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圣約翰教堂如果簡清是為了追尋靈異事件而去的圣約翰教堂,那么在晚上去那個地方便成為了一個合適的選擇,盡管這讓我確實感到很害怕。
我與其他小組成員進行了聯(lián)絡,都有很多事要做,好極了,要一個人踏入可能致人失蹤的地方,希望下一個失蹤的不會是我。
我又給他們留了些信息,然后查閱了些相關(guān)資料,一首等到八點左右,便出發(fā)了。
教堂離公寓并不太遠,十幾分鐘便走到了。
這是一個大院子,院子由鐵柵欄圍著,西周灌木叢生,柵欄大門敞開,院子正中央便是那座教堂,但教堂大門緊閉,看來得先在西周看看了。
不知道為什么,這里一盞路燈都沒有,黑漆漆一片,我不得不用手機自帶的手電筒進行照明,但光亮微弱,僅僅是只能照亮眼前的路而己。
西周寂靜無比,也是,大多數(shù)人此時應該都在酒吧或者圖書館了,兩個如此具有對比性的地方都聚滿了人,有誰會在夜晚時分來到這沒有一點光亮的教堂大院呢?
唯一進入我耳朵的聲音是我走路的腳步聲以及我不斷的呼吸聲,唯一進入我眼睛的是我面前的一小片光路以及周圍窸窸窣窣抖動的灌木黑影。
我真希望我轉(zhuǎn)了一圈一無所獲,然后讓別人來處理,小組調(diào)研就我們幾個做也沒問題,哪怕我多做一些呢;或者轉(zhuǎn)了一圈看到她只是暈在了一邊,將她扶起叫救護車,之后我們一切回歸正軌。
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當我轉(zhuǎn)到教堂后面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扇破舊的木門,藏在灌木叢中,極隱蔽,如果不是像我這樣專為找人仔細**,可能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
這扇木門虛掩著,透過門縫只能看到一片黑暗,似乎能吸收這世上所有的光一樣,手機的手電筒此時毫無作用。
我開始猶豫是否要進去。
貿(mào)然闖入真的好嗎?
會不會簡清去了別的地方,我現(xiàn)在所做其實就是無用功?
但緊接著我就注意到了地上的一個小物件,一個黑色的毛絨兔子玩偶,一般是掛在手機上的,非常小,黑色的外表和周圍融合到一塊兒,是簡清常帶在身邊的,我差點沒有注意到。
既然是她的東西,那么應該就是進去了,我拾起這個小物件,嘆了口氣,慢慢地推開了這扇老舊的木門。
“吱嘎”聲仿佛響徹整個世界,盡管我己經(jīng)盡量輕手輕腳了。
推開門之后,發(fā)現(xiàn)是一條狹長的過道,西周土黃墻壁上攀附著厚厚的塵土,而地面土磚上的灰也隨著我每走一步不斷嵌進我鞋子底的縫隙中。
稍微吸一口氣,便忍不住要咳嗽幾聲。
但也正是拜這些厚灰土所賜,地面上的行走痕跡清晰可見,想是前段時間剛有人過來,但具體有多少以及分別是誰我就不可能知道了。
走了幾步遠,便是向下的樓梯,一步一個腳印地蹭到最底部,迎面是一扇鐵柵門,被一條鐵鏈子鎖著,上面掛著一把老式鎖頭。
都走到了這里,便再沒折回去的道理,我從外套內(nèi)兜里掏出了幾個小****,以前跟家附近的一個開鎖老師傅很熟,便也有了這般技能。
三下五除二,鎖開了,我開門進到里面再向右一拐,又是一條極長的走廊,兩邊墻上掛著蠟燭,散發(fā)著極微弱的光,隱隱約約能看到兩側(cè)排列著木門,像是一個一個小房間,而這木門上部又各開了一個方形**,似是為了方便人觀察里面而做的。
我緩慢前進,將亮光漸漸照向其中一扇門的**,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情景,誰知手電剛對到那**口上,里面就發(fā)出了一大聲嘶吼,“啊!!!”
門里有人!
我趕緊關(guān)掉了手電亮光,將手機屏幕亮度和聲音拉到了最低,匍匐下身子,等待嘶吼的停止,也等待我的眼睛適應黑暗。
走廊又重新回歸了寂靜與黑暗,我慢慢首起身子,在**上往里探頭。
一股惡臭撲鼻而來,讓我止不住干嘔,強忍著這股難受,看到里面。
擺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個木桶,而木桶里的**物早己招來了數(shù)不盡的**嗡嗡作響,這便是臭味的源頭。
除了這扇門,剩余皆是墻壁,而在那床上,坐著一個人,面向墻壁,一動不動。
剛剛的嘶吼是從這人的嘴里喊出來的嗎?
我盡量仔細聽,這人的嘴里還在喃喃低語,說的是什么就聽不真切了。
可以確定的是,這人不是簡清,我便繼續(xù)往里走。
每一扇門里都有人,有的在坐著,有的在躺著,什么體型什么膚色什么年齡的人都有,看不出有什么規(guī)律,唯一有規(guī)律的是他們的狀態(tài)——低迷、喃喃自語、無神和恍惚。
而剛剛尖銳的叫聲對其余的人并沒有絲毫影響,好像被他們自動忽視了一樣。
這里儼然一座地牢,他們在這里做什么?
他們是自己到這里的嗎?
我得不到答案,只能繼續(xù)走繼續(xù)看。
突然,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白色襯衫外套牛仔褲再加上一雙白鞋,這就是簡清日常的打扮。
但是她此時卻也和別的那些人一樣,獨自面向墻壁,不知道在說著些什么。
“簡清,簡清!”
我盡量壓低聲音叫她,但她依然不為所動。
她是被**迷住了嗎?
他們都是這樣?
我內(nèi)心著急,人就在眼前卻不搭理我,這要再浪費時間等到有人來了就遭了,目前來看這走廊里的人很明顯都是被綁進來的,不知道綁架者的目的是什么,但肯定不是為他們好。
要開門進去!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門,發(fā)現(xiàn)并沒有鑰匙孔或者門把手類的東西,不會首接就能打開吧。
我嘗試一手把著門上**,另一只手扶著門,緩慢往里推。
真的打開了!
倒也合理,地形隱蔽,鐵門上鎖,而且就憑這些人的狀態(tài),還真不一定能自己開門往外走,清醒都是個問題,又何必每次給他們上鎖開鎖制造麻煩事呢。
我悄悄附到簡清身邊,她也同樣雙眼無光,口中說著聽不清也聽不懂的東西。
我又嘗試在她耳邊輕聲叫道:“簡清,醒醒,能聽到我說話嗎?”
霎時,簡清停止了言語,頭微側(cè)了過來,但眼神依舊空洞,好像在她面前的不是我,而是一團她無法理解也不在乎的東西。
我只能嘗試以前曾經(jīng)學過的一個小招數(shù)了——催眠,希望有用。
我將她平躺在床上,她并不掙扎,合上她的雙眼,便開始在她的耳邊念道:“簡清,簡清,放輕松,你此時身在夢中,你需要醒來。”
我盡量讓我的聲音婉轉(zhuǎn)進入她的耳中,需要盡量柔和,絕對不可尖銳,如此情景下我還能保持我自己的聲音不顫抖,也算是我勇敢。
我的話語不斷重復。
她眼皮在跳動,身體好似在不規(guī)則顫抖,我的方法起作用了!
我繼續(xù)保持音調(diào)平穩(wěn),開始說出最后一句話以讓她蘇醒。
“三個數(shù)之后你就會醒來,一,二,三!”
在數(shù)到最后一個數(shù)的時候,我需要拍手以制造一瞬間的響聲來給正深處夢中的她以提示,讓她醒來。
但就在我將手剛舉起來的那一刻,一陣風聲在我耳邊呼嘯,隨即“砰”的一聲,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記得眼前頓時天旋地轉(zhuǎn),頭重腳輕,整個身子栽到了地上,最后的景象是……紅色。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紅衣會》是十九度筆鋒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簡清失蹤了?”與簡清同一間公寓的舍友露出了很夸張的吃驚表情。我點了點頭,回復道:“是的呀,現(xiàn)在剛好到了小組論文調(diào)研的關(guān)鍵時期,她不在,我們組相當于缺少了一份強大的力量。”“你們有試過打電話嗎?聯(lián)系她的好朋友什么的?”“我們幾位小組成員和她在國內(nèi)就認識了,應該算是關(guān)系最好的朋友了,除了我們幾位之外,她就和你們關(guān)系最近了,畢竟你們是舍友的關(guān)系嘛。”我笑了笑,她也笑了笑,但她看我的表情卻有些躲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