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但直播間四萬多人聽得清清楚楚——
“挺有錢啊。”
他笑了一下，把鼠標移到第一件**武器“赤焰龍吟”上。
“可惜，”他說，“過期了。”
彈幕里有人開始刷“別別別別毀”，有人刷“哈哈哈哈哈毀他”，更多的人在刷“規矩規矩規矩規矩”。
陸川選中那把武器。
系統的銷毀提示彈出來：確定銷毀該物品？此操作不可撤銷。該物品為**物品，銷毀后將永久消失。
他停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他看見了彈幕里那條——
“我剛續了！！！！！我剛續的！！！！！我剛從被窩里爬起來用手機續的！！！！！”
“你看**啊！！！！！！我續了！！！！！！”
連著五個感嘆號，刷了整整三遍。
陸川看著那條彈幕，歪了歪頭。
他認出來了。這是“青山不改”本人。那個跟著他一年多，給他刷過城堡，每天下播都發“辛苦了”的老粉。那個從來不在彈幕里說話，只是默默掛著的人。
他應該是在群里看到消息，爬起來續費了。
陸川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十點三十九分。
他續費的時間是——十點三十八分。
一分鐘前。
陸川看著那條彈幕，彈幕還在刷——
“我剛續的！！！真的！！！你看**！！！你看啊！！！！”
“清神我跟你一年多！！！”
“我從來沒求過你什么！！！”
“這次求你！！！”
陸川把鼠標挪到銷毀確認鍵上。
他對著攝像頭，笑了一下。
那種笑，比剛才更大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眼睛瞇成一條縫。攝像頭把他這個笑拍得清清楚楚，投在直播間右下角的小框里。
“我知道是你啊。”他說。
彈幕安靜了一瞬間。
四萬多人，一瞬間安靜得像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知道你續了。”他說，一個字一個字，咬得清清楚楚，“一分鐘前續的。”
他頓了頓。
“可我就是想毀。”
鼠標點下去。
銷毀成功
那件“赤焰龍吟”，S1賽季的**武器皮膚，全網找不到第二件的東西，在屏幕上閃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彈幕炸了。
滿屏的問號，滿屏的感嘆號，滿屏的“**”，滿屏的“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