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變化多端,上一秒人還是奄奄一息,親人兒女皆不在乎,可笑可悲!
似乎這樣的結局就是告誡墨蘭,人心不足蛇吞象。
可人心本不足,哪怕是如今墨蘭重頭來過當初的選擇也是墨蘭最能夠的上的最好的出路。
墨蘭從不后悔自己的選擇,后悔的是搭上他小**命。
更恨自己沒有足夠的權力能讓他們畏懼!
墨蘭看著這兒時的閨房,依然覺得不真實,可是卻無比的安心,只因這里有她的小娘。
“姑娘,您病剛好點怎么就坐起來了呢?”
種露趕忙扶著墨蘭起身說道。
然后便和云栽一起為墨蘭穿好衣服。
“哪有這般嬌貴,大夫都說這病不日就好了,偏你們還要這般緊張,”墨蘭扶著種露的手走出房里,在院子里走著。
“姑娘這話就不對了,您這身子這才有了好轉,更是要仔細的養著呢。”
云栽為墨蘭披上披風說道:“不說主君每日都過來看您,補品是一日日的遣人送來,就怕姑娘這斷了。
小娘更是,您昏迷的日子,那是日夜都陪著您。
可是不能說這種不在意身子的話了。”
“就是,姑娘可不能說這樣的話。”
種露也附和著說。
墨蘭對著她們倆笑了笑說:“知道了,這幾日天天在我身邊念叨,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看看你們倆像不像那成了親的娘子,這般的絮叨。
真真是長大了。
改明讓小娘給你們物色物色!”
“姑娘又拿我們取笑。”
種露瞬間就紅了臉,跺了跺腳羞憤的說:“姑**這張嘴真的是讓人不知道什么才好,小心小娘來說您呢!”
墨蘭看著種露和云栽兩個人都變成了大紅臉,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便開口說:“好了好了,是我不該笑話你們,你們這幾日也是幸苦了,我記得我梳妝臺上有一對赤金纏絲鐲,你們兩一人一只。”
“謝姑娘賞!
那對鐲子姑娘之前寶貝的很,如今可便宜我和種露了。”
種露知道墨蘭的性子,便首接笑著接賞。
云栽本來還有點猶豫,看著種露接了,也開口笑道:“可不是便宜了我們倆了。”
“墨兒這是在笑什么呢?”
盛弘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墨蘭轉頭便看到盛弘和林噙霜走了過來。
“爹爹,小娘,我和云栽她們說她們這幾日都很盡心,就賞了對鐲子給他們。”
墨蘭快步走向盛弘和林噙霜說道。
“見過主君,見過小娘。”
種露和云栽對著盛弘和林噙霜行了一禮。
隨后便退到一邊。
“這天還是冷著的,怎么又出來走了呢!”
林噙霜看著面前的墨蘭的臉色,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覺得墨蘭身體好了點了點頭。
“整日里待在屋里頭人都僵了,索性到院子走走,也解解乏。
云栽她們還給我披了披風,不會冷著的,小娘!”
墨蘭挽著林噙霜撒嬌道。
“你現在身子才好些,還是要小心點。”
盛弘點了點墨蘭的額頭說道。
“爹爹,我少了一對鐲子,爹爹是不是要補給我呀。”
墨蘭看著盛弘促狹的說道:“您看,我手上可少了一對新的呢!”
隨后又向盛弘晃晃手。
盛弘看著墨蘭都開起了玩笑,想來身體己經是大好了,心里也是高興就開口說道:“好好好,爹爹給你補。”
隨后讓小廝捧上兩個盒子,對著墨蘭說道:“爹爹知道你受委屈了。”
摸了摸墨蘭的頭,盛弘當然知道墨蘭的委屈,但是盛家大房也不是沒有送禮給墨蘭,只是不比如蘭和明蘭精致,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盛弘也不能因為這個就去和大房說理。
現在只能多加的補償給墨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