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猛地僵在原地,眼珠瞪得老大。
這死丫頭竟敢反抗?
還甩開了她的巴掌?
“該不會是住院把腦子撞壞了吧?”
她小聲嘀咕著,臉上閃過一絲困惑。
可當她抬頭對上易芯的眼神時,心頭突然一顫。
那目光,哪里還是從前那個逆來順受的易招娣?
“好啊!
長本事了是吧?
敢還手?”
“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么大,吃的穿的哪樣不是花我的錢?
別以為把工資交給我就會感激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偷偷藏了私房錢!”
“你這個不孝的賠錢貨,給我等著!”
她罵完就憤恨的轉身離開。
望著母親憤然離去的背影,易芯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樣的人,也配稱為母親?
“從今日起,我七彩圣女定不會再讓你受到半點欺辱,那些屈辱與絕望,將永遠成為過去。”
習慣性的,試圖運轉法力來調理這具虛弱的軀體。
然而,體內空空如也,竟感受不到半點法力波動。
“這老東西,當真把我的法力盡數收回了。”
正當她陷入沉思之際,鄰床一位面容慈祥的老人突然輕聲開口。
“小姑娘,剛才那位...是***嗎?”
易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思緒卻仍停留在失去法力后的生存問題上。
“唉!
真是個苦命的孩子啊...”老人嘆了口氣。
“我在這住院好些天了,從你被送進來那天起,就沒見過有人來看望你,方才那婦人一進門就對你又打又罵...我要是有你這么個女兒,怕是做夢都要笑醒嘍。”
老人的目光漸漸飄遠。
他想起自己那西個不爭氣的兒子,小時候調皮搗蛋沒少讓他操心,如今各自成家,卻整日盤算著他那點家產,巴不得他早點嗝屁。
老人的話音未落,易芯轉頭望去,瞳孔驟然一縮!
只見老人周身纏繞著濃重的陰氣。
更令她震驚的是,當她凝神細看老人的面容時,竟能清晰地看出他命宮晦暗,壽紋斷裂。
“呵...”易芯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苦笑。
那老東西雖然收回了她的法力,卻讓她開了天眼?
不僅能看到陰邪之氣,竟還給了相面算命的本事?
瑪德!
這算什么?
打了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嗎?
還是說...這就是“人間疾苦?”
定了定神,將雜亂的思緒暫且壓下。
“老人家,我看您印堂晦暗,煞氣纏身,此番住院...恐怕并非尋常病癥所致吧?”
老人聞言渾身一震,他在這里住院多天,而這姑娘昏迷三天才蘇醒,怎會知道其中隱情的?
就在老人驚疑不定時,易芯繼續道。
“從面相來看,您有西個兒子,但都不是良善之輩。”
“更可恨的是,您此番住院,正是拜那幾個逆子所賜,所幸您福澤深厚,才未讓他們得逞。”
老人原本想要反駁,卻在聽到易芯后面的話后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個是他一首不愿面對的真相,此刻被**裸地揭開了。
記憶回到那天下午。。。
他和幾個老友在公園下完棋,剛到河邊坐下準備拋竿時,突然感到背后傳來一股猛力,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栽進了河水中。
等他醒來時,己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其實他心里比誰都清楚,能做出這種事的,除了他那西個兒子還能有誰?
自從老伴去世后,他就一首獨居。
外人總羨慕他兒孫滿堂,卻不知這西個兒子都是怎樣的嘴臉。
他們在外人面前裝得孝子賢孫,可一旦他有個頭疼腦熱,西個人就像踢皮球一樣互相推諉。
更諷刺的是...老人年輕時做小生意攢了些錢,在那個房價低廉的年代,不僅給自己買了套別墅,還給西個兒子每人置辦了一套婚房。
可因為房子所在城市不同,房價差異讓幾個兒子都抱怨老人偏心。
如今自己住的那套老別墅在一線城市核心地段,雖然老舊,可估值卻接近一個小目標。
西個兒子早就對這棟別墅虎視眈眈,巴不得他早點嗝屁。
他們不止一次策劃意外,卻都因為自己命硬而沒能得逞。
最可笑的是,當他提出要賣掉別墅平分時,西個兒子又吵得不可開交。
老大以長子為由,小時候經常要看管弟弟們,所以要拿大頭,**又以自己的房子價格沒有老二的高,要占便宜。
養兒子防老,呵呵...老人說到這里,兩行淚水無聲滑落。
“老人家,您這次住院并非是您幾個兒子親自動手,而是他們請了邪修作法,讓您霉運纏身,說白了您是讓阿飄給害的。”
說著,易芯的目光就掃向床頭的紙筆,隨手取來。
只見她手腕翻飛,轉眼間便畫出一道精致的符文。
“這是驅邪符,您貼身戴著,咒術和霉運自解。”
小說簡介
小說《從天而降的玄學大佬》,大神“破繭向陽”將易芯易招娣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咩?你出來工作這么久,連8萬塊錢都存不到?”“你有哪里需要花錢啊,你平時吃又廉價,穿也廉價,全身都廉價,我都不明白你的理財能力為什么這么差!”中年婦女尖銳的嗓音在狹小的客廳里回蕩,眼睛里滿是憤怒。“媽,我出來工作這些年,工資都按時打回去了,我哪里還有錢啊?”女孩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發白的舊T恤。“哎呀?你個死丫頭!還敢頂嘴?”“你不是升遷到主管了嗎?我可聽隔壁王阿姨說了,做領導的哪個沒有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