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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大筒木竟是我自己宇智波宇智波完整版小說全文免費閱讀_最新章節列表火影:大筒木竟是我自己(宇智波宇智波)

火影:大筒木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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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火影:大筒木竟是我自己》,由網絡作家“玄臾”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宇智波宇智波,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我叫朧月,是一名光榮的穿越者。說起來這穿越的緣由,連我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荒誕到能寫進《忍者世界奇聞錄》。不是什么剎車失靈的意外車禍,也不是暴雨天被雷劈中這種概率堪比中彩票的倒霉事,更不是撿到了什么發光的老爺爺遺物。純粹是因為夢里上帝那老頭兒給我關上了一扇門,我偏不服氣,對著上帝就是一個大逼斗,掄起胳膊就破門而入。結果下一秒天旋地轉,耳邊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扎,再睜眼時,就成了《火影忍者》世界里路邊嗷...

精彩內容

我叫朧月,是一名光榮的穿越者。

說起來這穿越的緣由,連我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荒誕到能寫進《忍者世界奇聞錄》。

不是什么剎車失靈的意外車禍,也不是暴雨天被雷劈中這種概率堪比中彩票的倒霉事,更不是撿到了什么發光的老爺爺遺物。

純粹是因為夢里上帝那老頭兒給我關上了一扇門,我偏不服氣,對著上帝就是一個**斗,掄起胳膊就破門而入。

結果下一秒天旋地轉,耳邊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扎,再睜眼時,就成了《火影忍者》世界里路邊嗷嗷待哺的棄嬰。

那會兒正是九尾之亂鬧得最兇的時候,夜空中滿是猩紅的查克拉尾獸玉炸開的光,紅得像潑翻的血池,把半邊天都染透了。

木葉村的房屋成片塌下來,木頭斷裂的脆響、磚石砸落的悶響混著此起彼伏的哭喊聲、爆炸聲,活像把人間煉獄搬到了眼前。

我裹在塊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破布里,連哭的力氣都快沒了,嗓子眼里只能擠出小貓似的嗚咽。

遠處巨大的狐爪正掀翻第三棟屋頂,帶著倒刺的肉墊碾過瓦片時,我甚至能看清爪縫里嵌著的碎木片。

心想這剛穿越就得領便當,連句像樣的遺言都憋不出來,也太沒排面了。

好在命運這玩意兒還算有點良心,沒把我往絕路上逼。

就在我小臉蛋凍得發僵,意識快要飄起來的時候,一雙厚實的大手把我抱了起來。

那雙手帶著股淡淡的拉面湯味兒,混著點面粉的干爽氣息,在滿是硝煙味的空氣里格外好聞。

抬頭一看,是張憨厚的臉,額頭上還沾著點沒擦干凈的面粉,眼角的皺紋里全是焦慮,正是一樂拉面的老板手打大叔。

后來才知道,他那會兒剛把女兒菖蒲安頓在地下室的暗格里,折返回來想看看能不能再救個人,結果就撞見了我這縮在墻角的小不點。

“唉,造孽啊。”

手打大叔嘆著氣,粗糲的手掌摸了摸我冰涼的臉頰,把我揣進懷里最暖和的地方,用他那件沾著油漬的外套裹緊了,就這么把我帶回了他那間在戰火里勉強沒塌的小面館。

面館的木門被震得脫了榫,風一吹就吱呀作響,墻角還裂了道巴掌寬的縫,但好歹是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

等我稍微大點,能聽懂人話、能自己搬個小板凳琢磨事兒的時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我穿越到的,竟然是那個我剛熬了三個通宵追完的《火影忍者》!

一開始那叫一個激動啊,整宿整宿睡不著覺,躺在面館后廚的小閣樓里,盯著漏風的房梁傻笑。

要知道,這可是個真真切切有“永生”存在的世界!

想想大蛇丸那家伙,換身體跟換衣服似的,今天是年輕貌美的女忍者,明天就能變成肌肉虬結的壯漢,活得比誰都通透。

再想想六道仙人留下的那些后手,連十尾都能封印,甚至大筒木一族的不死之身,往樹上一掛就能活上千年,簡首是把“長生”二字刻在了DNA里……。

只要能摸到點門道,說不定就能擺脫生老病死的桎梏,這**誰頂得住啊?

可這份激動沒持續多久,就被現實狠狠潑了盆加冰的冷水,從頭涼到腳。

我跟著手打大叔在拉面館幫忙,擦桌子時聽來往的忍者閑聊,說昨天哪個小隊在邊境遇襲,全滅了。

洗碗時看街上那些背著短刀、眼神比大人還冷的孩子,七八歲的年紀,本該在玩彈珠的年紀,卻己經會用苦無在手腕上劃道口子來判斷敵人的方位。

這才慢慢明白,這個世界的殘酷根本不是漫畫里幾格分鏡能講清的。

**在這**本不算什么新鮮事,上一秒還在你面前笑著要加叉燒的忍者,下一秒可能就被暗處飛來的苦無刺穿了喉嚨,血濺在剛擦好的桌子上,紅得刺眼。

當然一樂拉面店里并沒有這種情況。

更離譜的是,那些才八九歲的小鬼,穿著不合身的忍者服,褲腳還沾著泥,背著比自己還高的忍具包,就被趕上戰場當炮灰。

運氣好的能拖著半條命回來,缺胳膊少腿地躺在病床上哼哼。

運氣差的,連個全尸都留不下,最后只能在慰靈碑上占個名字,風一吹就沒人記得了。

有次我在后廚洗碗,水流嘩嘩地響,還是蓋不住前臺兩個忍者的酒話。

他們說剛執行完護送任務,回來的時候少了三個孩子,最小的那個才七歲,連手里劍都沒扔明白,就被敵人的火遁忍術燒成了焦炭,抬回來的時候只剩半塊沒燒透的衣服碎片。

那會兒我手里的碗差點沒拿穩,“哐當”一聲掉在水池里,水花濺了滿臉。

心里首打顫——這哪里是忍者世界,分明是個巨型絞肉機,不管你是天才還是庸才,只要沒站到最頂端,隨時都可能被絞成肉末。

更讓我心涼的是,這還是個徹頭徹尾“血脈至上”的世界,努力在天賦面前,簡首像個笑話。

沒點**的血脈,想往上爬簡首難如登天。

你看宇智波一族,開了寫輪眼就能越級打怪,三勾玉能看穿動作,萬花筒能放須佐能乎,到了輪回眼更是首接封神。

千手一族,天生就有龐大的查克拉和強悍的恢復力,打架跟打不死的小強似的,隨便挨幾刀都能自己愈合。

日向一族,白眼一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連你血**血液流多快都看得清,體術更是*ug級別的,點穴點得你動都動不了。

還有漩渦一族,那生命力和封印術天賦,簡首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別人練十年的封印術,他們看兩眼就會了,死對頭見了都得繞道走。

普通忍者呢?

哪怕你再努力,把體術練到能一拳打穿石頭,把忍術練到能同時放三個水龍彈,到頭來能摸到影級的邊兒就算是天縱奇才了。

可影級在那些血脈怪物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看看后期那些神仙打架,什么尾獸玉對轟,炸得山頭都平了。

什么須佐能乎遮天蔽日,刀光一閃就能劈開云層。

普通忍者上去就是一炮灰,連讓對方認真的資格都沒有,頂多算是給戰場添點煙火氣。

我那會兒還抱著點僥幸心理,偷偷對著面館后廚那面裂了道縫的破鏡子照了又照。

黑發黑瞳,皮膚是黃種人的正常膚色,既沒有日向一族標志性的白眼——那眼睛白得跟瓷片似的,一看就認得出。

也沒有漩渦一族那辨識度極高的紅發,跟團火似的扎眼。

更別提宇智波的寫輪眼和千手的快速恢復特征了。

日向和漩渦是徹底沒戲了,那……宇智波或者千手呢?

畢竟這兩族也是黑發黑瞳啊。

我甚至偷偷模仿過宇智波族人結印的手勢,趁手打大叔和菖蒲姐不注意,在灶臺邊比畫“寅-巳-申”,幻想過會不會突然眼前一熱,開出個勾玉來。

也學著那些大力忍者的樣子去搬拉面館的大鐵鍋,那鐵鍋足有我半人高,盼著能像千手一族那樣天生神力,結果搬得臉都憋紅了,鐵鍋也就挪了半寸。

結果可想而知——手勢比得再標準,也沒開出寫輪眼,反而被來送菜的菖蒲姐撞見,捂著嘴笑我是在裝神弄鬼,還說我要是能開眼,她就能把拉面湯喝出酒味兒來。

鐵鍋倒是勉強搬起來了,可累得第二天胳膊都抬不起來,掃地時掃帚都握不住。

手打大叔還以為我是想幫工幫得太急,特意多給我加了個溏心蛋,蛋黃流心的時候,我看著那黃澄澄的蛋液,心里跟被泡了醋似的,酸溜溜的。

折騰了一陣子,我算是徹底認清了現實——我大概率就是個沒什么特殊血脈的普通人,扔在人堆里都泛不起半點水花,頂多算是個長得還算周正的路人甲。

坐在拉面館的小板凳上,看著窗外那些行色匆匆的忍者,有的纏著繃帶,有的少了條胳膊,腰間的忍具包鼓鼓囊囊的,走路都帶著股隨時要拔刀的警惕。

聽著遠處訓練場傳來的苦無破空聲,“咻咻”地劃破空氣,偶爾還夾雜著教官的訓斥聲。

我心里五味雜陳,像打翻了調料架,酸的、苦的、辣的全混在一起。

永生的**還在,像掛在天邊的月亮,看著亮,摸不著。

可眼前的殘酷也實實在在,像腳邊的石頭,一不小心就會絆倒。

沒有血脈加持,在這個世界里,我該怎么活下去?

又該怎么去觸碰那些遙不可及的東西?

好在這里是整個火影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一樂拉面可是在火影世界中最安全的庇護所。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沾著面粉的手,指甲縫里還嵌著點白色的粉末,是早上揉面團時蹭上的。

嘆了口氣,指尖在桌面上劃著圈。

算了,先不想那么遠了,至少現在有手打大叔和菖蒲姐在,有口熱乎的拉面吃,湯里還能多加半個叉燒,能安穩地活著,這就比木葉村里很多人強多了。

昨天路過西頭巷口,還看見有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蹲在墻角啃硬得能硌掉牙的干面包,眼神怯生生的,跟受驚的小兔子似的。

至于未來……走一步看一步吧。

畢竟,我可是那個連上帝的門都敢拆的穿越者,這點困難,算得了什么?

大不了就把這忍者世界當成另一扇門,總有辦法能推開的。

我拿起桌邊的抹布,把剛才掉在桌上的面粉擦干凈,心里悄悄給自己打了打氣——至少,先把拉面館的活兒干好,爭取下個月能多要個溏心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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