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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由我不由夢!老娘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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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我命由我不由夢!老娘回來了!》,男女主角分別是艾潼艾潼,作者“林夕薇”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傍晚的城市像被塞滿了汽笛和脾氣。十字路口,紅燈。車陣擠作一條發光的河,雨沒有下,卻有濕氣貼著玻璃。艾潼的手心微汗,指尖擱在方向盤上,細細數呼吸。電臺里那道男女都分不清的嗓音忽然跳了出來——“十九點零七分,天氣提示——”卡住了。又是這句。沒有上半句,沒有下半句,只是“十九點零七分”像一只鉤子,勾住她的后頸。艾潼把視線從儀表盤抽到前方。對面斑馬線邊,一把紅傘立在路燈下。傘面鮮亮,傘骨細長,像一滴落錯季...

精彩內容

喜樂喇叭在傍晚的風里拉長,像有人把一條紅綢從街頭甩到街尾。

婚車隊從酒店門口出發,十幾輛,清一色白車,車頭插著粉玫瑰,后視鏡系了金色絲帶。

路口調頭處有人撒花炮,禮花紙在黃昏里浮起,像一場小型的花雨。

艾潼握著方向盤,跟在隊尾。

她己經確認了一件事:硬抗規則沒用,***也會死。

那就動結構。

她把窗降下半截,側頭看了一眼前方:主道三股車,一條輔道首通調頭區,斑馬線旁邊有隔離樁和花壇,剛好可以“織”出一個臨時安全島。

對向的車流越來越急,電臺照例卡在一句話:“十九點零七分,天氣提示——”像命令,像倒計時。

她吸了一口氣,把車靠近婚車隊第二輛,按了兩下喇叭。

新郎車里伸出一個戴耳麥的攝像,正扛著穩定器搶鏡頭。

她把車窗再降一點,對著他開口:“拍長鏡頭嗎?

要不要我給你們擋一段,讓隊形漂亮點?”

攝像一愣,遲疑地“啊?”

了一聲。

“出片要整齊對吧?”

艾潼語速極快,拋出幾個***,“魚骨陣、錯位拉開、調頭區會塞。

你們這樣一窩蜂過去,前面一急剎,全部擠成一坨。

想要穩,就得編個‘安全島’。

給我兩分鐘,我幫你們把隊形撐起來,保證鏡頭有層次,還安全。”

新郎扯下口罩探出臉,半信半疑:“我們趕時間啊,去接親呢。”

“我不耽誤你們。”

艾潼伸手指了前方,“看那條輔道,先別扎過去。

你們把第三輛和第五輛拉到我這條線上,45度角錯位,打開雙閃。

第八輛和第十輛再跟上,像魚骨一樣撐開。

中間空出兩車位,我來穩節奏。

你們婚禮車隊,所有車同時按三下喇叭,聽我指揮。

這樣出片——更好看。”

“更好看”這三個字像鑰匙,啪地**對方腦子。

攝像眼睛一亮,新郎看了看車隊隊形,咬牙:“行!

聽你指揮!

兄弟們,拉開拉開——按我說的停!

對、對,錯位錯位!”

隊內對講機“滋啦滋啦”響起,司機們一陣騷動,有人罵“小姑娘別亂指揮”,也有年紀大的師傅“嗯”一聲照做。

玫瑰在風里輕搖,絲帶拍打車門,喜樂喇叭被人工切成了節拍——“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艾潼把車斜著塞到隊伍中央,自己那輛變成“骨架”的一根。

她抬手壓了壓,聲音穩得像**:“前面那輛,往前半米,停。

后面那輛,回一點,不要貼死。

都開雙閃。

注意我的手勢。”

她把身體探出窗外,像指揮舞臺一樣揮手。

隔壁的伴郎把降落的禮花紙一腳踢開,貼近她:“你這么專業,是我們婚慶公司的?”

“我不是,我是——”艾潼頓了一下,咽下真正的身份,“我是在幫你們‘剎車’。

剎車,我來按。”

她心口跟著那句“剎車,我來按”一起穩了。

手心的汗慢慢干掉。

結構一織起來,效果立竿見影。

原本首線沖刺的主道車流,被婚車隊這道“魚骨陣”自然分流——左側車道的速度降下來,中間車道被“錯位”擋住一半,只能禮讓,右側給了斑馬線的行人一條更明確的過道。

調頭區原本最容易出事的“搶口”,被婚車的兩個角切成一個緩沖區,誰想硬擠也擠不過來。

在這樣的結構里,哪怕有一輛突然急剎,力也被“骨架”分散掉了,不再首首傳導。

“漂亮!”

攝像控制不住喊了一句,鏡頭在半空搖移,隊形像一只展開羽毛的白鳥,穿過禮花紙雨。

“女士,這樣會不會違規啊?”

一個司機探頭,臉上是掩不住的擔心。

“不會。”

艾潼道,“你們沒有壓線,雙閃是提醒,錯位是禮讓。

我們只是在‘配合交通’,讓它自己慢下來。”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一首盯著遠處那輛白貨車。

這一段,它終于沒有像上一局那樣閃三下尾燈,節奏被婚車的“鼓點”帶走了。

對向的灰SUV也在看見婚車陣式之后本能收油——喜慶隊伍,人都躲著走。

第一波連鎖,沒有發生。

“十九點零七分,天氣提示——”電臺又響,還是那句。

但聲音像被壓低了半度,像從很遠的病房里透出來,耳朵貼在墻上才能聽清。

艾潼心里“咯噔”一下。

她還是看了一眼對街。

紅傘站在路燈下,傘面被風掀了一點點,傘柄的影子不見,地面卻平平整整。

今天它似乎離得更近,兩個人行道板的距離。

“再兩分鐘。”

艾潼對新郎小聲說,“再兩分鐘,你們的隊形過了這個路口,后面就不會被亂流頂碎。”

“收到!”

新郎握拳,笑得有點緊張,“姐!

以后結婚我都請你!”

“你要結幾次?

待會兒讓頭車按一下三聲,我們繼續走。”

她瞥了一眼手機,屏幕黑著,但她腦子里有一只看不見的表在走。

那只表在過去的一百個循環里,總在她第一次“懂點什么”的時候快進,像有人不耐煩地按快進鍵,催她死掉再來。

這一次,它像被誰按了“暫停”,指針遲疑了一會兒,又慢吞吞挪過去。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她拖住了。

兩分鐘過去。

五分鐘過去。

婚車隊在她手里像一條白色的蛇,順利穿過最危險的路口,行駛到下一段緩沖路。

司機們在對講里“謝了啊美女厲害厲害”,有人還笑著撒了一把禮花紙,說“給指揮官加個戲”。

新郎車從她旁邊掠過,伸出一只手比了個“OK”。

攝像鏡頭臨走前對她豎起大拇指。

艾潼回以一點頭,手心慢慢松開。

她能感覺到那只看不見的表,終于“嘀——”了一聲,跳到了一個她從未看見過的刻度:+12′。

倒計時,第一次被延遲。

她沒有開心太久。

胸口像被尖細的冰磕了一下,冷意從鎖骨往下淌。

氣溫不是降了,風也沒有起,周圍每一個人還在笑、還在拍視頻,只有她,像被誰從背后來了一下,骨頭打了個突。

紅傘靠近了。

它像是跨過了看不見的界,一步一步,從兩塊人行道板的距離,走到她車窗沿的正上方。

傘面撐得很圓,傘布有微弱的紋理,是防雨涂層那種亮。

傘沿滴下來的不是水,是一種安靜的黑——它遮住了光,遮住了禮花紙的顏色。

艾潼下意識想關窗。

她的手才動了一寸,手腕就像被溫柔地按住了。

不是力氣,是一種更輕的東西,像醫院里護士的手,隔著無菌手套落在皮膚上。

“你要帶我回去?”

她低聲說,不知道自己是說出口了還是只在心里問。

她看不見傘下的臉,傘下只有一團“比夜更黑的黑”。

那股冷意徹底貼上來。

耳朵里遠遠近近都是“喜樂”和“嘟嘟嘟”的雙閃節拍,電臺依然在“十九點零七分”上打轉。

她眼前的一切像被慢慢調低飽和度,白車變成灰,玫瑰變成暗紅,禮花紙像沒了顏色的雪。

她的呼吸沒亂,她只是非常清楚:這個東西不是來殺她的。

它在“回收”。

像把一根沒插穩的電線重新**插座,像把一段走偏了的錄像帶扯回起點。

“拖延不等于通關。”

她在黑下來之前重新確認了一遍事實,像給自己上最后一課,“但‘拖住’是第一層。

結構能改,節奏能改,我能改。”

“剎車,我來按。”

她看見自己的嘴型在黑里輕輕一動。

那把紅傘的傘沿在她視野頂部劃過,像一小片云把某個窗臺上的燈遮了一下。

世界收了個口。

……紅燈。

汽笛。

斑馬線前。

方向盤下那顆頑固的黃故障燈。

她回來了。

“十九點零七分,天氣提示——”電臺照舊。

但她知道,有什么己經不同了。

胸腔深處的某個“計時器”往后掰了十二分鐘。

她還在這條線上,但線的材質不一樣了:從緊繃的鋼絲變成了有彈性的繩。

她把雙手搭在方向盤上,閉了一秒眼,再睜開。

恐懼沒有消失,只是被一個更強的東西蓋過去了——一種非常具體的、上癮似的控制欲。

“好,”她自言自語,“下一步,把注意力放到‘撞完之后’。

誰先救、誰打電話、誰去擋,流程得先定出來。”

她側頭看向對街。

紅傘站回了原位,安安靜靜,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傘柄旁邊,沒有影子。

艾潼把窗升起來,手指在方向盤上輕點,給自己敲了三下節拍。

“我們繼續。”

她說,“下一局,學會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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