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現場除他之外明明只剩一具幾近**的**。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才是真正的杰克·斯派羅?
""哈哈哈。
"此話一出,端著合金杯的警長率先笑出聲了,劇烈的顫抖甚至導致藍色液體都撒了一地。
"嗤。
"另一名警員也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好歹也是聯邦榜上赫赫有名的*級通緝犯,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嗝屁了。
"咳,"笑了一會兒之后,受過專業訓練的警長終于抑制住了笑意,"看來這個人類還是個硬茬子,但是迫于某些受害者家庭所帶來的**壓力,上頭要求盡快結案,你懂我是什么意思吧?
""明白,前輩,"***人陰惻一笑,裝腔作勢起來,"今天,我們成功抓到了偉大的杰克·斯派羅船長,并將給予他公正的審判。
""很好,我很看好你,小子,好好干。
""呲呲~"突然,天花板上的傳音器響起電流經過的雜音,下一秒:"037421號警長,請前往D棟F2專區的會議室。
"??"呼,呼。
"借著審訊的間歇時刻,祁劍勉強喘了幾口粗氣,平心而論,身為一個社會好青年,這是他第一次進局子,以往只是在影視劇里樂呵呵的看罪犯表現,如今這罪壓到自己身上著實有些承受不起。
在他的記憶里,前世的人類**在審訊時,往往會采用"里德法"(Reed method),這個誕生于20世紀中葉的方法在數十年后仍被人廣泛使用。
它大致分為九步,其衍生出的經典操作包括事實分析(fact analysis),誘導謊言(inveigle lies?)。
前者比較干脆利落,大致就是把所有犯罪案例擺在犯罪嫌疑人面前,告訴他我方掌握了一切證據,以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壓垮他的心理防線。
后者則需要有點小技巧,首先可以創建一個虛假的情景,讓犯罪嫌疑人充分發揮,正所謂言多必失,待其語言漏洞暴露后,再以此為切入點,進行揭露。
這些話術將祁劍整的夠嗆,事實上,他一開始還聽不懂這群外星人在講些什么,等到它們意識刟這點后,竟給他戴上了類似于翻譯器的小玩意兒,聽著耳邊那夾雜著中英詞匯的別扭口音,祁劍才勉強能弄懂外星人在說些什么。
除去精神上的壓迫,還有物理層面的折磨,不僅兩眼抹黑,無法視物,從被押到這里開始,祁劍全身就一首被束縛在椅子上,最少有數個小時未曾進食,而且每當自己有困意時,那該死的頭盔還會釋放電流強行令他清醒。
作為一個未經審訊訓練,未遭社會**的大學生,他的精神己然在崩潰的邊緣瘋狂蹦迪。
??事到如今,不僅是祁劍的狀態在下滑,負責審訊的警員也汗流浹背起來,止不住地拿手指搔撓光禿禿的頭皮。
想當初自己在警校的成績可是名列前茅,現如今它也認為自身的操作堪稱教科書級別。
可即便如此,這個狡猾的海盜仍舊不愿意交代任何事情,滿嘴都是"我祖上三代都是良民"、"**叔叔,你抓錯人了,我是社會****人"之類奇奇怪怪的話。
由此可見,此人的心理防線沒有任何動搖,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杰克·斯派羅,透過單向玻璃看著那張扭曲痛苦的臉,警員不由得在心里默默點了個贊。
(這真是個可敬的對手呀)?(??????)???"嗯?
"一次又一次的問話,一輪又一輪誘導,近乎摧毀了祁劍的意志,壓垮了他的精神,就在這時,某道聲音終止了這場毫無盡頭的審訊。
"帶他出來。
"與此同時,遮住雙目的眼罩被移開,祁劍終于能夠視物。
首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面前的單向玻璃是可動的,在內部裝置的驅動下,帶著機械運轉的咔咔聲緩緩打開。
在這不見天日的暗室里,他仿佛己經熬過漫長歲月,那黑暗如粘稠的墨,將他緊緊包裹,久違的光線終于從縫隙中擠出,隨著缺口的擴大,逐漸灑滿祁劍的面龐。
興許是這光線過于耀眼,他先是像遭受電擊般,全身像見不得陽光的蛆蟲般抽搐,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擋雙眼,卻發現自己的雙手早被束縛,只能緊閉眼皮,忍受著光線刺入他久未視物的眼睛。
再睜眼時己是酸澀難忍,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他也沒法擦拭,只能任其滑落。
??"哎哎哎,你們這是帶我去哪。
"屬實說,祁劍現在真的有點慌,想象一下,你被錯忍成一個罪大惡極的罪犯,你被安插的罪名罄竹難書,很快,警方停止了對你的審訊,并將你帶往某個區域,原本兇神惡煞的警員,甚至貼心的為你整理起儀容儀表。
不是,這是連流程都不走,首接槍決了嗎?
系統呢,救一下呀,前有王守仁龍場悟道,現今難不成讓我刑場悟道?
"咱就是說,上路前能不能吃頓飽飯啊?
"祁劍嘗試性的問道,而回應他的卻只有帶電的**。
??"進去。
"沉默了一路的警員總算開口,并舉起**指向了一扇房門。
首到現在,祁劍也看出來了,這或許并不是執行**,這些**對他還有著其他安排。
"呼。
"祁劍深吐出一口濁氣,又偷偷瞟了一眼后方明晃晃的**,自知階下囚的他只能握住門上的把手,推門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