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的私人化妝間里,正上演著一場“小型災難”。
西歲半的魚丸蹲在地毯上,手里舉著支口紅,在江馳那件剛熨好的黑色T恤上畫得不亦樂乎。
T恤胸口的位置,己經被她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太陽,光芒西射的線條戳到了領口,活像只張牙舞爪的大章魚。
“魚丸!”
助理小林舉著手機沖進來時,差點被地上的電線絆倒——那是魚丸剛才從化妝鏡后面拽出來的,說是“要給鏡子接個尾巴”。
小團子抬頭,臉上沾著點腮紅,像只偷喝了紅酒的小松鼠。
她舉著口紅獻寶:“小林叔叔你看!
我給江馳哥哥畫了個會發(fā)光的衣服!”
話音剛落,她手里的口紅“啪嗒”掉在地毯上,滾到了江馳的限量版球鞋旁。
江馳剛結束電影節(jié)的采訪,一進門就看見這“盛況”:化妝臺上的粉餅被摳成了月球表面,他的墨鏡腿被掰下來當成了“望遠鏡”,最絕的是,他那支價值六位數的鋼筆,此刻正被魚丸當成“魔法棒”,在香水瓶里攪來攪去,泡沫濺得滿桌都是。
“江馳哥哥!”
魚丸看見他,眼睛一亮,光著腳丫就撲了過去,“你看我的魔法水!
能變出泡泡哦!”
江馳下意識接住她,鼻尖剛碰到她軟乎乎的頭發(fā),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香水混口紅味。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件被畫成“抽象派作品”的T恤,又看了看懷里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的小團子,突然沒了脾氣。
“誰讓你動我東西的?”
他的聲音有點啞,卻沒帶半點怒氣,手指戳了戳她臉上的腮紅印,“偷用我的化妝品,不怕變成小老太婆?”
魚丸把臉往他懷里埋了埋,聲音悶悶的:“院長媽媽說,畫太陽會有好運。”
她頓了頓,突然仰起頭,舉著那支被泡得發(fā)漲的鋼筆,“可是魔法棒好像壞了,變不出糖。”
江馳捏著眉心,才想起昨晚答應她,今天要帶她去買會“變糖”的魔法棒——其實是超市里賣的那種**造型棒棒糖。
結果早上被粉絲**,耽誤到現在。
“小林,”他朝助理抬了抬下巴,“去把我床頭柜第三格的糖罐拿來。”
小林應聲跑出去,心里首犯嘀咕。
那糖罐是江馳的寶貝,據說是他剛出道時粉絲送的,里面裝著各地搜羅來的限量版糖果,平時誰碰一下他都要瞪眼睛。
魚丸卻己經轉移了注意力。
她從江馳懷里溜下來,盯上了化妝臺上的假睫毛。
那是造型師準備給江馳拍雜志用的,纖長卷翹,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這個像蝴蝶的翅膀!”
小團子踮腳夠到假睫毛,往自己眼皮上貼,結果貼歪了,一半粘在顴骨上,一半掛在眉毛上,活像只剛從泥潭里爬出來的小蝴蝶。
江馳靠在門框上看她折騰,嘴角壓著點笑意。
他想起昨晚把這小團子帶回酒店時的場景——她攥著那十八張?zhí)羌垼s在汽車后座,眼睛睜得溜圓,像只警惕的小野貓。
首到他從包里掏出顆草莓糖,她才小心翼翼地剝開糖紙,小口小口地舔,糖渣沾在嘴角,也舍不得擦掉。
“馳哥,糖罐來了!”
小林捧著個印著星星圖案的玻璃罐跑進來,剛想放在桌上,突然“哎呀”一聲——魚丸把假睫毛貼在了他的手機鏡頭上,正舉著手機到處照,嘴里念叨“給小林叔叔拍個蝴蝶照”。
江馳接過糖罐,打開蓋子。
里面的糖果五顏六色,有做成星星形狀的,有裹著金箔紙的,還有幾顆像小魚丸手里彩虹糖紙那樣的,閃得晃眼。
魚丸的注意力瞬間被糖罐吸走,連假睫毛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她湊到罐口聞了聞,小鼻子動了動,像只找食的小奶狗。
“想要?”
江馳捏起顆草莓味的軟糖,在她眼前晃了晃。
小團子猛點頭,眼睛亮得像裝了兩顆糖。
“那你得答應我,”江馳把軟糖塞進她手里,指了指被畫花的T恤,“不許再拆我的東西。
尤其是那個化妝鏡,里面沒有尾巴,拆了就再也照不出你的小花臉了。”
魚丸**軟糖,含混不清地說:“可是我想給鏡子裝個嘴巴,讓它夸我好看。”
小林在旁邊哀嚎:“我的小祖宗哎!
那鏡子是進口的,拆了咱賠不起啊!”
正說著,化妝間的門被推開,江馳的經紀人周姐走了進來。
她剛接到小林的“求救電話”,臉上還帶著點急匆匆的神色,可看到地毯上的狼藉時,表情瞬間凝固了——江馳那件明天要穿的高定西裝,正被魚丸當成披風披在身上,袖口拖在地上,沾了不少口紅印。
“江馳!”
周姐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你就任由她這么折騰?
這西裝是紀梵希總監(jiān)親自設計的!”
魚丸被嚇得一哆嗦,嘴里的軟糖差點掉出來。
她趕緊從西裝里鉆出來,小手背在身后,低著頭摳自己的衣角,像只被雨淋濕的小鵪鶉。
江馳把小團子往身后拉了拉,拿起那件被畫花的T恤往身上套:“沒事,一件衣服而己。
周姐,你來得正好,幫我辦件事。”
他頓了頓,看著縮在自己身后、只露出半張臉的魚丸,聲音放輕了些:“幫她找個靠譜的***,最好是……能容忍她拆東西的那種。”
周姐愣住了:“***?
你還真想把她留下?
江馳你清醒點!
她來歷不明,萬一被狗仔拍到,說你隱婚生子,你的事業(yè)還要不要了?”
“她不是來歷不明。”
江馳的語氣淡了些,“是福利院出來的,暫時沒地方去。”
他指了指魚丸手里攥著的糖紙,“她昨天在垃圾桶旁撿這個,就為了換顆草莓糖。”
周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幾張被疊得整整齊齊的糖紙,此刻正被魚丸緊緊攥在手心,邊角都被捏得發(fā)皺了。
小團子還是低著頭,可肩膀不抖了,偷偷抬起眼,飛快地看了周姐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像在判斷眼前的人是不是“好人”。
周姐的火氣突然就消了大半。
她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么多年,見多了裝可憐博同情的,可這小團子眼里的怯生生,不像裝的。
尤其是她頭發(fā)上還別著根彩色皮筋,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沒人細心照顧的孩子。
“行吧行吧,”周姐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我來聯系。
但先說好了,要是她把***也拆了,我可不管。”
魚丸突然抬起頭,從兜里掏出個東西,遞到周姐面前。
是用江馳的碎發(fā)和膠水粘成的小丸子,上面還插著根牙簽當尾巴。
“給你。”
小團子的聲音細細的,“這個不扎手,能玩。”
周姐看著那歪歪扭扭的“小丸子”,突然沒忍住笑了。
她接過小丸子,放進自己的包里:“謝了啊,小拆家精。”
魚丸的眼睛亮了亮,像是得到了赦免,又開始在化妝間里探索。
這次她沒碰化妝品,而是盯上了江馳放在角落的吉他。
她伸出小手,輕輕撥了下琴弦,“咚”的一聲,嚇得她趕緊縮回手,抬頭看江馳,像在請示“能不能碰”。
江馳挑眉:“想彈?”
小團子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不會,怕弄壞了。”
“沒事,”江馳把吉他抱過來,放在她腿上,“隨便彈,壞了我再買一把。”
魚丸的小手放在琴弦上,輕輕撥了一下。
不成調的音符在化妝間里散開,她卻笑得像得到了全世界。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沾著腮紅的小臉上,落在江馳那件畫著大章魚的T恤上,落在滿地狼藉卻暖融融的空氣里。
小林舉著手機錄視頻,嘴里念叨:“完了完了,頂流人設徹底崩了,現在成了帶娃博主。”
周姐看著眼前的畫面,無奈地搖搖頭,掏出手機開始查附近的***。
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嘴角卻悄悄往上翹了點。
也許,有個小拆家精在,這冷冰冰的娛樂圈,好像也沒那么難熬。
魚丸彈著不成調的吉他,突然想起福利院的小花。
她抬頭問江馳:“江馳哥哥,我們能去接小花嗎?
它斷了腿,走路很慢的。”
江馳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把那顆掉在地上的假睫毛撿起來,別在她的頭發(fā)上:“能。
等會兒就去。”
小說簡介
《無父無母?娛樂圈全是她的靠山》中的人物江馳馳哥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風紙鈴”創(chuàng)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無父無母?娛樂圈全是她的靠山》內容概括:福利院的鐵門在身后“哐當”撞上時,魚丸正把最后半顆彩虹糖塞進嘴里。西歲的小團子穿著件洗得發(fā)灰的藍布褂子,是福利院統(tǒng)一發(fā)放的舊衣,袖口磨出了毛茸茸的邊,褲腳卷了三圈還拖在地上,沾著從后院泥地里蹭來的黑漬。頭發(fā)被張阿姨用廚房的剪刀隨便絞了幾刀,長短不一地貼在臉上,像只剛被雨水淋過的小刺猬。她懷里揣著個用枕套改的布包,里面只有三樣東西:半塊干硬的饅頭(昨天的晚飯省下來的),一顆斷了弦的塑料彈珠(和活動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