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侯大力一個骨碌爬起來,三下五除二把飯菜扒拉個**。
盯著那碗黑乎乎的中藥首犯嘀咕:“這胖丫一門心思要嫁我,總不至于下毒**親夫吧?”
“也不知道這原主到底啥毛病...我侯大少爺,從小到大喝的只有糖漿,從來沒喝過這玩意兒。”
侯大力端著藥碗首犯嘀咕,“這黑乎乎的玩意兒看著就苦得跟老黃連似的!”
眼珠子一轉,他來了主意:“把藥拌飯里不就得了?
俺可真是個機靈鬼兒!”
說著就把藥湯子嘩啦全倒進飯碗里,拿筷子攪和得跟豬食似的。
結果一筷子下去,臉立馬皺成個苦瓜:“哎媽呀!
這下可好,飯也變成中藥味兒了!
這不成‘苦中作飯’了嘛!
"他苦著臉往嘴里扒拉,一邊吃一邊嘟囔:“這哪是治病啊,這分明是要命啊!
早知道還不如捏著鼻子一口悶了,這下可好,遭二遍罪!”
最后把碗往桌上一撂:“得,這回可真是‘吃飽了撐的’,自作自受!”
端著空碗下樓,一打眼就瞅見大廳里站著個穿白練功服的女人,并不見錢小滿。
“這是剛晨練回來還是真有兩下子?
俺試試她!”
這一試可了不得,差點把侯大力給整報廢嘍!
還沒等他近身呢,那女人一把抄住他胳膊,另一只手往他腰上一搭。
“嗖”地就是一個過肩摔,把侯大力摔得跟個王八似的西腳朝天。
“哎呦喂!
我的老腰啊!”
侯大力疼得首叫喚。
“兒啊,沒事兒吧?”
那女人趕緊蹲下來扶他一臉擔心。
“好家伙!
這***居然是我娘?
敢情我還是武林世家的少爺?”
侯大力心里首犯嘀咕。
“沒事沒事...”侯大力齜牙咧嘴地爬起來。
“大力啊!
知道你是心疼為娘歲數大了,故意讓著娘。
娘心里明鏡似的!”
女人扶著他往沙發上一坐,那硬木板子硌得他**生疼。
“咱們習武之人最講究誠信,吐口唾沫都是釘!
娘知道你是裝病躲胖丫。”
侯大力聽得一愣一愣的,跟聽天書似的。
“小滿這丫頭心眼實在,你生病這些日子都是她沒日沒夜地照顧。
不像那個小紅,嫌咱家窮,扭頭就跟個道士跑了,害你得了相思病...我滴個乖乖!
敢情我得的是相思病?”
侯大力這才恍然大悟。
他呆呆地看著老娘那張白凈的臉,特別那雙眼睛,像黑夜里的星星之火,原主從小沒娘,穿越到這里突然有娘了,心里暖暖的。
“我可警告你啊,對小滿好點兒,她可是為了救你才變胖的!
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她,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走,病好了就別窩著,跟娘出去溜達溜達。”
走在青石板路上,兩邊全是二層小土樓,天空瓦藍瓦藍的。
幾個穿練功服的大嬸正在殺**,雙手利索的拔著鴨毛。
“哎呀呀呀,大力病好啦?
瞅瞅多精神的小伙兒!”
一個大嬸趕緊站起來,在圍裙上蹭了蹭手,樂呵呵地扶著侯大力肩膀轉了兩圈,另外幾個也圍上來七嘴八舌的:“是啊多好的小伙子,胖Y有福嘍!”
“咋這么沒眼力見兒?
叫嬸子!”
他娘推了他一下,這一下明明用了二分力。
卻險些把侯大力有一個咧且。
大力急忙正了正身。
“嬸子好...嬸子你在殺**啊,我給你幫忙吧”候大力擼袖子作勢幫忙。
“瞧瞧,真是個有懂事的孩子啊!
不用了。”
嬸子輕輕一扯,候大力身體像樹葉似的差點懟到對面水溝里去,她娘急忙一個餓虎撲食飛撲把他推回來,又差點和拔了半邊毛的**來個親密接觸。
最后大家手足無措誰也不敢碰他,怕給他整零碎嘍!
“小伙子,你這身子骨不行啊!”
大嬸搖著頭說:“得練!”
我靠居然被一群老大媽鄙視了!
候大力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變強!
“老嫂子,昨兒個從你這兒拿的**真不賴!”
老娘從兜里掏出幾塊泛紅光的彩石頭,“這是上等靈石,你收著!”
“原來此靈石,非彼靈食!”
候大力暗暗思索著如何搞到這玩意。
“哎呦喂,這么客氣干啥!
不是說好給大力補身子的嘛!”
經過這幾天觀察,侯大力算是整明白了:好家伙,一不小心穿越到了修真**。
此地是云霧宗山下的一個小村子,名叫月隱村,居住的都是某個古老仙族的后裔,這地方的人個個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想跑?
門兒都沒有!
跟這幫人玩心眼子,那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嘛!
“突破口還得在胖丫錢小滿身上整啊!
那丫頭那么胖,除了會吃應該沒啥本事吧!”
侯大力躺在床上烙大餅似的翻來覆去,咋也睡不著。
半夜三更憋不住尿,他躡手躡腳下樓放水。
路過衛生間時,突然瞅見柜子里擱著一包軟乎乎的東西。
“哎媽呀,這玩意兒好啊!
還自帶膠水的。”
他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讓你丫的吱嘎吱嘎響!”
侯大力跟做賊似的,把那玩意兒一個個往床板上貼。
貼完還不放心,又使勁兒晃了晃床板。
“嘿嘿,這回可算消停了!”
正得意呢,突然聽見樓下傳來錢小滿的怒吼:“哪個缺德玩意兒把老娘新買的姨媽巾全禍禍了?!”
侯大力一聽差點沒從樓梯上滾下去:“我滴個親娘誒!
我說咋摸著這么軟和兒呢!”
趕緊把樓梯口的門鎖死了,別讓那丫頭沖上來!
又聽到一個細小的聲音說:“娘,這真不是我干的。”
我靠,這胖丫頭都有孩子了。
我侯大力妥妥滴接盤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