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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商業(yè)地圖在外賣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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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我的商業(yè)地圖在外賣箱里》是試試就試式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城市的脈搏在暴雨中微弱地跳動。雨水不是落下,是傾瀉,是天空與大地之間一場永無止境的戰(zhàn)爭。路燈的光暈在濕透的瀝青路上暈開模糊的橘黃,像一枚枚即將熄滅的硬幣。林晚的電動車在積水的馬路上犁開一道短暫的水痕,引擎發(fā)出沉悶的嗚咽,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這無邊的水幕徹底吞沒。冰冷的雨水無孔不入,從雨衣的縫隙鉆進來,滲入單薄的制服,緊貼著她的皮膚,帶走最后一點體溫。頭盔的擋風玻璃被雨水糊得一片模糊,她只能用力瞇起眼,...

精彩內(nèi)容

辦公室寬敞得驚人,極簡的黑白灰色調(diào),線條冷硬。

巨大的辦公桌后空無一人。

目光掃過昂貴的真皮沙發(fā),林晚的心臟猛地一沉。

一個男人蜷縮在沙發(fā)角落的地毯上,昂貴的深色西裝外套被胡亂扯開扔在一旁,領(lǐng)帶也松垮地歪斜著。

他一只手死死地掐著自己的喉嚨,指關(guān)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喉嚨里發(fā)出可怕的“嗬…嗬…”的抽氣聲,如同破舊的風箱在艱難運轉(zhuǎn)。

另一只手徒勞地在昂貴的地毯上抓**。

他的臉色是一種駭人的青紫色,嘴唇腫脹發(fā)紺,額頭布滿了冷汗,身體痛苦地弓起,每一次掙扎都顯得無比微弱。

他的眼睛,因窒息而布滿血絲,瞳孔驚恐地放大,死死地、絕望地望向門口的林晚。

那眼神像瀕死的困獸,瞬間攫住了林晚的呼吸。

保溫箱重重地落在地毯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大腦在短暫的空白后,某個角落儲存的知識碎片瞬間被激活——食物過敏!

喉頭水腫!

窒息!

腎上腺素瘋狂分泌。

林晚幾乎是撲過去的,膝蓋重重撞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也渾然不覺。

她一把扯開男人緊勒脖頸的襯衫領(lǐng)口,手指顫抖著,卻異常迅速地探向他西裝褲的口袋。

“藥!

藥在哪里?

過敏藥!”

她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diào),帶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驚恐。

男人己經(jīng)無法言語,眼神渙散,身體痙攣的幅度越來越小。

他殘存的一點意識,艱難地抬手指向自己剛才胡亂甩下的西裝外套。

林晚像離弦的箭一樣撲向那件深色外套,雙手瘋狂地在每一個口袋里摸索。

冰冷的布料,光滑的內(nèi)襯……終于,在內(nèi)側(cè)口袋,她的指尖觸碰到一個冰涼的、長方形的硬物!

一個深藍色的自動注射筆!

上面清晰地印著一個單詞:EpiPen(腎上腺素筆)!

沒有絲毫猶豫。

林晚拔掉筆帽,甚至來不及細看說明書上圖示的位置,憑著記憶里急救培訓的模糊印象,將針尖對準男**腿外側(cè),隔著褲子,狠狠扎了下去!

“嗤——”一聲輕響,藥液被推入體內(nèi)。

時間在那一刻凝固了。

林晚跪坐在冰冷的地毯上,渾身濕透,雨水順著發(fā)梢滴落,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得幾乎要炸開。

她死死盯著男人的臉,感覺自己的喉嚨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

一秒,兩秒……男人喉嚨里那可怕的抽氣聲,奇跡般地減弱了一絲。

又過了幾秒,那令人心悸的“嗬嗬”聲停止了。

他緊掐著自己脖子的手,終于無力地滑落下來,砸在地毯上。

胸口開始有了明顯的起伏,雖然還很微弱,但不再是瀕死的掙扎。

臉上的青紫色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嘴唇的腫脹也似乎消減了一點點,緊閉的雙眼眼皮微微顫動。

林晚癱軟下來,后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內(nèi)層的衣服,與外面的雨水混合在一起,一片冰涼。

她大口喘著氣,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一首屏住了呼吸。

男人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眼神從瀕死的混沌中艱難聚焦。

他看到的,是一個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外賣員,跪在他身邊,手里還緊緊攥著那個救了他性命的藍色注射筆。

她的臉上混雜著未褪盡的驚恐和一種近乎虛脫的茫然,濕漉漉的頭發(fā)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他的目光掃過滾落在一旁的外賣保溫箱,“極速達”的標志異常醒目。

“……水……”他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異常微弱,但確確實實是一個字。

林晚猛地回過神,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起來。

目光迅速掃過這間極簡到近乎空曠的辦公室,終于在角落發(fā)現(xiàn)了一個嵌入式的迷你冰箱。

她沖過去拉開冰箱門,里面整齊地碼放著幾瓶昂貴的進口礦泉水。

她抓出一瓶,擰開瓶蓋,小心翼翼地遞到男人唇邊,扶著他的頭,看著他小口小口地吞咽著冰涼的液體。

每一次吞咽似乎都耗費了他巨大的力氣,但喉嚨的阻塞感明顯在減輕。

時間在寂靜中流淌。

窗外,雨勢似乎小了一些,但依舊淅淅瀝瀝,敲打著巨大的玻璃幕墻,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男人靠在沙發(fā)底座上,閉著眼,胸膛起伏漸漸平穩(wěn),但臉色依舊蒼白。

他身上的昂貴西裝沾滿了地毯的纖維和水漬,皺巴巴地貼在身上,和這間一絲不茍的辦公室格格不入。

林晚默默地收拾起滾落在地上的保溫箱,檢查了一下里面密封的餐盒——還好,沒有灑。

她安靜地站在一旁,像個等待審判的影子,濕透的衣服讓她感到陣陣寒意。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緩緩睜開眼。

那雙眼睛,雖然依舊帶著劫后余生的疲憊,但己經(jīng)恢復了某種慣常的銳利和審視。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從她濕透的制服、滴水的褲腳,一首看到她懷里那個不起眼的保溫箱。

那審視的目光,不再帶有之前的嫌惡,卻更深沉,更復雜,帶著一種重新評估的意味。

他動了動,似乎想坐首身體,但牽動了不適,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的手,緩慢卻堅定地伸向自己同樣濕漉漉的西褲口袋。

摸索片刻,掏出一個精致的黑色名片夾。

指尖因為脫力還有些微顫,但他動作穩(wěn)定地從中抽出一張。

名片是厚重的啞光材質(zhì),邊緣切割得一絲不茍,上面沒有任何花哨的頭銜,只有一行簡潔的英文名字:Ro*ert Chen。

下方是一個簡潔得幾乎冷酷的座機號碼,再無其他。

他將這張代表身份和力量的名片,遞向林晚。

“明天早上九點,”他的聲音依舊嘶啞,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拿著這個,到寰宇中心A座頂層報到。”

林晚怔住了。

她看著那張遞到眼前的名片,像看著一個燙手的山芋,又像看著一個來自遙遠世界的邀請函。

寰宇中心A座頂層?

那是這座***地標建筑的核心,是這座城市商業(yè)權(quán)力真正的金字塔尖,是她這種送外賣的連仰望都覺得奢侈的地方。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名片的邊緣,冰涼而光滑。

雨水順著她的額角滑下,滴落在名片上,留下一個微小的水漬。

男人不再看她,疲憊地重新閉上眼睛,靠在沙發(fā)底座上,仿佛剛才那句話己經(jīng)耗盡了他所剩不多的力氣。

辦公室再次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只剩下窗外雨點敲打玻璃的單調(diào)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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