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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邦白月光《穿到90年當替身:愛情是浮云,富貴才是真》_(周振邦白月光)熱門小說

穿到90年當替身:愛情是浮云,富貴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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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穿到90年當替身:愛情是浮云,富貴才是真》,男女主角分別是周振邦白月光,作者“冰鎮軒”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打小就信奉 “愛情不能當飯吃”,穿到 1995 年的深城,我更是把 “搞錢 + 鐵飯碗” 刻進了 DNA。所以周振邦將一沓港幣推到我面前,要我當他“已故白月光”的替身時,我眼都沒眨就簽了協議。一年半后,他卻當眾宣布要娶我。我端著燕窩,從容應下。有法律背書的長期飯票,不比臨時替身香?可我沒料到,婚禮前一個月,那位“葬身海外”的白月光竟活著回來了。歡迎宴上,她故作親昵地湊到我耳邊:“念妹妹,振邦身上...

精彩內容




我打小就信奉 “愛情不能當飯吃”,

穿到 1995 年的深城,我更是把 “搞錢 + 鐵飯碗” 刻進了 DNA。

所以周振邦將一沓港幣推到我面前,

要我當他“已故白月光”的替身時,我眼都沒眨就簽了協議。

一年半后,他卻當眾宣布要娶我。

我端著燕窩,從容應下。

有法律背書的長期飯票,不比臨時替身香?

可我沒料到,婚禮前一個月,那位“葬身海外”的白月光竟活著回來了。

歡迎宴上,她故作親昵地湊到我耳邊:

“念妹妹,振邦身上那些疤......可都是為我留的。”

我目光掃過周振邦大腿根處,忽然低頭笑了:

“林小姐說的是......那里嗎?”

“怪不得有些影響,手感呢。”

1.

“咳——”

周振邦剛喝進去的酒直接噴了出來,嗆得臉紅脖子粗。

林曼莉的臉瞬間煞白,急忙擺手:

“不是、不是那里!我是說他手臂上的疤!”

“哦?”

我故作驚訝地睜大眼睛,指尖輕輕劃過周振邦的小臂:

“可振邦說,他手臂這疤是小時候爬樹摔的呀。原來跟林小姐有關?”

“那你倒是說說,還有哪塊疤是為你留的?我好奇得很呢。”

周振邦狠狠瞪了我一眼,卻伸手把我嘴角沾到的紅酒漬擦掉,轉頭對林曼莉沉聲道:

“我身上的疤跟誰有關,都是私事,以后別總提這個。”

林曼莉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想拿捏我的話全噎回了喉嚨,只能攥著拳頭強裝鎮定。

我低頭抿了口酒,心里冷笑。

上一世我可是靠寫宅斗爽文出圈的,這點****的小伎倆,在我這兒簡直是小兒科。

再說,周振邦這尊 “鐵飯碗”,我既然接了,就沒打算讓出去。

早在答應做替身的第二天,我就托深城的朋友查了林曼莉的底細。

哪是什么意外去世,分明是當年跟周振邦留學時,卷了人家富商的錢跑路了,現在估計是錢花光了才回來找退路。

至于周振邦的疤,手臂上那道確實是為林曼莉擋刀留的。

但身下那道,是后來跟人爭項目被暗算的,大腿根當時挨了一棍,差點影響傳宗接代,這可是他的逆鱗,誰提跟誰急。

林曼莉故意當眾提傷疤,無非是想宣示**,可惜啊,她打錯了算盤。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

我放下酒杯,提議道,“不如玩點游戲助助興?”

林曼莉立刻接話:“不如猜拳吧?念妹妹看著斯斯文文的,應該擅長這種文雅的游戲。”

“猜拳多沒意思!”

周振邦的發小阿偉立刻擺手,“要我說,就玩念姐上次教我們的‘真心話大冒險’,那才叫刺激!”

林曼莉的笑容僵在臉上,顯然沒料到我在周振邦的圈子里這么吃得開。

周振邦打圓場:“行了你們,上次都被你念姐套得底朝天了,還想再來一次?”

我順勢把話題拋回去:

“今天是林小姐的接風宴,規矩當然該林小姐定。”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林曼莉身上,她臉上的尷尬藏都藏不住,勉強笑了笑:

“我就是怕念妹妹不習慣太瘋的游戲,既然大家都想玩真心話大冒險,那就聽大家的。”

“別啊,” 我故作惋惜,“林小姐好不容易回來,怎么能委屈你遷就我們?”

“不如就玩你擅長的,聽說你臺球打得特別好?”

林曼莉眼睛一亮,顯然被戳中了*處:“略懂一二,念妹妹也會打?”

“算不上會,” 我故意示弱,“也就偶爾跟朋友玩玩。”

“不過跟你比肯定差遠了,要是輸了,別人該說我給女人丟臉;要是贏了,又顯得我欺負剛回來的你,還是算了吧。”

“你這話說的!”

林曼莉果然被激起了好勝心,一拍桌子站起來,“競技游戲講究的就是公平,哪來的欺負不欺負?今天我非要跟你比一局!”

臺球室里,林曼莉一上來就擺足了架勢。

標準的低桿姿勢,白球精準撞擊紅球,連進三球,最后一顆彩球還打出了漂亮的回旋,引得旁邊人陣陣喝彩。

她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把球桿遞給我:

“念妹妹,該你了。”

我拿起巧粉,慢悠悠地擦著桿頭,余光瞥見周振邦皺著眉,似乎想替我解圍。

“嫂子這是要放大招啊?”

阿偉湊過來打趣。

林曼莉嗤笑一聲:“我看是想早點結束,省得丟人現眼。”

她話音還沒落,我已經俯身出桿。

白球像長了眼睛似的,先是撞進一顆黃球,緊接著反彈撞向綠球,兩顆球先后入袋。

隨后,我手腕輕轉,白球在臺面上劃出一道道精妙的弧線,彩球一顆接一顆應聲落袋。

最后一擊,黑八在臺邊反彈兩次,精準滾入底袋。

全場寂靜了三秒,隨后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

阿偉直接跳了起來:

“念姐你也太牛了!這技術跟職業選手有得一拼啊!”

“快教教我,剛才那個弧線球怎么打?”

周振邦撥開他們,伸手攬住我的肩往外走,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想學啊?先過我這關再說。”

經過林曼莉身邊時,我瞥見她攥著球桿的手指節發白,眼底滿是不甘。

2.

新房裝修好的那天,我特意燉了湯,叫上周振邦的幾個朋友來暖房。

房子是周振邦特意給我買的,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層,采光極好。

我按照自己的喜好裝成了簡約風,連窗簾的顏色都是精挑細選的莫蘭迪色。

大家正圍著餐桌喝湯,林曼莉突然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手里揮著幾張票:

“兄弟們,我托人弄到了今晚張國榮演唱會的內場票!”

“千載難逢的機會,快跟我走!”

周振邦的朋友們一聽,眼睛都亮了。

九十年代的張國榮可是頂流,內場票有錢都難買到。

“真的假的?曼莉你也太牛了!”

“走走走,別錯過了!”

一群人說著就要往外沖,連湯都顧不上喝了。

周振邦也有些心動,看向我:“念念,要不咱們也一起去?”

“剩下的收拾活兒回頭再弄。”

林曼莉立刻接話,臉上帶著歉意:

“哎呀,真不好意思念妹妹,我只弄到了六張票,都是給振邦和兄弟們的,沒來得及給你多留一張......”

她的眼神里藏著得意,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就算快嫁給周振邦了,也融不進我們的圈子。

我放下湯碗,笑得一臉坦然:

“沒關系,你們去吧,我正好留在這兒收拾收拾。”

“再說奶奶剛才打電話,說她新學了一道甜品,讓我過去嘗嘗。”

周振邦有些過意不去:“那我讓傭人留下來幫你?”

“不用啦,” 我擺擺手,“這點活兒我自己來就行,你們玩得開心點。”

看著他們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我嘴角的笑容淡了下來。

林曼莉以為這樣就能孤立我?

未免太天真了。

上一世除了平時寫寫小說,我還是個小有名氣的美食博主。

穿到這兒后,閑不住就給報社寫美食專欄,沒想到周家老**成了我的忠實讀者,每天都盼著我去老宅,就為了聽我講新的菜譜。

更何況,張國榮的演唱會門票,我上周就托朋友弄到了,還是第一排的位置,只不過我沒說而已。

傍晚時分,我從老宅回來,剛到小區門口,就看到周振邦他們一群人垂頭喪氣地站在路邊。

“什么內場票啊,根本就是假的!”

阿偉氣呼呼地抱怨,“擠在人群里連哥哥的臉都看不清,還差點被踩傷!”

“曼莉,你是不是被人騙了?” 有人看向林曼莉。

林曼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我、我也不知道啊,那人說絕對是**......”

“算了算了,” 周振邦嘆了口氣,“早知道就在家陪念念收拾東西好了。”

這時,他們看到了我的車,阿偉眼睛一亮:

“念姐!你去哪兒了?”

我搖下車窗,笑著說:“去奶奶家了,剛回來。”

“你們演唱會看得怎么樣?”

林曼莉立刻強裝鎮定:“挺好的啊,內場視野特別好,還看到哥哥本人了呢。”

“是嗎?”

我故作驚訝,從包里拿出兩張演唱會門票和一張簽名照。

“真巧,我朋友也給了我兩張票,我沒去成,這簽名照還是他特意幫我要的呢。”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張簽名照上,阿偉湊過來一看:

“我的天!是哥哥的親筆簽名!念姐你也太厲害了吧!”

“我聽說你還給報社寫美食專欄?” 有人好奇地問。

周振邦點點頭,語氣里帶著自豪:

“不止呢,念念還會寫小說,之前給雜志社投稿,反響特別好。”

林曼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笑著把簽名照遞給阿偉:“既然你們沒看成,這張簽名照就送給你吧。”

“謝謝念姐!”

阿偉激動地接過,寶貝似的揣進懷里。

周振邦走到我的車邊,語氣帶著歉意:

“念念,對不起,今天讓你一個人收拾房子,受累了。”

“沒事,” 我笑了笑,“收拾房子也挺有意思的,再說我還吃到了奶奶做的甜品,不虧。”

周振邦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愧疚:

“以后我再也不跟曼莉瞎跑了,一定多陪陪你。”

我心里冷笑,嘴上卻溫柔地說:“我相信你。”

林曼莉站在一旁,看著我們親密的樣子,眼底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林曼莉絕不會善罷甘休。

但我也不怕,她想玩,我就陪她玩到底,看看最后誰能笑到最后。

3.

婚紗店通知取禮服的那天,周振邦特意推了工作,陪我一起去。

這家婚紗店是深城最好的,我定制的那件婚紗,用的是法國進口的蕾絲,手工刺繡了整整一個月。

剛到婚紗店,就看到林曼莉坐在客廳里。

看到我們進來,她立刻站起來,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念妹妹,振邦,你們來啦。”

“我剛好路過,就進來等你們,想看看你的婚紗是什么樣子的。”

我心里了然,她哪里是路過,分明是特意來的。

“好啊,” 我笑著說,“正好店長說讓我試穿一下,看看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你也一起看看吧。”

店長連忙上前:“陳小姐,這邊請,我帶您去試衣間。”

我轉頭對周振邦說:“你在這兒等我一下。”

周振邦點點頭:“好,慢慢來,不著急。”

我跟著店長往試衣間走去,路過林曼莉身邊時,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的眼神,果然看到了貪婪和嫉妒。

試衣間很大,店長幫我拿出婚紗,正要幫我穿上,我忽然開口:

“店長,我想先去趟洗手間,麻煩你等我一下。”

“好的,陳小姐。”

店長點點頭,把婚紗放在沙發上。

我走出試衣間,故意往客廳的方向走了幾步,然后趁沒人注意,悄悄繞到了試衣間的后門。

果然,沒過幾分鐘,我就看到林曼莉鬼鬼祟祟地走進了試衣間。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型錄音機,按下了錄音鍵。

沒過多久,試衣間里傳來林曼莉的聲音,帶著得意:

“陳念,你也配穿這么好的婚紗?”

“振邦心里愛的是我,這婚紗本該是我的。”

我推開門走進去,林曼莉正穿著我的婚紗,對著鏡子自我陶醉,看到我進來,她嚇了一跳,慌忙想脫掉婚紗。

“林小姐,”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的婚紗穿在你身上,還挺合適的嘛。”

林曼莉臉色煞白,強裝鎮定:

“我、我就是好奇,想試試看,沒有別的意思。”

“好奇?”

我走上前,指了指婚紗的拉鏈處,“好奇也不能把我的婚紗拉鏈弄壞吧?”

“這可是手工定制的,拉鏈壞了,重新做至少要半個月,我的婚禮還有不到一個月,你讓我穿什么?”

林曼莉低頭一看,果然看到拉鏈處的縫線斷了幾根,她頓時慌了:

“不是我弄的!是它自己壞的!”

“是嗎?”

我拿出錄音機,按下播放鍵,里面立刻傳出她剛才的話,還有拉鏈被扯壞的聲音。

林曼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渾身都在發抖。

這時,周振邦和店長也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周振邦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林曼莉,你在干什么?”

“振邦,不是我,是她陷害我!”

林曼莉指著我,聲音帶著哭腔。

“陷害你?” 我冷笑,“錄音機里的聲音還不夠清楚嗎?”

“你不僅穿了我的婚紗,還弄壞了它,現在還想倒打一耙?”

店長也皺著眉說:“林小姐,這件婚紗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手工刺繡加上進口面料,價值不菲。”

“現在拉鏈壞了,修復至少需要五萬元,而且還不一定能恢復原樣。”

林曼莉一聽要五萬元,頓時慌了:“我沒那么多錢!”

周振邦看著林曼莉,眼神里滿是失望:

“曼莉,我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

“念念的婚紗被你弄壞了,你必須賠償。”

林曼莉哭著說:“振邦,我們這么多年的情分,你就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嗎?”

“情分?”

周振邦冷冷地說,“你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先是騙我們去看假演唱會,現在又弄壞念念的婚紗,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情分可言嗎?”

我適時開口:“振邦,算了,林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不過這婚紗確實著急用,修復的錢她肯定要出的,至于怎么出,就讓她自己想辦法吧。”

林曼莉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周振邦,最終咬著牙說:

“我會賠償的。”

走出婚紗店,周振邦握著我的手,語氣帶著歉意:

“念念,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沒看好她,讓你受委屈了。”

“沒事,” 我笑了笑,“幸好沒耽誤婚禮,修復的錢也有人出,不算虧。”

周振邦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寵溺:“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這樣吧,我名下有一套小戶型的公寓,明天就過戶到你名下,就當是我給你的補償。”

我愣了一下:“不用了,振邦,這太貴重了。”

“不貴重,” 周振邦搖搖頭,“跟你受的委屈比起來,這不算什么。”

“以后我會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再受任何人的欺負。”

我心里一暖,雖然我一開始是為了 “鐵飯碗” 才答應做替身,但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周振邦確實對我不錯。

或許,這場婚姻,不僅僅是一場交易。

而林曼莉,我知道她不會就這么算了,但我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她耍什么花招,我都能接招。

我的鐵飯碗,誰也別想搶走!

4.

轉眼到了婚禮當天。

我坐在化妝間里,化妝師正給我做最后的造型。

林曼莉端著一碗糖水走進來,臉上帶著 “真誠” 的歉意:

“念妹妹,之前弄壞你婚紗的事,真的很對不起。”

“這碗冰糖銀耳羹是我特意給你煮的,婚禮流程長,怕你餓著。”

我接過碗,低頭聞了聞,甜香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味,心里冷笑一。

果然沒安好心。

“謝謝曼莉姐,”

我舀了一勺放進嘴里,故意皺起眉,“有點太甜了,我不太愛吃甜的。”

說著就把碗放在了梳妝臺上,“化妝師,麻煩幫我補補口紅。”

林曼莉眼底閃過一絲失望,卻還是笑著說:

“那我先出去了,祝你新婚快樂。”

她一走,我立刻支開化妝師,快步走進衛生間,把嘴里的糖水吐了出來。

我早就料到她會在婚禮上動手腳,特意穿了件帶暗扣的內襯,還在口袋里放了個小型錄音筆。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司儀的聲音:

“婚禮儀式正式開始,請新娘入場!”

我整理了一下裙擺,深吸一口氣,正要往外走,突然聽到身后傳來動靜。

回頭一看,林曼莉竟然穿著我那件修復好的婚紗,正被化妝師扶著往外走。

她頭上的頭紗很長,遮住了大半張臉,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沒有立刻追上去,而是從化妝間的側門繞了出去。

我找了個隱蔽的位置站著,等著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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