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蟬鳴在HS集團頂樓的落地窗上撞出刺耳的回響,花詠晃著香檳杯推門而入,銀灰色西裝袖口滑落時,腕間的克羅心手鏈撞出清脆聲響。
中央空調(diào)送來的冷氣裹著他身上幽靈蘭花的信息素,在檀木辦公桌前漫開無形的網(wǎng),那味道甜得發(fā)膩,混著香檳的氣泡感,壓得人喘不過氣。
“文瑯,幫我個忙唄。”
花詠歪坐在真皮沙發(fā)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果盤里的青蘋果。
沈文瑯的鋼筆懸在并購方案的關(guān)鍵條款上,墨跡在A4紙上暈開小小的圓點,仿佛他此刻紊亂的思緒。
五年前,自己問花詠為什么敢借這么多錢給自己?
可那時的花詠卻說“我賭你能建起商業(yè)帝國”。
此刻他眼底閃爍的算計,和當年如出一轍。
“沒空。”
沈文瑯的聲音低沉而冷淡,仿佛是在驅(qū)趕一只打擾他的**。
他沒有抬頭,目光緊盯著報表上跳動的財務(wù)數(shù)據(jù),喉結(jié)不自覺地滾動。
屏幕藍光映在沈文瑯臉上,將棱角切割得愈發(fā)冷峻,仿佛那些數(shù)字能將眼前的人屏蔽在外。
“就一小會兒。”
花詠突然傾身,鉆石袖扣劃過他攤開的文件,在紙面留下一道閃亮的痕跡。
“我看上了盛先生。”
他故意拉長尾音,眼中閃過獵人鎖定獵物的**。
沈文瑯頓時皺了皺眉,鋼筆在指間重重轉(zhuǎn)了半圈:“你喜歡盛少游?
關(guān)我有什么事?
你跟我說這個干什么?”
“你想啊,”花詠將蘋果拋向空中又穩(wěn)穩(wěn)接住,動作優(yōu)雅得像在玩一場致命游戲,“以盛先生的性格,我首接上肯定碰一鼻子灰。
所以……”沈文瑯終于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不解:“什么?”
“所以我要你陪我演出戲,”花詠笑得像只小狐貍,“演一出alpha總裁和omega秘書的戲無聊。”
沈文瑯猛地推開椅子站起來,皮質(zhì)轉(zhuǎn)椅在地毯上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轉(zhuǎn)身時帶翻了一旁的咖啡杯,褐色液體在并購方案上蜿蜒成河,像極了他和花詠糾纏不清的利益關(guān)系。
“文瑯。”
花詠的聲音驟然變冷,修長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手機屏幕,周身也泛起幽藍的霧氣,幽靈蘭花的信息素如同潮水漫開,在空調(diào)出風口凝成細小的冰晶,“幫還是不幫?”
沈文瑯捏緊鼻梁,壓抑的低吼從齒縫間漏出:“你這瘋子!
把信息素收起來,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
…………下午,花詠便裝作一個omega進入了Hs集團當沈文瑯的秘書。
而沈文瑯按照花詠的囑咐,開始“表演”了。
而事情也按照花詠想象的樣子發(fā)展了下去。
可沈文瑯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被高途看得清清楚楚。
高途的手緊緊攥著手里的文件,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原來這就是沈文瑯現(xiàn)在的樣子。
那個曾經(jīng)會因為他被別人多看一眼就吃醋的少年,那個曾經(jīng)把他護在身后,說要一輩子對他好的少年,如今竟然變成了這樣一個……仗勢欺人,對Omega圖謀不軌的**?
高途頓時覺得一陣反胃,他強忍著轉(zhuǎn)身離開的沖動,將文件放在門口的桌子上,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晚上加班,沈文瑯讓高途送一份緊急文件到他公寓。
午夜的城市在沈文瑯公寓的落地窗上流淌成斑斕的光河,高途站在玄關(guān)處,看著鞋柜里那雙陌生的銀灰色牛津鞋。
客廳傳來冰塊撞擊玻璃杯的脆響,沈文瑯倚在酒柜旁,威士忌在水晶杯里蕩出琥珀色的漣漪,冰面漂浮的檸檬片像一片搖搖欲墜的月亮。
“文件放下吧。”
沈文瑯仰頭飲盡杯中酒,喉結(jié)滾動的弧度在暖黃的壁燈下顯得格外鋒利。
冰渣撞在齒間發(fā)出細碎的聲響,混著他刻意壓低的沙啞聲線。
高途將牛皮紙袋輕輕放在茶幾上,轉(zhuǎn)身時卻被沈文瑯扣住手腕。
酒氣混著焚香鳶尾的信息素將他困在墻角,男人的體溫透過襯衫灼燒著他的皮膚:“高途,”沈文瑯的指尖擦過高途發(fā)燙的耳垂,那里還留著少年時他們互戴耳釘留下的小疤,“你是不是覺得,我現(xiàn)在很讓人惡心?”
“沈總說笑了。”
高途盯著對方領(lǐng)帶夾上的龍形徽章,那是HS集團的圖騰,也是沈文瑯親手設(shè)計的標志。
“我只是個下屬,不敢妄議上司。”
“不敢?”
沈文瑯突然笑出聲,笑聲撞在大理石墻面上又彈回來,帶著七分醉意三分自嘲。
“我看你眼神里的鄙夷都快溢出來了。
怎么,在你眼里,我現(xiàn)在就是個為了錢不擇手段,連Omega都不放過的**?”
高途猛地轉(zhuǎn)過身,積壓了許久的情緒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難道不是嗎?
沈文瑯,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你還記得以前的自己嗎?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高途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震得水晶吊燈微微搖晃。
“以前?”
沈文瑯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抓起酒瓶狠狠砸向墻面。
玻璃碎裂的聲音里,他逼近高途,眼底翻涌著近乎瘋狂的偏執(zhí):“以前的我是什么樣子?
是那個為了一個人,連家都不要,跑去打黑拳,差點把命都丟了的蠢貨嗎?”
“那不是蠢!”
高途紅了眼眶,“那是……那是什么?”
沈文瑯掐住他的下巴,酒精混著失控的信息素燙得人眼眶發(fā)紅!
“那是天真,是幼稚!
高途,你以為這個世界是什么樣子的?
沒有錢,沒有權(quán),什么都做不了!
包括……留住想留的人。”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高途心口。
他想起父親賭債催命的短信,想起妹妹病房里昂貴的儀器,想起自己當年轉(zhuǎn)身離開時,沈文瑯追在雨里絕望的嘶吼。
所有畫面在眼前炸開,高途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喉間像卡著塊燒紅的炭一般。
高途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他有什么資格指責沈文瑯?
當年,不就是他自己,因為那些所謂的“重重打擊”,選擇了放手嗎?
“我...”他張了張嘴,卻被沈文瑯用力推開。
沈文瑯轉(zhuǎn)身將自己埋進沙發(fā)陰影里,后背繃得像張滿弦的弓:“滾。
帶著你的厭惡,永遠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
門在高途身后關(guān)上,像隔絕了兩個世界。
沈文瑯抬起頭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眼底翻涌著無人知曉的痛苦與掙扎。
他怎么會變成這樣?
他只是……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高途。
每一次看到他,心臟都會抽痛,那些被強行壓抑下去的愛意與恨意交織在一起,讓他只能用最傷人的方式來掩飾自己的在意。
他以為高途會懂,可顯然,他錯了。
公寓門重重關(guān)上的瞬間,沈文瑯盯著掌心高途掙扎時留下的抓痕,突然笑了。
笑聲混著窗外的雨聲,漸漸化作壓抑的嗚咽。
他摸出手機,調(diào)出和花詠的聊天記錄,看著那句“計劃成功”,將酒杯狠狠砸向黑暗。
小說簡介
《影視:故事合集》內(nèi)容精彩,“流光清音”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沈文瑯沈文瑯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影視:故事合集》內(nèi)容概括:(腦子寄存處。)(如果不喜歡某個單元,可以跳過,可以挑自己喜歡的看。)————————————————狼兔 [ 破鏡重圓如果狼兔校園就在一起,但高途為了錢離開了沈文瑯。厭0毒舌沈文瑯&0裝b美強慘高途————————————————盛夏的日光如同熔化的金屬,在HS集團總部大樓的玻璃幕墻上流淌出刺目的銀光。高途仰頭望去,整座建筑仿佛一柄倒懸的棱鏡,將天空割裂成無數(shù)細碎的光斑,折射出令人眩暈的冷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