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砸門聲越來越響,門板在劇烈晃動中發出 “吱呀” 的哀鳴,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撞碎。
王虎的怒吼夾雜著他手下的哄笑,像淬了毒的針,扎得蘇凝渾身發抖,她下意識地往林越身后縮了縮,雙手緊緊抓著林越的衣袖。
林越拍了拍蘇凝的手背,用眼神示意她別怕,隨即起身走到門邊,指尖悄悄凝聚起一絲龍氣 —— 經過剛才與灰狼的搏斗,他對這稀薄的應龍血脈多了幾分掌控,雖然還不能主動發動攻擊,但調動龍氣強化身體還是能做到的。
“誰在外面喧嘩?”
林越故意壓低聲音,讓語氣聽起來更沉穩。
門外的王虎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屋里會有男人的聲音,隨即嗤笑一聲:“哪來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閑事?
趕緊把蘇凝交出來,再把血參奉上,老子還能饒你一命,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收拾我?”
林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猛地拉**門。
門外站著五六個壯漢,為首的是個身高八尺的漢子,滿臉橫肉,腰間別著一把銹跡斑斑的銅刀,正是蘇凝口中的惡霸王虎。
他身后的幾個手下也都手持棍棒,眼神兇狠地盯著林越,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模樣。
王虎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番,見他穿著破爛的麻布衣衫,身形也不算魁梧,眼中的不屑更濃:“就你這窮酸樣,也配護著蘇凝?
識相的趕緊滾,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林越沒有動,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胸口的應龍圖騰微微發熱,一股淡淡的威壓悄然散開 —— 雖然血脈稀薄,但應龍作為上古神獸,天生就帶著對凡物的壓制。
王虎身邊的一條**突然狂吠起來,夾著尾巴躲到了壯漢身后,幾個心理素質差的手下也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你想怎么不客氣?”
林越盯著王虎,語氣冰冷,“蘇凝是我的未婚妻,她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你想要,問過我了嗎?”
“未婚妻?”
王虎像是聽到了*****,哈哈大笑起來,“就你這窮鬼,還想娶蘇凝?
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說著,猛地揮拳向林越砸來。
王虎常年**百姓,力氣比普通農戶大不少,這一拳帶著風聲,若是被砸中,普通人少說也要斷幾根肋骨。
蘇凝嚇得尖叫一聲,閉上了眼睛。
林越卻絲毫不慌,側身躲過王虎的拳頭,同時右手抓住王虎的手腕,體內的龍氣順著手臂涌入 —— 他的氣血值雖然只有 7 點,但龍氣加持下,力量瞬間提升了數倍。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王虎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臉色瞬間慘白:“我的手!
我的手斷了!”
林越松開手,王虎捂著變形的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滾。
他身后的幾個手下都驚呆了,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窮小子竟然這么能打。
“還有誰想試試?”
林越掃視著剩下的壯漢,眼神里的寒意讓他們不敢上前。
一個瘦高個壯著膽子喊道:“你…… 你敢傷虎哥,你知道虎哥是誰的人嗎?
他是丞相府舍人的手下,你傷了他,丞相府不會放過你的!”
“丞相府?”
林越心中一動。
呂不韋權傾朝野,確實不是現在的他能抗衡的,但他也不能示弱 —— 若是今天認慫,以后他和蘇凝只會被欺負得更慘。
他冷笑一聲:“丞相府又如何?
難道丞相府的人會縱容手下搶奪民女、**百姓?
我看你們是借丞相府的名頭狐假虎威!”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叮!
觸發支線任務:震懾惡霸,維護家族顏面。
任務要求:讓王虎及其手下認錯道歉,并賠償蘇凝損失的草藥。
任務獎勵:氣血值 + 2,家族氣運 + 5,解鎖 “家族聲望” 面板。
林越眼睛一亮,立刻對著地上的王虎說:“王虎,你搶奪蘇凝的草藥,還想傷人,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認錯道歉,賠償蘇凝的損失;二是我現在就送你去官府,讓官府評評理,看看丞相府的人是不是可以無法無天!”
王虎疼得滿頭大汗,他知道官府雖然忌憚丞相府,但也不會完全偏袒他這種惡霸,若是真被送到官府,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他權衡了一下,咬牙道:“我選第一個!
我認錯!
我賠償!”
林越滿意地點點頭:“好,那就給蘇凝道歉,再賠償她五十文錢,還有你今天想搶的血參,也得留下。”
王虎不敢反駁,忍著疼爬起來,對著蘇凝拱了拱手:“蘇姑娘,是我不對,我不該搶你的草藥,這是五十文錢,還有這株血參,都給你。”
他從懷里掏出五十文錢和一個布包,遞給蘇凝。
蘇凝接過錢和布包,眼神里滿是感激地看向林越。
叮!
支線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氣血值 + 2(當前氣血:9/10),家族氣運 + 5(當前家族氣運:6),“家族聲望” 面板己解鎖。
家族聲望面板:當前聲望:10(略有微名,蘇家村部分村民知曉宿主事跡),可通過完成民生任務、擊敗惡霸、參與公共事務提升,聲望達到一定值可解鎖家族**。
王虎帶著手下狼狽地離開了,蘇凝看著林越,眼中滿是崇拜:“林大哥,你真厲害!”
林越笑了笑:“沒事了,以后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他想起系統空間里的新手禮包,立刻在心中默念:“打開新手禮包。”
叮!
新手禮包己打開!
獲得獎勵:修為提升至煉氣一層(氣血:15/15,經脈疏通 30%)、青銅劍(凡階上品,鋒利度 + 10,蘊含微弱龍氣)、基礎吐納法(凡階功法,可提升修煉速度)、粟米百石(己存入系統空間,可隨時提取)。
一股暖流突然涌入林越體內,堵塞的經脈被疏通了一部分,渾身充滿了力量,修為也從凡人提升到了煉氣一層。
他手中還多了一把青銅劍,劍身泛著淡淡的金光,上面刻著應龍的紋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煉氣一層!”
林越心中大喜,有了修為,他就能更好地保護蘇凝,也能更快地完成 “七日得子” 的任務。
蘇凝看著林越身上的變化,好奇地問:“林大哥,你剛才……我修煉了一門功法,剛才突破了。”
林越沒有隱瞞太多,“以后我會越來越強,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蘇凝點點頭,臉頰微紅,輕聲道:“林大哥,天色不早了,你要是不嫌棄,今晚就在我家歇息吧,我去給你收拾房間。”
林越心中一動,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叮!
檢測到宿主與家族成員蘇凝處于適宜孕育子嗣的環境,若今晚**,孕育子嗣的概率提升 30%(當前概率:62%)。
他看著蘇凝**的模樣,笑著點頭:“好,那就麻煩你了。”
當晚,林越和蘇凝在蘇凝的木屋中舉行了簡單的婚禮 —— 沒有賓客,沒有禮樂,只有一盞昏黃的油燈,但兩人的心中都充滿了甜蜜。
夜深人靜,林越擁著蘇凝,運轉基礎吐納法,將一絲龍氣緩緩注入她的體內。
龍氣進入蘇凝的身體后,與她體內的微弱靈根相互呼應,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叮!
檢測到宿主與蘇凝進行血脈融合,孕育子嗣概率提升至 80%,蘇凝體質提升(當前體質:8/10),靈根覺醒度提升 5%(當前覺醒度:10%)。
林越心中大喜,他知道,只要蘇凝成功懷孕,他就能完成新手任務,激活血脈傳承功能,他的家族也能真正開始發展。
第二天清晨,林越早早地起了床,他打算先去北坡的靈田看看,順便將系統獎勵的粟米提取出來。
剛走出木屋,他就看到蘇凝端著一碗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林大哥,你醒了?
快趁熱喝粥吧,我在粥里加了一點靈粟。”
林越接過粥,喝了一口,頓時感覺一股靈氣順著喉嚨進入體內,修煉速度都快了幾分。
他知道,這靈粟是地脈聚靈陣產出的,長期食用對身體有很大好處。
“凝兒,你也喝。”
林越把粥碗遞給蘇凝,“這靈粟能改善體質,對你有好處。”
蘇凝接過粥碗,小口地喝了起來。
兩人吃完粥后,林越帶著蘇凝一起向北坡走去 —— 他打算將靈田擴種到 10 畝,同時在北坡建立一個簡單的家族駐地。
走到北坡時,林越驚訝地發現,地脈聚靈陣中心的靈粟己經成熟了,金黃的稻穗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他立刻運轉系統,提取了 10 斤靈粟,又使用靈田擴種權限,將靈田從 5 畝擴種到了 10 畝。
叮!
靈田擴種完成!
當前靈田面積:10 畝,每日產出靈粟提升至 20 斤,靈氣濃度提升至 1.0。
林越看著眼前的 10 畝靈田,心中充滿了期待 —— 有了靈田,他就能產出足夠的靈粟,不僅能改善自己和蘇凝的體質,還能用來招攬家族成員,壯大自己的家族。
就在這時,蘇凝突然捂住肚子,臉色微微發白:“林大哥,我…… 我有點不舒服。”
林越心中一緊,立刻扶住蘇凝,運轉系統檢測她的身體狀況。
叮!
檢測到家族成員蘇凝體內有生命氣息波動,疑似懷孕!
是否進行詳細檢測?
“是!”
林越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確認。
叮!
詳細檢測完成!
蘇凝己懷孕,胎兒血脈覺醒概率:30%(受應龍血脈影響,概率高于常人),當前胎兒狀況穩定,建議蘇凝多食用靈粟、血參等滋補食材,提升胎兒體質與血脈覺醒概率。
林越激動地抱住蘇凝,聲音都有些顫抖:“凝兒!
你懷孕了!
我們要有孩子了!”
蘇凝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她依偎在林越的懷里,輕聲道:“林大哥,太好了…… 我們終于有孩子了……”叮!
新手任務 “七日得子” 完成!
獎勵發放:應龍吐水術(入門)、粟米百石(己存入系統空間)、青銅劍一柄(己發放)、血脈傳承功能(己激活)。
血脈傳承功能:**看子嗣血脈覺醒情況,可通過血脈融合、靈氣滋養提升子嗣血脈覺醒概率,子嗣血脈覺醒后可繼承應龍血脈的部分能力。
林越看著系統面板上的提示,心中充滿了喜悅 —— 他的家族終于有了繼承人,他的龍族血脈也能傳承下去了。
但他也知道,這只是開始。
在這個戰亂紛飛的時代,想要建立一個強大的家族,還需要付出很多努力。
他不僅要保護好蘇凝和未出生的孩子,還要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招攬更多的家族成員,積累家族氣運,才能在這個時代立足。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塵土飛揚,似乎有大隊人馬向這邊趕來。
林越皺起眉頭,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 他知道,王虎不會善罷甘休,這次來的,恐怕是丞相府的人。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心已被囚”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盜墓龍血家族》,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懸疑推理,林越蘇凝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公元前 238 年,深秋。咸陽城外的渭水像是被激怒的兇獸,渾濁的浪濤卷著枯枝敗葉,狠狠拍打著岸邊早己枯槁的柳樹林,發出 “轟隆” 的悶響,那聲音裹著深秋的寒意,在漆黑的夜里回蕩,竟讓周遭的蟲鳴都銷聲匿跡。林越就是在這樣的寒意里猛地驚醒,刺骨的冰冷順著破爛的麻布衣衫往骨頭縫里鉆,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卻發現自己正坐在一片濕漉漉的泥地上 —— 準確說,是坐在一間低矮土坯房的門檻內側,身下的泥土混著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