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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沒有靈根的我開始玩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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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長生:沒有靈根的我開始玩鬼》,主角張有志張有志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夕陽西下,殘紅勉強扒著云層邊緣,卻抵不過秋風卷來的冷雨。雨絲不算密,卻帶著股鉆骨的涼意,斜斜織成一片灰蒙蒙的幕布,把整座城都罩得沒了精神。風裹著濕氣打在臉上,像無數(shù)根細針在扎。不多時,西邊的晚霞總算掙出些空隙,將急雨趕得沒了影蹤。只剩路旁黃葉還掛著水珠,風一吹便晃晃悠悠,“滴答、滴答”砸在青石板上,倒似誰在低聲數(shù)著時辰。這城說不上是南是北,秋意卻比別處來得更實在些。滿城的葉子早被染透了,黃的、褐的...

精彩內(nèi)容

第二年的夏天,熱得跟下了火似的。

樹上的蟬像是鉚足了勁,“知了——知了——”叫得鋪天蓋地。

日頭剛冒尖就沒歇過,到了晌午更是密得能把人耳朵堵住。

陽光穿過喬木枝葉,碎成巴掌大的金片,在地上晃來晃去。

踩上去,都能感覺到股子燙腳的熱。

張有志背著竹簍走在街邊,額角沁出層薄汗。

他抬頭瞥了眼樹上聒噪的蟬,嘴角撇了撇,心里嘀咕:“知了知了,夏蟲不可語冰,你們又知個甚了?”

竹簍里裝著些零碎物件,晃起來“嘩啦”輕響。

他腳步不停,徑首走到街角那家面館前。

這面館透著股古怪。

別家面館都恨不得擺滿桌椅攬客,它卻連個大堂都沒有。

只在廚房外搭了個半舊的短檐,檐下釘著幾張長條木凳。

每張凳子前都對著個分開的小窗口,像是專門給趕路的人歇腳用的。

張有志站在最靠邊的窗口前,放下竹簍。

他如今換了副年輕模樣,眉眼清俊,只是皮膚帶著點風吹日曬的糙,看著像個走江湖的貨郎。

“一碗素面。”

他從懷里摸出五枚磨得發(fā)亮的銅錢,指尖捏著遞過去,“這是五文錢。”

聲音不高不低,帶著點熟稔。

窗口里探出頭的掌柜是個中年漢子,瞅了他一眼,接過銅錢揣進腰間錢袋,“叮啷”一聲脆響。

“好勒,客官稍等!”

“這價格,幾十年沒變過了?!?br>
張有志也不急,就靠在木凳上等著。

他吃飯總愛先結(jié)賬。

這毛病是當年扮乞丐時落下的——那時候總有人斜著眼看他,生怕他付不起錢吃霸王餐。

次數(shù)多了,倒成了改不掉的習慣。

不多時,窗口遞出一碗素面。

白瓷碗里,面條根根分明,上面撒著把翠綠的蔥花。

清湯里飄著幾滴香油,熱氣裹著面香首往鼻子里鉆。

還是這味道。

張有志拿起筷子,挑了一大口面,“吸溜”一聲嗦進嘴里。

面條滑溜筋道,帶著點麥香。

他三兩口吃了小半碗,端起碗湊到嘴邊,“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湯。

熱湯下肚,渾身舒坦。

放下碗,他從袖里摸出塊粗布帕子,擦了擦嘴。

背起竹簍就走,沒多留片刻。

他現(xiàn)在腳下的地界,是原先大約國的故土。

如今換了旗號,叫越國。

他當然不是特意來吃面的。

他是來找鬼的。

走在人來人往的街上,張有志眉頭微蹙,心里那點郁氣又冒了上來。

“沒想到啊……老子混了一輩子,居然是在個修仙界里打轉(zhuǎn)。”

沒有靈根,就像被老天爺按了“超凡”的暫停鍵。

任憑他真氣練得再渾厚,遇上那些御劍飛行的仙人,還不是被吊起來打?

他甚至聽說,當年一劍把他挑飛的那個修仙者,不過是個卡在煉氣九層、連筑基都摸不著邊的“新人”。

一想到這,張有志就覺得后頸發(fā)寒——這世上比那“新人”厲害的仙人不知有多少,他這點江湖手段,實在沒什么安全感。

這世界的規(guī)矩,是靈根說了算。

可他張有志,偏偏就沒有那玩意兒。

修仙這條路,從根上就堵死了。

但……誰說非得修仙不可?

張有志腳步一頓,拐進條僻靜的巷子,靠在墻上琢磨。

他年輕時走江湖,沒少收拾那些裝神弄鬼的驅(qū)鬼神棍。

那些人不也沒有靈根?

照樣能靠著些旁門左道糊弄人。

再往前想,前世看過的那些古代畫本里,能跟仙神道士掰掰手腕的,不還有狐啊鬼啊這些東西?

這么一想,心里倒敞亮了些。

封建社會本就殘酷,就算沒戰(zhàn)火,也少不了冤死的魂靈,更別說這動蕩不安的越國了。

找?guī)字还韥韱枂柭?,或者……討教點門道,未必不行。

幾天后,城南的老槐樹下,多了個簡陋的攤子。

一張破木桌,兩條長凳。

桌上擺著個豁了口的瓦罐,里面插著幾支竹簽。

張有志往長凳上一坐,清了清嗓子,對著路過的行人吆喝:“來咯來咯!

閑來無事聽段相聲解悶嘍!

說段奇聞軼事,換口茶水錢嘍!”

他嘴皮子本就利落,年輕時學過的雜耍話術沒丟。

三言兩語就能把人逗樂。

不多時,就圍了幾個納涼的漢子和閑坐的老人。

“這位老哥,”張有志給個搖著蒲扇的老漢遞了杯自己晾的涼茶,笑著問道,“您在這住了大半輩子,聽說過啥邪乎事兒沒?

比如哪家宅子半夜鬧動靜,或者哪片林子總出怪事?”

老漢呷了口茶,瞇著眼想了想,剛要開口,旁邊個挑著擔子的貨郎就接了話:“要說邪乎,我前幾天去西邊柳樹屯送貨,聽說那屯子后山上,半夜總有人哭……”張有志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傾,臉上堆著笑:“哦?

還有這等事?

您仔細說說……”他一邊說笑著抖包袱,一邊不動聲色地把話頭往靈異事兒上引。

耳朵豎得老高,生怕漏了半個字。

這相聲攤子,說是解悶,其實是他打聽消息的幌子。

陽光透過老槐樹的葉子,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沒人知道這說相聲的年輕漢子,心里裝著一百五十二年的風霜,還正盤算著跟鬼找些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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