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中秋宴會后,靈溪在京城的名聲越來越好,而國公府和蘇婉柔則成了人們茶余飯后的笑柄。
蘇婉柔不甘心就此沉寂,她決定鋌而走險。
她買通了一個曾經在永寧侯府當差的老仆,讓他對外散布謠言,說靈溪在嫁入國公府之前,就與人有染,所以才會三年無所出,被國公府休棄。
謠言一出,立刻在京城引起了軒然**。
人們紛紛指責靈溪水性楊花,不知廉恥。
就連一些原本與靈溪有生意往來的商戶,也開始對她敬而遠之。
靈溪得知此事后,并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可笑。
她知道,這一定是蘇婉柔搞的鬼。
“小白,你說咱們該怎么對付這個蘇婉柔?”
靈溪靠在軟榻上,**著**的皮毛問道。
**蹭了蹭她的手心,金瞳中閃過一絲厲色:“不如我去把她吃了?”
靈溪失笑:“傻小白,凡間有凡間的規矩,不能隨便傷人。”
她想了想,說道:“既然她想玩,那我就陪她玩到底。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蘇婉柔才是那個最無恥、最惡毒的人。”
靈溪開始暗中調查那個散布謠言的老仆。
很快,她就查到了老仆的底細,以及他與蘇婉柔的交易。
同時,她還查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當年原主的父母兄長戰死沙場,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而那個人,很可能就與國公府有關。
靈溪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如果此事屬實,那國公府就不僅僅是欺辱她那么簡單了,他們還背負著血海深仇!
她決定,要在適當的時候,將所有的真相都公之于眾。
機會很快就來了。
皇帝要在月底舉辦一場秋獵,邀請了京城里所有的皇親國戚和達官貴人。
靈溪作為新晉的富商,也收到了邀請。
靈溪知道,這是一個揭露真相的好機會。
秋獵當天,皇家獵場人聲鼎沸,旌旗飄揚。
靈溪穿著一身勁裝,騎在一匹雪白的駿馬上,英姿颯爽。
**則化作一只白貓,蹲在她的馬鞍上。
蘇婉柔和趙承煜也來了。
蘇婉柔穿著一身粉色的衣裙,嬌滴滴地依偎在趙承煜身邊,看起來恩愛無比。
當皇帝射下一只鹿,眾人紛紛上前祝賀時,靈溪突然策馬而出,來到皇帝面前。
“皇上,臣女有一事要奏!”
靈溪朗聲道。
皇帝愣了一下,隨即道:“你有何事?
但說無妨。”
靈溪深吸一口氣,說道:“皇上,近日京城里流傳著一些關于臣女的謠言,說臣女在嫁入國公府之前與人有染,這純屬無稽之談!
是蘇婉柔買通了永寧侯府的老仆,故意散布謠言,毀我名聲!”
她說著,從懷中取出一疊紙,遞給皇帝:“這是臣女查到的證據,足以證明蘇婉柔的惡行。”
皇帝接過紙,仔細看了起來。
看完后,他臉色一沉,看向蘇婉柔:“蘇婉柔,你可知罪?”
蘇婉柔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在地上:“皇上,臣女冤枉啊!
這都是靈溪陷害我!”
“冤枉?”
靈溪冷笑,“那你敢讓那個老仆出來對質嗎?”
蘇婉柔頓時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靈溪又道:“皇上,臣女還有一事要奏。
臣女懷疑,當年臣女的父母兄長戰死沙場,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而這個人,很可能就與國公府有關!”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國公爺臉色大變,連忙道:“皇上,這純屬污蔑!
靈溪這是在報復我國公府!”
“是不是污蔑,一查便知。”
靈溪目光堅定地看著皇帝,“皇上,臣女懇請您徹查此事,還永寧侯府一個清白!”
皇帝看著靈溪,又看了看臉色蒼白的國公爺,沉吟片刻,說道:“好,朕準你所奏。
朕會立刻派人徹查此事!”
皇帝的效率很高,沒過幾天,就查出了真相。
原來,當年原主的父親永寧侯在戰場上屢立奇功,引起了國公爺的嫉妒。
國公爺擔心永寧侯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便暗中與敵國勾結,泄露了軍情,導致永寧侯和他的兩個兒子戰死沙場。
而蘇婉柔的父親,當時也參與了此事。
蘇家之所以能在近幾年迅速**,就是因為國公爺在暗中扶持。
真相大白,舉國震驚。
皇帝龍顏大怒,下令將國公爺和蘇婉柔的父親打入天牢,秋后問斬。
國公府和蘇家也被抄家,家產悉數充公。
趙承煜得知真相后,痛不欲生。
他沒想到自己敬重的父親竟然是這樣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更沒想到自己深愛的蘇婉柔,竟然是仇人的女兒。
他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一夜之間須發皆白,瘋了。
蘇婉柔則被剝奪了所有的身份, 貶為庶民,流放三千里。
據說她在流放途中不堪受辱,最終病死在了荒無人煙的**灘上,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
消息傳到溪云苑時,靈溪正在廊下喂**吃剛從御膳房討來的鹿肉干。
聽到侍從的稟報,她只是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指尖依舊輕輕梳理著**柔軟的皮毛。
**抬眼望她,金瞳里映著她平靜的側臉,忽然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腕,像是在安撫。
靈溪低頭笑了笑,將最后一塊肉干塞進它嘴里:“放心,我沒事。”
她并非不痛惜原主一家的遭遇,只是早己看透了這些凡塵恩怨的結局。
作惡者終食惡果,這本就是天道輪回,無需她再多添什么情緒。
倒是那位瘋了的趙承煜,偶爾會被宮人發現在宮墻根下念叨著“婉柔”的名字,狀若癲傻。
靈溪曾遠遠見過一次,只覺得這人可憐又可恨——可憐他被親情與愛情蒙蔽了雙眼,可恨他到最后都沒明白,自己失去的從來不是蘇婉柔,而是一個本該被他善待的靈魂。
國公府**后,京城里的風向徹底變了。
曾經對靈溪避之不及的商戶們紛紛上門拜訪,想要修復關系;一些勛貴世家更是托人來說親,想將這位手握巨額財富、又得皇上青眼的侯府孤女娶進門。
靈溪對這些應酬煩不勝煩,索性將商鋪和田產都交給了幾個信得過的掌柜打理,自己則帶著**閉門不出,每日里看看書、種種花,倒也清閑自在。
這日午后,她正躺在庭院的搖椅上曬太陽,**趴在她腳邊打盹,忽然聽到院外傳來一陣喧嘩。
“殿下,是皇上派人來了!”
侍從匆匆進來稟報。
靈溪坐起身,只見李德全帶著幾個小太監走進來,手里捧著一個錦盒。
“靈溪姑娘,皇上念你為永寧侯府洗刷冤屈有功,特賜你黃金百兩,錦緞千匹,還有這枚‘護國貞女’的金印,以后在京城里,見官不拜,遇事可首接面圣。”
李德全笑瞇瞇地將錦盒遞過來。
靈溪打開錦盒,里面果然放著一枚雕刻精美的金印。
她心中了然,這是皇上在給她撐腰,免得再有人敢小覷了她。
“替我謝過皇上。”
靈溪將金印收好,又讓侍從取了些銀兩賞給李德全和小太監們。
李德全收了賞錢,又說了幾句吉祥話,這才帶著人離開。
院子里重新恢復安靜,**懶洋洋地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靈溪**著金印上冰涼的紋路,忽然輕聲道:“小白,你說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像是聽懂了她的話,蹭地一下站起來,金瞳里閃著期待的光。
是啊,這凡塵俗世的恩怨己了,原主的心愿也己了結,她的這趟歷劫之旅,也該換個地方了。
三日后,溪云苑掛出了“宅院出售”的牌子。
靈溪將大部分財產都捐贈給了撫恤陣亡將士家屬的義莊,只帶了幾件貼身的衣物和那枚金印,與**一同離開了京城。
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有人說看到他們往南去了,有人說他們乘船出海了,還有人說在某個深山古寺里見過一位紅衣女子,身邊跟著一只通體雪白的大貓。
而此刻的靈溪,正站在一片云霧繚繞的山巔上,看著腳下變幻的云海。
“下一個世界會是什么樣子?”
她轉頭問身邊的**。
**化作人形,白衣獵獵,伸手將她被風吹亂的發絲別到耳后,聲音低沉而溫柔:“無論是什么樣子,我都會陪著你。”
靈溪笑了,眉眼彎彎,像極了九重天上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忽然,天際閃過一道白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檢測到宿主己完成‘侯府孤女’世界任務,評分:完美。
即將傳送至下一個世界——‘真假千金篇’,請宿主做好準備。”
靈溪挑了挑眉,真假千金?
聽起來似乎有趣多了。
“走了,小白。”
她握住**的手。
“嗯。”
兩道身影消失在云霧中,只留下山巔上獵獵作響的風聲,仿佛在訴說著一段剛剛結束的傳奇,又預示著一場即將開始的新冒險。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快穿之小公主她又乖又颯》是大神“木各與米唐”的代表作,靈溪蘇婉柔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九重天上,靈溪殿下的名字等同于“無法無天”。作為天帝最小的女兒,她自出生起便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王母的瑤池仙露是她的日常飲品,太上老君煉廢的丹藥堆成了她的玩具山,就連鎮守南天門的天兵天將,見了這位扎著雙丫髻、抱著蟠桃晃悠的小公主,都得畢恭畢敬地喊一聲“殿下”。可誰也沒料到,這般被捧在云端的小祖宗,竟在一千歲生辰那日,被司命星君拿著姻緣簿堵在了凌霄寶殿。“殿下,您命中有一情劫,需入世歷煉方能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