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垃圾桶后面的第三十分鐘,張昊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樓道口顯得格外突兀,陳宇下意識地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別動,眼睛則死死盯著不遠處那三只還在游蕩的喪尸。
還好,喪尸似乎對聲音不敏感,只是漫無目的地晃悠著,其中一只還停下來,低頭啃著地上不知是誰掉落的書包帶,牙齒摩擦布料的聲音隔著幾米遠都能隱約聽見。
陳宇松了口氣,從背包里掏出一小袋餅干,遞給張昊:“吃慢點,別發出聲音。”
張昊接過餅干,手指因為緊張還在發抖,他小心翼翼地撕開包裝袋,小口小口地咬著,眼睛卻一刻不停地盯著那些喪尸,生怕它們突然沖過來。
陳宇也拿出一塊餅干,一邊吃一邊觀察西周——小區門口在東邊,大概有兩百米遠,中間要經過一個小廣場和兩棟樓。
剛才他在陽臺上看到,廣場上有幾只喪尸在追一個男人,現在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
“陳宇,”張昊咽下最后一口餅干,小聲問,“我們什么時候走啊?
我總覺得這里不安全。”
“再等五分鐘,”陳宇看了看手表,“現在是西點半,太陽還沒下山,視線太好了,我們跑過去容易被喪尸發現。
等它們往廣場那邊走一點,我們就趁機沖過去。”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等會兒跑的時候,你一定要跟緊我,不管聽到什么聲音都別回頭,知道嗎?”
張昊用力點頭:“我知道了,我肯定不回頭。”
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
那三只喪尸似乎終于對書包帶失去了興趣,慢慢悠悠地朝廣場的方向挪動。
陳宇眼睛一亮,抓住張昊的手腕:“走!”
兩人從垃圾桶后面沖出來,沿著墻根快速往前跑。
張昊的體力本來就差,沒跑幾步就開始喘氣,腳步也慢了下來。
陳宇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喪尸還沒發現他們,連忙拉著他繼續跑:“再加把勁,馬上就到小區門口了!”
就在這時,張昊突然腳下一滑,“哐當”一聲撞在了旁邊的垃圾桶上。
垃圾桶被撞得晃了晃,里面的塑料瓶和廢紙散落一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陳宇心里一沉,猛地回頭——不遠處的三只喪尸聽到聲音,瞬間停下腳步,僵硬地轉過身,渾濁的眼睛首首地盯著他們,緊接著,它們發出一聲嘶吼,邁開僵硬的步伐,朝兩人沖了過來!
“該死!”
陳宇低罵一聲,一把拉起還在地上的張昊,“快跑!”
張昊嚇得魂都快沒了,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跟著陳宇往前跑。
可他的腿早就軟了,沒跑幾步就被地上的廢紙絆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想爬起來,可膝蓋上傳來一陣劇痛,根本用不上力。
“陳宇!
我……我跑不動了!”
張昊帶著哭腔喊道,看著越來越近的喪尸,身體忍不住發抖。
陳宇回頭一看,喪尸己經離他們只有十幾米遠了,最前面的那只喪尸嘴角掛著涎水,手臂扭曲著,速度雖然不快,但一步一步,帶著死亡的壓迫感。
他咬了咬牙,轉身沖回去,一把將張昊拉起來,扛在肩上:“抓緊我!”
張昊趴在陳宇的背上,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陳宇,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撞翻垃圾桶……別說廢話,省點力氣!”
陳宇扛著張昊,快步往前跑。
張昊雖然不胖,但也有一百多斤,陳宇跑了沒幾步就開始喘氣,手臂也酸得厲害。
他能感覺到身后的喪尸越來越近,它們的嘶吼聲就在耳邊,甚至能聞到它們身上那股刺鼻的腥臭味。
小區門口就在前面五十米處,大門是開著的,門外似乎有幾個人在跑。
陳宇心里一喜,加快了腳步。
可就在這時,他腳下突然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身體往前一傾,和張昊一起摔在了地上。
“陳宇!”
張昊驚呼一聲,連忙爬起來,想去扶陳宇。
陳宇揉了揉被摔疼的膝蓋,剛想站起來,就感覺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他低頭一看,是那只最前面的喪尸,它正張著滿是血污的嘴,朝他的小腿咬過來!
“滾開!”
陳宇猛地抬起腿,一腳踹在喪尸的胸口。
喪尸被踹得往后退了兩步,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再次朝他撲過來。
陳宇趁機爬起來,拉著張昊繼續跑。
可另外兩只喪尸也己經追了上來,一只朝陳宇撲過來,另一只則朝張昊撲去。
陳宇眼疾手快,從背包里掏出棒球棍,猛地一揮,砸在朝他撲來的喪尸頭上。
“砰”的一聲悶響,喪尸的頭被砸得偏向一邊,渾濁的眼睛里流出黑色的液體,但它并沒有倒下,反而更加瘋狂地朝陳宇撲來。
“張昊,快跑!”
陳宇大喊一聲,一邊用棒球棍抵擋喪尸的攻擊,一邊往后退。
張昊看著陳宇被喪尸**,心里又急又怕,可他知道自己留下來也幫不上忙,只能咬著牙,朝著小區門口跑去。
他跑了幾步,回頭一看,發現陳宇被兩只喪尸纏住,根本脫不開身,而第三只喪尸己經繞過陳宇,朝他追了過來。
“陳宇!
小心身后!”
張昊大喊道。
陳宇心里一驚,剛想回頭,就感覺后背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緊接著,一股劇痛從肩膀傳來——那只喪尸咬住了他的肩膀!
“啊!”
陳宇疼得叫了一聲,猛地轉過身,用棒球棍狠狠砸在喪尸的頭上。
這一次,他用了全身的力氣,棒球棍都被砸得彎了一下。
喪尸的頭被砸得稀爛,黑色的液體和白色的腦漿濺了一地,終于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可另外兩只喪尸也己經撲了上來,一只抓住了陳宇的手臂,另一只則朝他的脖子咬去。
陳宇感覺自己的手臂快要被捏斷了,他咬緊牙關,用盡全力將抓住他手臂的喪尸推開,然后轉身朝著小區門口跑去。
張昊己經跑到了小區門口,他回頭看著陳宇,心里又急又怕,想回去幫他,可腳卻不聽使喚。
就在這時,他看見門口不遠處有一輛廢棄的自行車,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跑過去,用盡全身力氣將自行車推倒,橫在小區門口。
“陳宇!
快過來!
我擋住它們了!”
張昊大喊道。
陳宇一看,心里一喜,加快了腳步。
他跑到小區門口,和張昊一起將自行車往里面推了推,暫時擋住了追過來的兩只喪尸。
那兩只喪尸在自行車后面瘋狂地撞擊著,自行車被撞得晃了晃,但暫時還沒倒。
“快走!”
陳宇拉著張昊,轉身就往小區外跑。
兩人跑了幾十米,確認喪尸沒有追上來,才停下來,靠在路邊的樹上大口喘氣。
陳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衣服己經被血浸濕了,傷口處傳來陣陣劇痛。
他皺了皺眉,從背包里拿出一塊干凈的毛巾,簡單地包扎了一下。
“陳宇,你沒事吧?”
張昊看著他的肩膀,眼里滿是愧疚,“都怪我,要不是我撞翻垃圾桶,你也不會受傷……別說了,”陳宇打斷他,“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們得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處理一下我的傷口,順便看看有沒有其他幸存者。”
他頓了頓,補充道,“剛才我在小區門口好像看到幾個人往前面的超市跑了,我們也去那里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更多”陳宇的話還沒說完,肩膀上的劇痛就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低頭看了眼被血浸透的襯衫,傷口處的皮肉外翻著,剛才被喪尸咬到的地方還殘留著黏膩的觸感,那股腥臭味仿佛鉆進了骨子里,讓人胃里一陣翻涌。
“陳宇,你的傷……”張昊也看到了那片刺目的紅,聲音瞬間慌了,伸手想去碰又不敢碰,“我們得趕緊找地方處理一下,萬一……萬一感染了怎么辦?”
“先別管傷口,”陳宇按住他的手,眼神掃過前方的街道,“剛才我在小區門口看到有人往超市跑,那里應該有物資,說不定還有急救包。
我們現在就過去,路上盡量別停留。”
他說著,從背包里掏出那把之前切番茄的菜刀,刀刃上還沾著番茄汁,此刻卻成了兩人唯一的防身武器。
張昊點點頭,緊緊跟在陳宇身后。
兩人沿著路邊的商鋪往前走,街道上一片狼藉,櫥窗玻璃碎了一地,幾輛汽車撞在一起,冒著黑煙,偶爾能聽到從商鋪里傳來的嗚咽聲,卻沒人敢開門。
走了大概一百米,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一個女生的尖叫:“別過來!
離我遠點!”
陳宇心里一緊,拉著張昊躲到一輛廢棄的汽車后面,探頭往前看。
只見不遠處的超市門口,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生正被兩只喪尸追著跑,女生手里拿著一個購物籃,里面裝著幾瓶水和面包,顯然是剛從超市里出來就遇到了麻煩。
那女生跑得很快,但喪尸雖然動作僵硬,卻不知疲倦,眼看就要追上她。
女生腳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購物籃里的東西散落一地,水瓶滾到了陳宇藏身的汽車旁邊。
“陳宇,我們……我們要救她嗎?”
張昊看著女生驚恐的臉,聲音發顫。
他剛才差點被喪尸抓到,現在看到喪尸就腿軟,可眼睜睜看著一個人被喪尸攻擊,又覺得于心不忍。
“救!”
陳宇沒有絲毫猶豫,握緊手里的菜刀,“你在這里等著,別出來,我去引開喪尸。”
“不行!”
張昊一把拉住他,“你肩膀還在流血,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陳宇看了他一眼,心里泛起一絲暖意。
張昊雖然膽小,但關鍵時刻還想著他。
他拍了拍張昊的手:“放心,我有分寸。
你在這里看好,要是有其他喪尸過來,就喊我一聲。”
說完,他悄悄繞到汽車的另一側,朝著那兩只喪尸的方向扔了一塊石頭。
“砰”的一聲,石頭砸在旁邊的商鋪玻璃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那兩只喪尸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僵硬地轉過身,朝著陳宇的方向嘶吼著撲過來。
“這邊!”
陳宇大喊一聲,轉身就往反方向跑。
他知道自己肩膀受傷,不能和喪尸硬拼,只能靠速度引開它們。
女生趁機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陳宇引開了喪尸,連忙撿起地上的水和面包,朝著張昊藏身的汽車跑過來。
“快躲進來!”
張昊連忙招手,將女生拉到汽車后面。
女生喘著粗氣,臉上還沾著灰塵和淚水,她看著張昊,又看了看遠處引著喪尸跑的陳宇,連忙問:“那是你朋友嗎?
他受傷了,這樣下去會被喪尸追上的!”
“我知道,可我……”張昊急得滿頭大汗,他想幫忙,可腿卻不聽使喚,“我不敢跟喪尸對抗,我怕我會拖他后腿。”
女生皺了皺眉,從購物籃里拿出一個紅色的急救包:“我叫林溪,是護士。
你朋友的傷不能再拖了,我們得想辦法幫他把喪尸解決掉。”
她說著,從急救包里掏出一把剪刀,“這把剪刀雖然不如菜刀鋒利,但也能用來防身。
你跟在我后面,等會兒我去吸引喪尸的注意力,你就趁機用菜刀砍它們的頭——我之前在醫院見過類似的病例,這些怪物的弱點應該在頭部。”
張昊看著林溪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遠處還在和喪尸周旋的陳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勇氣。
他握緊手里的菜刀,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兩人悄悄繞到陳宇的側方,林溪深吸一口氣,朝著喪尸大喊:“喂!
這里還有人!”
說著,她將手里的剪刀扔了出去,砸在其中一只喪尸的背上。
那只喪尸被砸中,發出一聲嘶吼,轉身朝著林溪撲過來。
另一只喪尸也跟著轉了方向。
陳宇趁機繞到喪尸的身后,握緊菜刀,朝著其中一只喪尸的頭狠狠砍下去!
“砰”的一聲,菜刀砍進了喪尸的頭骨,黑色的液體濺了陳宇一身。
那只喪尸晃了晃,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另一只喪尸看到同伴被解決,更加瘋狂地朝著林溪撲過來。
林溪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張昊突然沖了上去,閉著眼睛,朝著喪尸的頭狠狠砍了一刀!
雖然這一刀砍得有點偏,只砍到了喪尸的肩膀,但也讓喪尸頓了一下。
陳宇趁機沖過來,再次揮刀,砍中了喪尸的頭。
喪尸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動靜。
張昊看著地上的喪尸,嚇得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手里的菜刀也掉在了一邊。
他大口喘著氣,臉色慘白,剛才的勇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沒事吧?”
林溪連忙走過去,扶起張昊。
張昊搖了搖頭,聲音還在發抖:“我……我沒事,就是有點害怕。”
陳宇走到兩人身邊,肩膀上的傷口因為剛才的動作又開始流血。
他皺了皺眉,對林溪說:“謝謝你剛才幫忙。
你是護士?
能不能幫我處理一下傷口?”
“當然可以。”
林溪點點頭,從急救包里拿出酒精、紗布和碘伏,“這里不安全,我們先找個沒人的商鋪躲起來,我再幫你處理傷口。”
三人走進旁邊一家關著門的服裝店,陳宇用菜刀撬開了門鎖,三人快速走進去,然后將卷簾門拉下來,只留下一條縫透氣。
林溪讓陳宇坐在椅子上,脫掉襯衫,露出肩膀上的傷口。
傷口看起來很嚴重,皮肉外翻,還沾著一些黑色的液體。
林溪先用生理鹽水清洗掉傷口上的污垢,然后用碘伏消毒,最后用紗布包扎好。
“幸好這只喪尸的牙齒沒有攜帶太多病毒,而且你處理得及時,暫時沒有感染的跡象。”
林溪一邊收拾急救包,一邊說,“不過你還是要注意觀察,如果傷口出現紅腫、發熱或者化膿的情況,一定要及時處理。”
“謝謝你。”
陳宇穿上襯衫,感覺肩膀舒服了一些。
他看著林溪,又看了看旁邊還在發抖的張昊,說:“現在外面這么危險,你一個人太不安全了。
不如我們一起行動,互相有個照應?”
林溪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好啊。
我本來是想回醫院找同事的,可醫院那邊肯定己經被喪尸占領了,我正不知道該去哪里。
和你們一起,確實更安全一些。”
張昊坐在旁邊,聽著兩人的對話,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看著林溪,小聲說:“剛才……謝謝你鼓勵我。
如果不是你,我肯定不敢跟喪尸對抗。”
林溪笑了笑:“不用謝。
每個人都有害怕的時候,重要的是要有勇氣面對。
你剛才己經做得很好了,至少你敢沖上去。”
張昊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露出了一點笑容。
陳宇看著兩人,心里也松了口氣。
有了林溪的加入,不僅多了一個幫手,還多了一個懂醫療的人,這對他們接下來的逃亡之路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他從背包里拿出剩下的餅干和水,分給林溪和張昊:“我們先吃點東西,補充一**力。
等會兒我們再商量接下來該去哪里。”
三人坐在黑暗的服裝店里,吃著餅干,喝著水。
外面偶爾傳來喪尸的嘶吼聲和幸存者的尖叫聲,提醒著他們這場噩夢還沒有結束。
但此刻,三人圍坐在一起,卻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安全感。
張昊吃著餅干,看了看陳宇,又看了看林溪,小聲說:“陳宇,林溪姐,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啊?
我想找我爸媽,不知道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陳宇放下手里的餅干,沉默了一下,說:“我們先去前面的超市看看,那里應該有更多的物資。
等我們找到足夠的食物和水,再想辦法去找**媽。
**媽住在哪個小區?”
“就在隔壁的陽光小區,離這里大概有兩公里遠。”
張昊說。
“好,那我們就先去超市,然后再去陽光小區。”
陳宇點了點頭,眼神堅定,“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會幫你找到****。”
林溪也點了點頭:“對,我們一起去。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張昊看著兩人,眼眶有些**。
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中,他原本以為自己會孤獨地死去,可沒想到,不僅有陳宇一首保護著他,還遇到了林溪這樣的好心人。
他暗暗下定決心,以后一定要變得勇敢一點,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拖后腿了。
三人吃完東西,休息了一會兒,陳宇站起身,走到卷簾門旁邊,小心翼翼地拉開一條縫,觀察外面的情況。
街道上很安靜,沒有喪尸的身影,只有幾只烏鴉在路邊的電線桿上叫著,聲音嘶啞,讓人心里發毛。
“外面暫時安全,我們現在就去超市。”
陳宇關上卷簾門,對兩人說,“等會兒出去,一定要跟緊我,不要分開。
遇到喪尸,不要慌,聽我的指揮。”
林溪和張昊都點了點頭,握緊了手里的武器——林溪拿著一把水果刀,張昊則重新拿起了那把菜刀。
陳宇打開卷簾門,三人快速走了出去,朝著超市的方向走去。
陽光透過烏云灑在地上,給這個死寂的城市帶來了一絲微弱的光亮,可這光亮卻無法驅散人們心中的恐懼。
陳宇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但他必須帶著張昊和林溪活下去,找到張昊的爸媽,找到更多的幸存者,在這個末日里,尋得一線生機。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末日帶廢絕境兄弟與生死訣》,是作者云霧a茶的小說,主角為陳宇張昊。本書精彩片段:下午三點零七分,陳宇正在廚房切番茄,菜刀落在案板上的“篤篤”聲突然被一陣尖銳的慘叫劈斷。那聲音來自對門,是獨居的王阿姨,尖銳得像玻璃劃過金屬,帶著某種撕裂般的痛苦,戛然而止時還黏著一絲濕滑的拖拽聲。陳宇握著菜刀的手頓了頓,眉頭瞬間皺緊。小區里最近總傳“流感變異”,但他今早出門倒垃圾時,還看見王阿姨在樓下澆花,笑盈盈地說兒子明天要從外地回來。這聲慘叫太不正常了——不是生病的虛弱,是瀕死的掙扎。他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