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終于醒了,您己經昏迷三天了。”
怎么這么疼,鬼難道也有痛覺嗎?
我怎么聽到婢女芙蓉的聲音了?
她不是被殺了嗎?
對了,我也死了聽到她的聲音也不奇怪。
芙蓉看著我迷糊的樣子“小姐您不能摔傻了吧?”
說著還用手拍了拍我。
嗯?
怎么回事?
她能碰到我,我還活著?
我重生了!
“唉,就為了救一個孩子,怎么還把自己弄傷了,傷了就算了,腦子怎么還不好使了。”
我想起來了,景和三年的時候,我為了救一個孩子從馬上摔了下來了,好巧不巧,頭正好磕在了石頭上。
“芙蓉,你說什么呢?
小姐我腦子哪里不好使了?”
“來人。”
“小姐。”
“父親在哪?
我有要事要稟告父親。”
“這個時辰將軍應該是在帥帳和幾位副將議事。”
我記得就在幾天之后,敵人會大肆進攻,這一次有我在,定不會還如上次般慘烈。
父親不會重傷,沐將軍也不會戰死。
我急忙往帥帳趕去,一路上看到士兵們正在加緊操練,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到了帥帳外,守衛通報后,我便進去了。
只見父親和幾位副將圍在地圖前,面色凝重。
“女兒見過父親。”
我行了禮。
“你這丫頭,身體剛好就亂跑。”
父親眼中雖有責備,但更多的是關愛。
“父親,我此次前來是想告知您,我昏迷之時似有所感,敵軍近日恐有大動作,我們需早做防備。”
父親和眾將聽了我的話,先是一愣,而后陷入沉思。
一位副將說道:“小姐所言不無道理,我們近來也察覺到敵軍動向異常。”
父親點了點頭,“那依你看,我們當如何?”
我指著地圖上一處要道,“此處地勢險要,可設伏兵,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眾人商議之后,決定采納我的建議。
幾日后,敵軍果然來襲,按照計劃,我方伏兵盡出,成功擊退了敵軍。
這次雖說不像前世那樣父親重傷,沐將軍戰死,但仍損失了部分士兵。
“你不必如此憂心,戰場就是如此,**會記得他們的,該有的補償和獎賞不會少。
更何況除了**的那份,為父還會補貼一份,不會讓眾將士寒了心。”
“父親,女兒覺得您自己出的那份完全可以省下。”
“你說什么?
雖說咱們家也不是特別富有,但你看看,**發的軍餉和撫恤金,才多少,我不補貼將士該怎么生活?”
我跪了下來,向父親解釋道“父親您先別生氣,女兒知道,您做的一切只是想讓將士過上好的生活,但是父親,您想過沒有,功高震主,您如今手里握著二十萬大軍,要民心有民心,將士又一心追隨于您,皇上怎么可能不忌憚。”
“你先起來。”
說著父親將我拽了起來。
“父親,如今京中只剩下母親和弟弟,您和大哥還有我在邊疆,剩下的三位兄長在江湖上游走,說的好聽點,皇上體恤,留下母親和弟弟在京中享受,可實質上他們就是人質。
父親,女兒己經想好了,這場仗打完之后女兒就回京中去陪伴母親和弟弟。
您聽女兒一次勸,這次之后向皇帝請辭吧。”
“容為父再想想。”
“父親,凌國不缺您一位會帶兵打仗的將軍,但是女兒和兄長還有弟弟只有您一個父親,母親也只有您一個丈夫,望父親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