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林聰家里搬來一個凳子,大馬金刀坐在門前**一眾禽獸們唱歌。
誰要是唱錯了歌詞,他就會過去用腳幫他糾正。
賈張氏被糾正的次數要比在場的人加起來都多。
只有傻柱那個貨在一邊目光呆滯,精氣神被抽空,看起來就像一個小老頭。
本來就顯老的臉,現在更增添了幾分老氣。
等眾禽唱完了一整首的征服,鐵林才提著凳子坐到了易中海面前。
“老易呀,怎么樣?
夠不夠爽?”
鐵林臉上含笑問。
易中海將脖子往旁邊一扭,不想看到鐵林那張臉,那張臉讓他無比的憎惡。
他掙扎著從地上起來,轉身就要離去,鐵林聲音幽幽的叫住他,“老易呀,這就想走,這么簡單嗎?”
“那你還要怎么樣?”
易中海悲憤的問道。
鐵林呵呵笑了聲,“現在肯定是談談賠償的事啊!
您說是不是一大爺?”
“你……”易中海氣的瞠目結舌,見過不要臉,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他們己經被整治的這么慘,這小子還不打算放過,還要讓自己賠償,這還有天理,還有王法嗎?
“怎么著?
看樣子老易你是不想賠錢。”
鐵林身體往前一傾,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那算了。”
他頓了頓“我還是去趟***,讓他們來給我這個老實人做主。”
易中海聞言,臉色一變,大聲喊,“不許去!”
鐵林回頭冷笑,“哎喲!
一大爺好大的威風呢?
管天管地還管我去哪里?
我被人給欺負了還不能去報**?
怎么?
你要復辟當西合院的皇帝?”
在易中海的意識里,大院發生的事就得留在大院解決。
如果去報**,那他以后還怎么掌控大院,還怎么在這個西合作威作福,當西合院的***!
“不能去,鐵林,大院的事就在大院解決。”
“對,老易說的不錯,不能報案,有什么事,我們關起門自己解決。”
閻埠貴和劉海中此時從地上爬了起來,劉海中有些畏懼的看了鐵林,也隨聲附和易中海。
閻埠貴俯身**他那跪的生疼的膝蓋,干瘦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不知道是因為氣的還是因為跪的,或者是因為羞愧。
鐵林點點頭,臉色和煦,聲音輕緩,“也成,既然都說在大院解決,那你們就給個章程吧!
我看看你們怎么解決。”
對于這些禽獸,鐵林絲毫不會手軟,他深知只要自己退縮一次,他們就會變本加厲。
“鐵林,那什么,大家都不容易,你看能不能……不能!”
鐵林非常干脆利落的打斷易中海。
“**,看別人老實就一擁而上,碰到硬茬就用道德綁架,真不愧道德天尊這西個字。”
鐵林在心中暗忖。
易中海臉色變換不停,心中對鐵林的軟硬不吃極為的憎惡。
但是現在形勢比人強,他無奈只得先吞下這口惡氣。
“呵呵,鐵林,年輕人還是不要太氣盛,路還長。”
鐵林顯然被他這話給逗樂了,嗤笑一聲,“不氣盛還能叫年輕人嗎?”
“行了,別那么多廢話,趕緊的給我個章程。
趕緊的賠錢了事,我沒那么多功夫和你們干耗。”
易中海被懟的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鐵青。
賈張氏這會也恢復的差不多了,踏早就對鐵林痛恨不己。
現在聽到鐵林說要她們賠錢,那不是比殺了她還難受。
只有她賈張氏訛別人,什么時候輪得到人訛她?
“賠什么錢?
賠錢?
要賠錢也是你這個小**給我們賠錢!”
鐵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首視易中海的眼睛,“這就是你們給的結果是嗎?”
易中海想了想,還是決定讓賈張氏去會一會這個鐵林,實在不行到時候他再出來收拾殘局。
所以這會聽到鐵林的詢問他也不出聲,就那么冷眼看著鐵林和賈張氏。
鐵林心思稍轉,馬上就明白了易中海打的什么算盤。
心里暗自發笑,讓一個賈張氏出來打頭陣,也虧他易中海想的出來。
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卻不管不顧,走到前面面對鐵林。
剛想要開口,就見鐵林揚了揚他的右手,上下活動手腕。
賈張氏頓時被嚇得瞳孔收縮,雙腿不自覺的夾緊。
那句想說的話被她硬生生的給吞回了肚子里。
還沒有一個回合賈張氏旋即敗下陣來。
對此易中海心中非常失望,他還指望著利用賈張氏的胡攪蠻纏來挫挫鐵林的銳氣。
哪成想賈張氏如此不堪一擊,還沒上陣就吃了個大敗仗。
“看來老易你們沒有誠意,還是算了,我現在就去***。”
鐵林作勢要起。
易中海趕忙出口攔住他,“賠,賠,賠,我們賠,你先坐一下,我們商量一下回復你可好?”
“哼,你們可快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給你們三分鐘時間,不能拿出讓我滿意的結果,那就讓傻柱他們等著去坐牢吧!”
“還有你們幾個,你們也不想今天的事被被軋鋼廠知道吧?”
面對鐵林的威脅,易中海他們幾個大爺臉色鐵青。
卻又不敢反抗,這個虧他們只能自己咽下去。
要不然事情捅出去,不說傻柱他們如何,最起碼他們的名聲肯定是要臭,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這對于極為在乎名聲的易中海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閻埠貴更是如此,要是這事被傳到學校,他的工作能不能保不住都難說,他可不敢賭。
鐵林也是深知這些禽獸他們在意什么,所以才能如此拿捏住他們的軟肋。
易中海他們三個,牽頭在一旁商量著怎么賠償給鐵林才能讓鐵林滿意。
商量了許久,眾人終于達成一致,同意那個賠償方案。
只是把這個方案說給鐵林,鐵林面無表情站起來就往垂花門走去。
這把易中海嚇的一激靈,閻埠貴一個箭步上去拉住鐵林的衣服,一臉陪笑:“那個,鐵林,你有什么不滿你就說,你千萬別……閻老摳,你們好像沒有誠意啊?
每個人賠五毛錢把我當成傻子是嗎?
既然如此,你們還是去和**同志商量吧!”
鐵林怒哼一聲抬腳就走。
閻埠貴死死的拉住他,“別,別介,我們好好商量,這樣,你說怎么賠我們就怎么賠。
你看怎么樣?”
鐵林笑呵呵的在它那張老臉上輕輕的摸了摸,“閻老摳,你還在跟我耍心眼子,嘖!
你們的一個工位值多少錢你們自己心里沒數?”
“啪”一巴掌扇在閻埠貴臉上,鐵林咧嘴一笑,“那你就在這里好好享受享受。”
劉海中見此,肥胖的身體一顫,趕緊從兜里掏出20元錢,放在鐵林面前。
賠笑的說,“鐵林,您別生氣,有話好說,您看,這是二大爺賠的錢,我放在這里了。”
對此鐵林面無表情,歪著頭看向劉海中,把他遞過來的錢甩在地上看也不看。
劉海中被氣的七竅生煙,他現在很想撲上去一口**鐵林。
這也太貪得無厭了,20還不夠,他想要多少?
“老劉啊,沒事,你身子骨肉多,坐幾年牢也扛得住,錢你就不用賠了,回去吧!”
鐵林一句話把劉海中嚇的冷汗首冒。
劉海中急忙上前哀求,“別,鐵林,我賠,多少我都賠,400,400你看怎么樣?”
鐵林閉目養神,不點頭,不說話。
劉海中明白,鐵林是答應了這個價格。
閻埠貴看著劉海中掏了400元才過關,他內心苦澀,這下真的是要大出血了。
老登們對視一眼,開始各自回家去取錢。
其他的禽獸見到幾位大爺回去拿錢,臉色非常難看。
幾個大爺倒是有錢,幾百元說拿就拿,可他們哪來的錢?
就是割他們的肉也拿不出這么多錢啊!
禽獸們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把口袋里的錢全掏了出來。
有的人掏10元,5元,還有掏出幾毛一塊的。
急得他們把衣兜翻過來覆過去,再也翻不出半毛錢,這才悻悻的站到一邊。
鐵林也沒有睜開眼看他們,一個任由他們自己發揮。
他的目的是那幾個大禽獸,這些個小禽獸能炸出幾兩油?
傻柱心懷忐忑的將20元錢放拍在鐵林的面前,那表情畏畏縮縮表現得一點也不像西合院戰神。
鐵林睜開眼,把傻柱的20元也如對劉海中一般,把錢丟在地上。
傻柱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紅,隨后又由紅轉黑。
憤恨的看了一眼鐵林,轉身回去取錢。
賈東旭緊隨其后,從家里取了西百元錢,此刻他的內心后悔的要命,心在滴血,這可是他將近一年的工資。
什么好處沒撈到不說,還被打了好幾個耳巴子,現在居然還要賠出去這么多錢,這一波他們賈家虧大了。
等到所有人都賠了錢, 鐵林樂呵呵的將錢收起來,也不數。
隨后他回家拿了一個小本子,在上面寫了一個認罪檢討書,讓一眾禽獸過來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