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個小時,己經到半夜七點了,楊博文低頭看了看手表,又抬頭看了看那沒喝完的咖啡和左奇函下午遞過來的冰紅茶,楊博文收拾好包就站起來,對前臺的人說,“我先走了”。
話剛一出,左奇函有些不舍的,看著楊博文又開口說道,“好…注意安全”左奇函聲音里夾雜著失落,楊博文察覺到左奇函那股異樣的情緒。
隨即安慰他:“那個……我明天還會來的”左奇函聽到這話像是得到糖的小孩,眼睛亮晶晶的,咧開嘴說:“好,我等你!”
楊博文沒在回話,只是輕輕的“嗯”了一下,然后就走了,楊博文走在公寓的路上,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映入眼簾的是“張函瑞”三個字后面還有一個“貓貓”。
楊博文撥通張函瑞的視頻通話,張函瑞看著楊博文說:“喲~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不在咖啡老板那里呆一會了?”
張函瑞說咖啡老板的聲音加重了,像是在調侃。
楊博文聽到這話臉立刻就紅了起來,“你別瞎說!”
楊博文急著解釋,而張函瑞發現了楊博文的神態,繼續調侃的說,“瞎說?
博文老師是你在瞎說吧,臉怎么那么紅啊?
~”話一出楊博文臉更紅了,“等我回去你完了!”
這句話看似像威脅,實際上像兩個小學生打鬧。
張函瑞一聽,裝作害怕的說,“錯了錯了,你快點回來,回來我要跟你聊八卦”楊博文聽到八卦立刻有了興趣,飛奔回到公寓。
一到公寓,楊博文立刻把書包放下來,跑到張函瑞面前,好奇的說道,“什么八卦什么八卦,我要聽!”
張函瑞神神秘秘的說道,“就是我跟你講,你經常去的咖啡店那個老板……”說到一半張函瑞故意不說了,仿佛在觀察楊博文的表情。
楊博文聽到八卦是關于左奇函的,好奇心更重了,期待的說:“你快別賣關子了,快說他怎么了”張函瑞看到楊博文那么急,便沒有再賣關子,壓低聲音說道:“聽說他好像談戀愛了”楊博文聽到“談戀愛”這三個字,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楊博文以為左奇函真的談戀愛了,臉上的表情從期**心變成了失落,張函瑞看他這一副樣子故作說道:“怎么啦?
吃醋啦?”
楊博文的臉上唰的一下紅起來了,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沒有,你別亂說!
就是……就是好奇他和誰談戀愛了”雖然楊博文說這句話挺真,但是臉上的失落還是壓不住,被張函瑞看穿調侃說道,“你真的只是好奇嗎?”
楊博文臉又紅了,“你不講就不講,睡覺去了”說著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走到自己的房間,楊博文臉上的失落再也壓不住,暴露在空氣中,愁眉苦臉的表情躺在床上,自言自語的說道:“他談戀愛是好事啊,我失落什么,算了算了,我問問他”楊博文拿起手機,便給左奇函打去了電話,電話剛打一兩秒就被接通,對面壓低聲音說道:“怎么了?”
楊博文聽到聲音心跳漏了一拍,但還是故作正經的說道:“沒什么,就是問問你談戀愛的事情”左奇還聽到談戀愛這個詞,有點震驚無奈的說道:“談戀愛?
誰談戀愛了”楊博文很疑惑,剛才張函瑞跟他講的,表情非常嚴肅正經,不像是假的呀,“你啊,我朋友跟我講了,說你談戀愛了啊”左奇函好像是意識到對面的人可能是吃醋了,調侃的說道:“嗯?
我談戀愛你很在意?”
這話一出口,楊博文耳尖泛紅,燙的能煎雞蛋,又有些吃味的說道:“我沒有,就是好奇,你會跟哪個美女談戀愛。”
楊博文說美女的時候還故作加重,仿佛不相信左奇函談戀愛。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沒有談戀愛,別聽他們瞎說”左奇函帶著笑意的聲音說道,楊博文聽到這句話有些開心又有些失落,覺得左奇函可能是安慰他才這么說的“那……那他們為什么這樣說?”
“不知道……可能是在哪里聽別人傳的,然后越傳越大唄”左奇函故作輕松,“嗯行吧,沒事了”楊博文聽到這話也安心下來,“怎么?
剛查完崗就要掛?
我還沒問你呢”左奇函調侃的說道。
“問什么?”
楊博文有些緊張又好奇的說,“今天的咖啡喜歡嗎?”
左奇函想問的其實不是這個,只是不知道怎么說,說出來害怕嚇到楊博文,楊博文聽到是這個,慢慢放松了,“很喜歡很喜歡”這個詞雖然是在評價咖啡,但是對于左奇函來說,像是在表白,左奇函在電話那頭嘴角彎彎的,沒再回話就說了句“晚安”便掛了,楊博文回想起剛才的對話,臉頰微微泛紅,嘴角也帶著笑意沉睡過去。
第二天楊博文醒來換好校服,洗好漱,吃完早飯,背好書包,就去了學校,張函瑞是跟他一起去的,在路上兩人沒少聊天,張函瑞時不時還會提到左奇函,每次張函瑞提到左奇函時,楊博文的臉都會帶著笑意。
張函瑞像是吃到**,白了楊博文一眼便繼續聊天,說著說著就到了學校,張函瑞和楊博文進到教室,就沒在講話,但是班級里的聲音還是很喧嘩,首到老師走進來,楊博文和張函瑞互相看了一眼就開始上課。
一轉眼就到了放學時間,張函瑞問楊博文接下來有什么安排,“你馬上要去干嘛,不會要去咖啡店老板那吧”聽到張函瑞說的話,楊博文沒有反駁而是輕輕應了一聲。
張函瑞看著楊博文說:“行吧行吧,不打擾你們,我先走了”張函瑞說完就往公寓的地方走去,楊博文看著張函瑞慢慢消失的背影,就往咖啡店的地方走去。
走著走著,左奇函給楊博文發了一條信息,“放學了嗎?
到哪了?”
楊博文看著信息,便回復到,“放學了,就快到了”左奇函看到信息,嘴角微微一笑,回復“好,我等你”楊博文沒再回復,而是繼續走著,路邊的微風時不時吹動楊博文的頭發,給人一股安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