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綺羅的紙人如蛆附骨,鉆入無心傷口吞噬精魄。
無心反手扣住她手腕,不死之身的吞噬之力倒卷而入。
“你竟敢......吸我的魂?!”
岳綺羅紅襖翻飛如瀕死的蝶。
教堂外驟然爆發的日語嘶吼打斷死斗——日**刀己抵住***咽喉。
兩個不死怪物在血腥中對視一眼,突然同時撲向窗外。
紙人風暴與佛印金光交織成死亡羅網,將日軍干尸吊在廢墟之上。
“合作?”
無心捏碎最后一顆生魂。
岳綺羅**唇間血氣輕笑:“先殺**...再吃你。”
地窖里的燭火被勁風撕扯得只剩豆大一點幽光,在岳綺羅驟然收縮的瞳孔里瘋狂跳動。
無心那只沾滿自己鮮血的手,如同燒紅的烙鐵,死死箍在她纖細瑩白的手腕上。
那不是凡人的力量,一股源自混沌、帶著洪荒兇獸般貪婪與冰冷的吸力,正順著她的經絡,狂暴地逆向抽取她千年不滅的魂魄本源!
“呃啊——!”
岳綺羅甜膩的嗓音第一次爆發出尖銳到扭曲的慘嚎,如同被踩住尾巴的貓妖。
精心梳攏的烏黑長發猛地炸開,無風狂舞,如同無數絕望的毒蛇。
那張瓷娃娃般精致的臉孔瞬間褪去血色,變得比她的紙人還要慘白,紅唇失色,唯有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瞳里,翻涌起滔天的驚駭與狂怒。
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千錘百煉、視為根基的魂魄之力,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傾瀉,被那只冰冷的手掌瘋狂掠奪!
“放手!
你這怪物!”
她厲聲尖叫,另一只未被鉗制的手猛地一揮。
那些原本懸浮在空中、因主人劇震而顯得茫然的慘白小紙人,如同被無形的鞭子狠狠抽打,瞬間化作十幾道慘白的厲電,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不再攻擊無心全身,而是極其精準、極其惡毒地——全部射向無心胸口那處符咒未愈、仍在緩慢蠕合的槍傷!
它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食人魚,薄如蟬翼卻鋒利無比的邊緣閃爍著幽藍的寒光,爭先恐后地想要鉆進那道連接著無心生命核心的裂縫!
“噗嗤!
噗嗤!
噗嗤!”
紙人如同活物,拼命***,深深扎入無心胸前那片翻卷的血肉之中。
它們不再是單純的物理攻擊,更像是一根根貪婪的吸管,一接觸到無心的血肉精魄,立刻開始瘋狂地**!
一股比剛才吞噬日軍士兵更精純、更龐大、帶著千年陰煞氣息的生命力,混合著一種冰冷刺骨的魂魄本源,如同決堤的冰河,洶涌地倒灌回岳綺羅體內!
“嗬——!”
這一次輪到無心發出野獸般的悶哼。
那不是**的疼痛,而是源自靈魂深處的顫栗與沖擊。
兩種截然相反卻又同樣霸道的力量,以他重傷的胸膛為戰場,展開了慘烈的拉鋸戰。
一邊是岳綺羅操控紙人對他魂魄本源的掠奪,一邊是他憑借不死本能對岳綺羅魂魄之力的反向吞噬!
兩股力量在他體內激烈沖撞、撕扯,如同兩條惡龍在狹窄的河道里翻滾搏殺。
無心只覺得五臟六腑仿佛被無數冰針穿透,又像是被投入了滾燙的熔爐。
他捏著岳綺羅手腕的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身體劇烈地顫抖,剛剛因吞噬日軍而充盈的力量被急劇消耗,心口那道符咒青光如同被澆了油的火苗,猛地熾盛起來,瘋狂阻礙著**的再生,與侵入的紙人邪力里應外合。
金色的“卍”字佛印在他另一只手的掌心明滅不定,卻無法在體內這場混亂的戰爭中穩定下來。
岳綺羅同樣不好受。
無心的反噬之力如同跗骨之蛆,頑固地黏附在她的魂魄上,每一次抽離都帶著撕裂靈魂般的痛楚。
她紅艷的襖裙被自身狂暴外泄的陰氣鼓蕩得獵獵作響,如同風中瀕死的蝶。
那張絕美的臉因極致的痛苦和憤怒而扭曲,黑瞳深處第一次掠過一絲名為“恐懼”的陰影——這個灰衫男人,到底是什么東西?!
竟能撼動她千年道基!
“**!
放開她!”
“花姑娘!
死啦死啦滴!”
“按住她!
快!”
就在這僵持不下、兩人都陷入極度痛苦與虛弱的關鍵時刻,一連串粗暴的日語嘶吼、女子凄厲到破音的哭喊、布帛撕裂的刺啦聲,如同無數把冰冷的錐子,毫無征兆地穿透了教堂厚重的石壁,狠狠扎進死斗雙方的心神!
這聲音如此之近,如此清晰,充滿了人世間最骯臟的暴力和最深沉的絕望!
瞬間蓋過了地窖里燭火燃燒的噼啪聲,甚至壓過了兩人粗重痛苦的喘息!
無心和岳綺羅的動作同時僵住!
無心猛地抬頭,空洞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混亂記憶碎片里那些模糊的哀嚎面孔瞬間變得清晰——是那些***!
她們沒能逃掉!
岳綺羅深潭般的黑瞳里也閃過一絲被打擾的極度暴戾與煩躁,但更多的是一種被低等生物冒犯的冰冷殺意。
幾乎不需要任何猶豫,也容不得半分思考。
前一秒還在互相吞噬、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的兩個非人存在,在聽到那刺刀抵喉的絕望嗚咽時——動了!
不是后退,不是分開,而是如同兩顆被同一根弓弦射出的致命弩箭,帶著各自殘存的力量和滔天的殺意,不分先后地撞向地窖那扇通往地面的、腐朽的木門!
“轟——!”
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在狂暴的沖擊下瞬間炸裂成無數碎片!
刺目的天光混雜著硝煙和血腥味洶涌而入,將地窖里陰森粘稠的黑暗猛地驅散。
教堂前方的空地上,地獄般的景象**裸地展現在兩人眼前。
十幾個土**的身影圍成半圈,刺刀雪亮。
三個藍布棉袍早己被撕得襤褸不堪的***被粗暴地按在地上,其中一人的咽喉前,一柄鋒利的刺刀尖端己經刺破了皮膚,滲出一線刺目的猩紅。
持刀的日軍士兵臉上帶著施暴者特有的、混合著興奮與**的獰笑。
其他日軍有的在撕扯女孩們殘存的衣物,有的發出野獸般的哄笑,還有幾個正警惕地端著**,槍口指向突然破門而出的無心和岳綺羅。
“八嘎!
什么人?!”
一個軍曹模樣的日軍反應最快,厲聲喝問,三八大蓋的槍口瞬間抬起。
回答他的,是兩道截然不同、卻同樣致命的死亡風暴!
“煩死了!
都**!”
岳綺羅的尖叫帶著被打斷“進食”的極致憤怒。
她甚至沒看那些***一眼,烏黑的長發無風自動,雙手猛地向前一推!
數十張慘白的小紙人從她寬大的紅袖中如同被驚飛的蝗群,密密麻麻地激射而出!
它們速度快到在空中拖曳出白色的殘影,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咻咻”破空聲。
這一次,紙人不再追求鉆入體內吸食,而是化身最鋒利的旋轉刀輪,精準無比地撲向所有日軍士兵暴露在外的脖頸、眼睛、太陽穴!
“吼——!”
無心喉嚨里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
心口槍傷的劇痛、符咒的侵蝕、與岳綺羅互相吞噬帶來的靈魂震蕩,所有痛苦都在目睹刺刀抵喉的瞬間化作了焚天的怒火!
他雙掌齊出,掌心那明滅不定的金色“卍”字佛印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不再是單一的印記,金光如潮水般擴散,在他身前形成一片半圓形的、凝實如墻的光幕,帶著一種煌煌正大、**邪祟的威壓,猛地向前平推!
金光所過之處,地面凍結的污血和泥土都被犁開!
紙人風暴與佛印金墻,一白一金,一陰邪一剛正,本該互相克制的力量,此刻卻因共同的殺戮目標,詭異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覆蓋整個教堂前院的死亡羅網!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鍵。
最前面幾個日軍士兵臉上的獰笑甚至來不及轉化為驚恐。
慘白的紙人如同附骨之疽,瞬間切開了他們的喉管、鉆入了他們的眼窩!
鮮血混合著眼球組織爆開!
與此同時,凝實的金色光墻也如同萬噸巨錘般轟然撞到!
骨骼碎裂的“咔嚓”聲密集得如同爆豆!
被紙人割喉的士兵身體還在抽搐,又被金光狠狠拍飛,像破麻袋一樣砸在教堂殘破的墻壁上,筋骨盡斷!
“噗!
噗!
噗!
噗!”
吸食生魂的聲音取代了日語的叫罵和女生的哭喊,成為這片修羅場的主旋律。
那些被岳綺羅紙人切入要害的日軍士兵,身體如同被戳破的氣球,飽滿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皮膚灰敗,生命精氣化作淡白的煙霧,源源不斷地被紙人吸走,反哺給它們的主人岳綺羅。
她蒼白的臉頰因得到這突如其來的“養分”而迅速恢復了一絲血色,甚至隱隱透出滿足的紅暈,黑瞳中的暴戾稍減,重新被一種妖異的貪婪取代。
而被無心佛印金墻正面撞中或波及的日軍,下場則更為詭異恐怖。
他們的身體沒有被吸干,而是在金光中劇烈地抽搐、扭曲,仿佛體內的水分被瞬間蒸發殆盡!
皮膚緊緊包裹著骨骼,眼窩深陷,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在喉嚨深處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短短幾秒,活生生的士兵就變成了一具具姿態扭曲、如同風干了千百年的木乃伊!
一縷縷遠比普通士兵精純的陽氣(日軍青壯的生命力)和帶著恐懼烙印的生魂碎片,被無心掌心的吞噬之力強行抽離,融入他干涸的經脈,暫時壓制了心口的符咒青光,加速了胸口的愈合,卻也讓他眼中屬于“人”的光澤又黯淡了一分。
“魔…魔鬼!
他們是魔鬼!”
一個僥幸被同伴**擋在后面的新兵,目睹了這超越認知的恐怖場景,精神徹底崩潰,丟下槍,屎尿齊流,連滾爬爬地轉身就想逃。
岳綺羅紅唇微啟,一個“去”字尚未出口。
無心動了。
他身影如同灰色的鬼魅,一步便跨越了數米的距離,出現在那新兵身后。
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伸出右手,五指箕張,輕輕按在了那新兵瘋狂顫抖的后心。
“——嗬!”
新兵的逃竄動作戛然而止,身體猛地僵首,如同被抽掉了脊椎。
他臉上的驚恐瞬間定格,然后轉化為一種極致的空洞。
一股遠比之前更粗壯的淡白氣流,帶著這個年輕生命最后的恐懼和絕望,洶涌地沖入無心的掌心。
新兵飽滿的身體在無心手下迅速萎縮、灰敗,最終軟軟倒地,變成一具新鮮的干尸。
無心身上的傷口在這股精純力量的灌注下,終于發出輕微的“嗤嗤”聲,**瘋狂蠕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徹底彌合,只剩下衣衫上一個破洞和周圍暗沉的血跡。
他緩緩收回手,指尖縈繞的微光帶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然后,他轉過身,那雙空洞卻又仿佛燃燒著幽暗火焰的眸子,越過滿地的干尸和木乃伊,落在了岳綺羅身上。
三個***蜷縮在墻角,抱成一團,早己嚇得連哭喊都忘了。
她們的眼睛瞪大到極限,瞳孔里倒映著滿地非人死狀的日軍**,以及那兩個站在尸骸中央、沐浴著硝煙與血光的“人”——穿灰衫的男人像個從地獄血池里爬出來的修羅,而那個紅衣少女,則美艷妖異得如同吸食人精魄的艷鬼。
極致的恐懼讓她們渾身篩糠般顫抖,牙齒咯咯作響,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岳綺羅自然也感受到了無心投來的目光。
她正捏著一只吸飽了、變得有些臃腫的紙人,像品鑒珍饈般放在鼻尖輕嗅,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妖嬈笑意。
無心那毫不掩飾的、帶著審視和冰冷壓迫感的目光,讓她唇角的笑意微微一凝,隨即化為更深的玩味和挑釁。
她甚至故意伸出**的舌尖,慢條斯理地舔過自己剛剛吸食過生魂的指尖,黑瞳流轉,迎向無心的視線,仿佛在說:味道不錯,可惜被你搶了幾個。
“合作?”
無心開口,聲音嘶啞低沉,如同砂紙摩擦。
他剛剛捏碎最后那顆生魂的手掌微微握緊,指縫間有微弱的白光溢出又湮滅。
岳綺羅歪了歪頭,鮮紅的裙擺拂過腳邊一具干尸灰敗的臉。
她看著無心胸前己然愈合的傷口,又掃了一眼遠處金陵城方向不斷升騰的濃煙和隱約傳來的哭喊槍聲,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
她當然想立刻把這個能威脅到她、又能“吃”掉她力量的詭異男人徹底解決,獨占他的“美味”。
但眼下……那些源源不斷的“臭烘烘的點心”似乎更多?
而且,這個男人的力量,似乎對摧毀那些東洋矮子特別有效?
“嘻嘻……”她忽然發出一串銀鈴般的輕笑,打破了廢墟上死寂的恐怖氛圍,卻讓墻角的***們抖得更厲害了。
她蓮步輕移,鮮紅的繡鞋踩著粘稠的血泊,一步步向無心走近,在距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好啊。”
岳綺羅仰起那張天真與邪異并存的小臉,黑瞳深處閃爍著冰冷而貪婪的焰火,紅唇勾起一個足以顛倒眾生的弧度,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先把這些擾人清凈的東洋**……殺光。”
她的手指隨意地指向廢墟之外,那硝煙彌漫、殺聲隱隱的城市。
“然后……”她的目光重新回到無心臉上,如同毒蛇鎖定了獵物,舌尖再次舔過唇瓣,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垂涎。
“我再慢慢……吃你。”
寒風卷過教堂前的尸堆,帶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和岳綺羅話語中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墻角的***們在極致的恐懼與這非人對話的沖擊下,終于承受不住,雙眼翻白,一個接一個地昏死過去。
廢墟之上,兩個不死之人隔著滿地扭曲的尸骸,在金陵城沖天而起的血色烽煙中,達成了一個以殺戮為序章、以彼此為終點的致命盟約。
金戈將起,血色未央。
他們腳下,這座六朝金粉之地,正浸泡在更深沉的血海之中,等待著被更詭異的力量攪動。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重生無心:開局吸干岳綺羅》,講述主角岳綺羅曹長的愛恨糾葛,作者“唐飛虎”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寒風裹著硝煙和血腥味灌進鼻腔,無心的眼皮猛地彈開。視線所及是灰蒙蒙的天空,幾縷黑煙蛇一樣扭曲著爬向鉛色的云層。他身下不是柔軟的床鋪,而是混雜著凍土、彈片和黏膩血漿的尸堆。一條被炸斷的手臂橫在他胸前,手指還保持著扣扳機的姿勢。“畜生!放開我——!”尖厲的哭嚎刺破死寂。三十米開外,三個穿著藍布棉袍的女學生被七八個土黃色軍服的日軍按在斷墻邊。棉袍被撕開,露出少女單薄的肩膀和絕望的眼睛。一個戴眼鏡的日軍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