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的眼睛驟然瞪大,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倒氣聲,驚恐地踉蹌后退,布滿皺紋的臉瞬間褪盡了血色。巷子里死寂無聲,只有污水滴答、滴答落在石板上的聲音,敲打著令人窒息的恐懼。
陳陽帶著滿身尚未散盡的喜悅踏進家門。客廳里彌漫著飯菜暖融融的香氣,燈光是柔和的橘黃。母親迎上來,眼角的笑紋都舒展著欣慰:“回來啦?就等你了!快,跟**說說!” 父親坐在沙發上,雖然努力板著臉,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遞過來一杯溫好的黃酒:“好小子,沒給你老子丟臉!坐下,好好規劃規劃!” 陳陽笑著接過酒杯,胸腔被家庭的溫暖填滿。他坐到父親身邊,正要開口描述面試時的細節和未來的藍圖。就在這時,電視屏幕的冷光切換,嚴肅的新聞主播出現在畫面里,**是一張放大的、帶著幾分羞澀笑意的女孩照片——林晚。“…本市舊城區發生一起惡性***。死者林晚,女,23歲,于昨夜失蹤,今晨被發現死于舊城區深巷垃圾堆中,死因系利器刺穿心臟,手段極其**。警方已成立專案組…”
客廳里溫馨的空氣瞬間凍結。陳陽臉上的笑容像遭遇寒流的玻璃,驟然凝固、碎裂。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林晚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照片里她靦腆的笑容此刻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狠狠扎進他的心臟。手指無意識地收攏,酒杯里的黃酒晃動著,映出他陡然變得慘白、僵硬如石的面孔。父母還在說著什么,關于他的前途,關于慶祝,那些聲音卻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遙遠。只有新聞主播冰冷的聲音,和林晚那雙在照片里似乎正望著他的眼睛,清晰得刺耳、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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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的世界在幾天內徹底崩塌。林晚慘死的消息像一塊巨石投入他原本平靜明亮的生活,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滔天巨浪和深不見底的漩渦。***資格公示的最后一天,一封匿名舉報信像淬毒的**,精準地遞到了招錄單位。信里附帶著幾張令人極其不適的照片:幾只**殺至血肉模糊的流浪貓**,拍攝地點隱約可見舊城區的**。舉報信言之鑿鑿,聲稱陳陽因長期心理扭曲,有嚴重**動物的暴力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