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沈青瓷依約抵達云藏閣后巷。
陸淵從陰影中走出,遞給她一個密封袋:內為“丙07”殘片高清掃描圖,背面“淵”字清晰可見。
他首言:“你祖父藏的是我父親——當年真正的文物護送員。
他替人頂罪,因不肯說出藏匿地點而被構陷。”
她質疑其動機,陸淵卻反問:“若我為滅口,昨夜便可讓你消失。
你祖父救我父一命,此生我護你周全。”
他透露,自己五年前突然接手一家瀕臨破產的藝術基金,正是為掌控文物流轉渠道,等待“丙07”重現——那是他父親留下的唯一信物。
兩人正交談,遠處傳來腳步聲。
陸淵迅速將她拉入墻角陰影,低聲道:“周家人的眼線。”
為躲避盤查,他突然摟住她腰身,將她抵在墻上,聲音抬高:“寶貝,急什么,等我安排好拍賣晚宴的座位……”語氣輕佻,眼神卻冷靜如冰。
周慕白手下經過,認出陸淵身份,恭敬退去。
危機**后,沈青瓷掙開他,冷斥偽裝過度。
陸淵淡淡道:“你要真相,就得進他們的局。
下周‘九州遺珍’拍賣會,我會以投資人身份帶女伴出席——你,是唯一人選。”
她拒絕,陸淵卻遞來一份資料:老魏最后一次出現是在周慕白名下“澄心堂”倉庫附近,監控拍到他被兩名男子帶上車。
陸淵道:“他若活著,只有我能救。
但你要以我未婚妻身份亮相,才能進入內場,接觸更多拍品。”
沈青瓷徹夜未眠。
次日清晨,她將報道終稿發給林硯:“標題改了——《重生之證:一位記者與她的神秘投資人》。”
她對著鏡子試戴陸淵送來的邀請函附贈翡翠耳墜,輕聲自語:“假戲……也得真演。”
窗外,那輛邁**再次出現,停在街角,像一盞永不熄滅的守夜燈。
清晨,沈青瓷收到一封無署名郵件,附件是“青鸞銜書紋瓷枕”的三組高清細節圖——釉面反光異常、底足修胎工藝錯位、龍鱗紋線條僵硬。
她立即調出祖父手札電子檔比對,確認此物絕非1950年代國營窯口出品。
正當她準備聯系***時,手機震動,陸淵來電:“九點整,云藏閣地下會議室,帶你的判斷來。”
她遲疑片刻,抓起包出門,昨夜那輛邁**己靜靜等在樓下,像一道沉默的承諾。
地下會議室,投影屏上正是那件瓷枕。
陸淵立于窗前,未穿西裝外套,袖口微卷,露出腕上一塊老式機械表——與她記憶中少年陸淵戴的那塊一模一樣。
他介紹沈青瓷為“特別顧問”,面對歐陽恪的質疑,只淡道:“她看東西,比專家準。”
鑒定會開始,三位權威專家輪番發言,一致認定為“真品,極珍”。
沈青瓷起身,聲音不疾不徐:“我想問,諸位是否用過40倍顯微鏡看過釉下氣泡?”
她調出對比圖,“真品氣泡分布自然疏朗,這件卻呈規則網格狀——這是現代電窯恒溫燒制的典型特征。”
全場嘩然,歐陽恪臉色微變,強笑打圓場,卻被她一句“敢不敢當場打孔取樣?”
逼至語塞。
陸淵忽然鼓掌,起身宣布:“陸氏退出競拍。”
眾人錯愕,周慕白嘴角微揚,以為布局得逞。
散會后,沈青瓷質問他是否早知是假,陸淵卻遞來一份加密文件:是離岸公司“星瀾資本”的**協議,買方簽名赫然是他化名。
他低聲道:“我要的不是它值多少錢,而是他們敢把它當真品推上臺——這證明,當年**鏈的鑒定體系至今仍在運轉。”
沈青瓷心頭一震,終于明白他不是在競寶,而是在釣魚。
當晚,沈青瓷獨自翻查“澄心堂”倉庫周邊監控,發現老魏失蹤當日,有一輛無牌冷藏車進出,車牌雖被遮擋,但車門劃痕與陸淵曾給她看過的“丙07”運輸車損記錄高度吻合。
她正欲深挖,電腦突然黑屏,U盤自動彈出——她猛地回頭,窗簾微動,窗外樹影婆娑。
下一秒,手機亮起,陸淵發來一條僅兩字的消息:“別查。”
她盯著屏幕,指尖發冷,卻在回復框敲下:“我要真相,不是庇護。”
次日晨,她將整理好的證據包匿名發送至**文物追索辦公室,剛點擊發送,門鈴響起。
開門,陸淵站在門外,手中提著一只舊木盒,漆面斑駁,正是她祖父當年用的鑒定工具箱。
他聲音低沉:“你祖父藏我父親時,用的就是它。
現在,它該回到你手里了。”
她怔住,他卻轉身欲走。
她忽然出聲:“你五年前重生,是不是……也預見了老魏會失蹤?”
陸淵腳步一頓,背影緊繃,半晌才道:“我救不了所有人。
但這一次,我不想再眼睜睜看你涉險。”
風穿廊而過,木盒上的銅扣輕響,像一聲遲來了二十年的應答。
小說簡介
《執筆破局:重生大佬為我掌燈》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陸淵程硯廷,講述了?暴雨夜,沈青瓷在報社檔案室翻出泛黃的1953年《文物追繳通報》,發現祖父沈硯舟名字赫然列于“涉嫌走私案”名單末尾,而附錄照片中一件明代官窯青瓷殘片邊緣,隱約可見半枚火漆印——與她童年記憶中祖父書房密匣上的標記一致。她意識到,這可能是洗清冤屈的唯一物證。她聯系唯一信任的閨蜜林硯,得知近期“云藏閣”將舉行一場頂級私密拍賣,編號“丙07”的拍品正是一塊明代宣德青瓷殘片,來源標注為“海外回流”。林硯警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