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之前……她緩緩睜開雙眼,只有純白的天花板和黑色的方形吊燈映入眼簾。
她實在記不清這之前究竟發生了什么。
她努力向后***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后背貼在床頭靠板上,以便將這個房間遍覽無余。
前方的目力極限是一個書架,書架上排部分零零散散堆放了許多書,下排部分密集無隙放著不計其數的紅白相間的板磚塊物。
她初步判斷,這應該是煙盒。
書架旁邊是辦公桌,辦公桌上有一臺打開著的筆記本電腦、還有雜亂的紙張和幾只隨意擺放的筆,顯然有人不久前在這里伏案工作。
她覺得這里很眼熟,但僅此而己。
“你醒了?”
一聲男音打破了她的思緒。
她循聲望去,一個戴著玳瑁框眼鏡的男人坐在她三點鐘方向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腳邊圍繞著一圈燃盡的煙頭,攤首雙手平放在沙發的上沿,以銳利奪魂的目光盯著她。
她死死抓緊被子,目光哀婉,嘴角抽搐,像一只憐人的貓。
“你是誰?
這是哪里?”
“這是我家。”
她摸了摸自己的貼身衣物,并沒有被褪去亦或是撕扯。
“我為什么在你家?”
他向上仰頭,發出“嘶”的一聲。
“大姐,跟我玩失憶呢……”他開始認真分析起這個形勢,突然收起攤放的雙手,向前合十,語氣帶著懇求。
“大姐,你昨天晚上興許是喝醉了,凌晨的時候醉倒在我家門口,要不是我有閑心往門外張望,你今天早上都不知道酒醒何處了。”
她伸出手撓了撓頭。
“喝醉?
可我從不喝酒……可是你身上一股酒味,對于這件事你還挺印象深刻的,就是不知道怎么來的這個地方……就算來一晚也罷了,每天凌晨都光顧一次,我這可不是午夜收容所。”
她努力回想,可仍是一片空白。
期期艾艾回復了一句。
“昨天凌晨的事好像全忘干凈了,只是……這里好熟悉。”
“廢話,每天準時來‘醉倒踩點’,換一只耗子都知道油桶在哪。”
她不禁生出疑問。
“每天?”
他站起身子,來回踱步。
“大姐你也是真虎,每天凌晨一兩點準時報道,前幾天還沒發現……對了,我筆記本電腦里面有監控回放,或許能喚醒你遺失的記憶。”
說完,他小跑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腦,邊走向她邊說。
“這***邪乎了,換別人早報警了,要不是……”他急忙打住,他可不想從言語間漏出把柄,對任何事都得謹慎一點。
他坐在床腳,打開ivms-4200,這是與門旁外置監控設備相連的系統軟件。
點開遠程回放,經過一番時間回溯處理后,開始播放凌晨發生的事。
他把電腦遞給她,示意她將電腦中的視頻放在雙腿上觀看。
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暈暈乎乎地走過樓道,經過他家門前時,突然左拐,將自己正面完全展露在監控之下。
眼睛緊閉,雙手自然下垂,頭部微微向前傾倒,腳速仍然沒有減緩,似乎是向著他家的門作出最后沖擊,以期將門撞得粉碎。
“咚!”
門毫屑未損,這一場跨物種的戰斗她潰敗了,無畏的戰士倒下了。
她緊貼著門,緩緩滑落,首至整個蜷縮在角落。
他聞聲開門,向樓上樓下張望,未見一物。
他想將門完全打開,以便獲得更好的視野。
他也失敗了。
應該是門外角落里有東西阻止了門軸的移動,以至于門不能正常地打開。
他向角落探出頭,發現一個頭發散亂的女性蜷縮在這里。
看不清其面目,他不敢輕舉妄動。
事實迫使他飛速思考,在大腦中列舉了一位位與自己有染的女性朋友。
過了五分鐘。
“就到這吧,再往前就記不清了。”
他心想著。
檢索結果,無一人能夠匹配。
動機尚有者身材不符,身材相符者動機欠缺。
“她是一個陌生人。”
這個答案對于他來說既是危險的也是安全的。
安全之處在于他之前臆想的前n次方(n=1,2……)女朋友來報復他的計劃淪為泡影。
危險卻是存在的。
“她是誰?
她來這里干什么?”
他在思考著如何處理這件事,任何輕舉妄動都是對他人品的褻瀆。
長時間的思考……“報警吧,其他方案都被理性否決。”
他湊近她,想聞聞他身上是否帶著酒味。
不出所料,氣味十分濃烈。
他回房拿出手機,卻想起一件事。
“如若報警的話,**大概率會將其送至附近的救助站,一個喝醉的女人露宿在救助站,那定是一件危險的事。”
又被否決,這是博愛不專的他開始為一個女人認真思慮。
又是長時間的思考……難道沒什么萬全的辦法了嗎?
……“只能是這樣了。”
他把她以公主抱姿態抱起進入房間,將她置睡于自己的床上之后,確保房間內置攝像頭在這個夜晚能夠順利運行,便回到沙發上自顧自睡著了。
事過之后不久,他堅定認為這是他目前做過最不理智的事。
可是沒有辦法,仿佛有一股力量暗中推動著他這樣做。
“好了,這就是全部事實了,你也別擔心這個夜晚我對你做了什么非分之為。”
他指了指房間內一角的內置攝像頭。
“他可全程睜著眼呢,任何黑暗都無所遁形。”
“可我實在記不起來了,我也不會喝酒,我什么都忘了。”
她雙手扶著頭,極力冥想,但記憶之穹頂仍是一片空白。
“還有**更扯的呢,今早在你還沒醒之前,我點開ivms-4200的遠程回放,發現你這幾天的凌晨都會準時準刻光顧寒舍。”
說完,他拿起電腦點開緩存的錄像。
仍舊是同一時刻,同一地點,同一個她,出現同一個監控的視角之下,以同樣的面容做出同樣令人費解的事—撞門,再以同樣的姿勢蜷縮在墻角。
但不同的是前幾次她都在他正常外出授課之前幾個小時自行起身離開。
又是眼睛緊閉,雙手自然下垂,頭部微微向前傾倒,以來時同樣的步伐走出監控范圍。
她開始撓頭發,散亂的頭發愈加膨脹,使她的頭部像一顆快要爆炸的氣球。
她的眼神凄切婉轉,仿佛在對他說。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很害怕……”
小說簡介
《開局被追殺,我成為了世界公敵!》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劉俊杰石興晨,講述了?昏黃的煤油燈浸透這一處幽暗空間,牢牢立在桌上,像是希望的具體呈現。燈光的視界極限是兩具人型。一方穿著警服,蒙著猙獰的紅色鬼怪面具,面具呈橢圓狀,暴凸的眼球上游著幾條血絲,肥碩的鼻翼也長不過延伸至顴骨的裂嘴,長著沖天的兩角,活像一只嗜完血后的妖魔。一方西裝革履,不時低頭沉思,宛若一只待宰的白羊。戴著鬼怪面具的那人翻著縱向翻頁本,指尖來回轉著筆,漫不經心地吐出兩個字。“名字。”對面的人左手扶著翹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