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馬尾,總是獨來獨往,縮在教室的角落,像一株不起眼的小草。而陸承嶼,是班里的佼佼者,成績穩居榜首,長得清俊挺拔,性格開朗溫和,身邊總是圍著不少朋友,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兩人本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卻在一次午后的意外中,有了交集。
那天放學,天降暴雨,沈念沒帶傘,獨自站在教學樓門口,看著同學們一個個被家長接走,或是結伴撐傘離開,只剩她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雨水打濕了她的發梢,順著臉頰往下淌,涼意沁入皮膚,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就在她低著頭,準備冒雨沖回家時,一把干凈的黑色雨傘撐在了她的頭頂,擋住了傾盆大雨。她猛地抬頭,撞進一雙溫柔清澈的眼眸里,陸承嶼站在她面前,校服襯衫被雨水打濕了一角,額前的碎發貼著額頭,卻依舊笑得眉眼彎彎:“同學,你沒帶傘嗎?我送你回家吧。”
少年的聲音干凈清澈,像盛夏的清泉,瞬間淌進沈念荒蕪的心底,讓她一時忘了反應,只是怔怔地看著他,臉頰不自覺地泛起紅暈。
“怎么了?不說話嗎?”陸承嶼見她發呆,又輕聲問了一句,手里的傘穩穩地傾向她這邊,自己的半邊身子早已被雨水淋濕。
“我……我家在老城區的巷子里,有點偏。”沈念終于回過神,小聲說道,語氣里帶著幾分局促。
“沒事,我送你,剛好順路。”陸承嶼笑著說道,不由分說地走到她身邊,和她并肩走進雨幕里。
那一路,雨下得很大,傘下的空間卻格外溫暖。陸承嶼很會照顧人,始終把傘往她這邊靠,還會主動找話題跟她聊天,緩解她的緊張。他問她的名字,問她轉來新環境習不習慣,語氣溫柔又真誠,沒有絲毫的嫌棄與疏離。
沈念低著頭,聽著身邊少年平穩的呼吸聲,感受著傘下獨有的溫暖,心里第一次泛起異樣的情愫。那是她灰暗又孤單的青春里,第一次感受到來自旁人的善意與溫暖,像一道光,猝不及防地照進了她的世界。
從那天起,陸承嶼便成了沈念青春里唯一的光。
他會在她被同學調侃孤僻時,不動聲色地站出來幫她解圍;會在她上課聽不懂知識點時,耐心地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