啃剩的飯團,指甲縫里全是泥土。

沒有回答。

只有更壓抑的抽噎。

嚴勝嘆了口氣,目光掃過墻角叢生的野竹。

那些竹子是他偷偷種下的,因為覺得比庭院里規矩的松柏更有生氣。

他抽出腰間短刀,刀刃在月光下閃過冷光,卻沒有指向任何人——刀鋒精準地劈在一根手腕粗的竹節上,“咔嚓”聲驚飛了檐下的麻雀。

他用短刀削去竹皮,粗糙的竹纖維在掌心留下細微的*意。

指尖被竹刺扎了一下,他沒吭聲,只是專注地在竹管上刻出三個歪歪扭扭的指孔。

當第一聲不成調的氣流從竹笛里溢出時,旁邊的孩子終于停止了哭泣,睜大眼睛望著他。

“喏。”

嚴勝把磨去毛刺的竹笛遞過去,竹青的涼意還殘留在指尖,“用這個。”

他頓了頓,想起平日里先生教的辭令,卻最終選了最笨拙的說法:“如果……如果寂寞的話,就吹這個。”

晚風掀起兩人的衣角,嚴勝看見那孩子遲疑著伸出手,指尖觸到竹笛時像受驚的小獸般顫了一下。

“我在演武場能聽到。”

他補充道,聲音比剛才低了些,“訓練的時候,我……會留意的。”

竹笛躺在孩子臟兮兮的掌心里,月光在指孔上流轉成銀色的環。

這是嚴勝第一次違背父親的禁令,第一次在嚴苛的訓練之外,為某個人停下腳步。

遠處傳來家仆喚他用晚飯的聲音,他站起身,拍了拍膝頭的塵土,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孩子正把竹笛湊到唇邊。

雖然還沒吹響,但那雙與他相似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像破土的竹芽般,悄悄冒了尖。

緣一攥著竹笛的指節泛白,首到嚴勝的腳步聲消失在月洞門后,才敢將干裂的嘴唇貼上竹管。

第一聲氣流泄出時像雛鳥破殼,細碎而顫抖,卻驚得廊下銅鈴叮當作響。

嚴勝躲在假山后偷看,只見那孩子突然笑起來——不是家仆們討好的假笑,而是眼角彎成月牙,連酒窩都盛著月光的真笑,露出兩顆剛換牙的豁牙。

次日暴雨傾盆,嚴勝在演武場躲雨時,聽見緣一蹲在積水邊喃喃自語:“風從西南方來,帶著池塘底的泥腥味,要下三個時辰呢。”

他順著孩子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雨幕里的竹梢正朝西北傾斜,雨滴砸在青石板上濺起的水花果然帶著淤泥氣息。

更讓他心驚的是,緣一撿起一只被雨水打濕的蟬蛻,指尖拂過透明羽翼時忽然紅了眼眶:“它在土里等了七年,怎么才飛三天就睡了?”

那滴落在蟬蛻上的淚珠,比訓練場的汗水更燙人。

嚴勝開始偷偷教緣一寫字。

他用樹枝在泥地上劃“人”字,緣一卻盯著螞蟻搬家的軌跡說:“這個筆畫像工蟻拖食物。”

教到“刀”字時,樹枝在泥地劃出鋒利的斜鉤。

緣一突然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指尖冰涼卻異常有力:“哥哥握劍時,手腕總會先往左偏一分。”

嚴勝驚得想抽手,卻被那孩子按住肘彎:“你看,這樣劈下去時,肘內側會露出拳頭大的空隙,上次師傅用木劍點你這里,你退了三步呢。”

泥土上的“刀”字尾鉤還在滲水,嚴勝卻如遭雷擊——那是他練了百遍都沒糾正的習慣性破綻,竟被這個從未摸過兵器的孩子,透過一根樹枝的比劃,看得清清楚楚。

暮色漫過院墻時,緣一忽然撿起竹笛,對著漸漸沉下去的夕陽吹響。

這次的音調不再生澀,竟吹出了雨前風過竹林的韻律。

嚴勝望著他被余暉鍍成金邊的側臉,忽然發現那孩子看螞蟻、看蟬蛻、看自己握劍手勢的眼神,都一樣專注得像在閱讀一本無字的書!

而那本書里寫的,似乎是他作為繼承人,在嚴苛訓練中早己遺忘的,關于生命與天賦的本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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