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兩次……”
“兩千五百萬。”我身邊的顧懷瑾舉起手，拿著話筒笑得溫文爾雅，“作為合伙人，理應為Muse的品牌首秀捧場。何況，佳人設計，當配佳人。”
臺下，顧承南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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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醋意翻涌
拍賣會結束后是酒會環節。我端著一杯香檳，周旋在幾個對我設計感興趣的貴婦名媛之間，應對得體，談吐優雅。
一轉身，我就撞上了一堵人墻。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是冷冽的雪松香，混合著一點點威士忌的味道。顧承南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我身后，距離近得有些危險。
“路小姐。”他開口，聲音低沉，“恭喜。”
我退后一步，拉開安全距離，臉上的笑容客氣又疏離：“顧總客氣了。謝謝您剛才出價捧場，不過最后沒讓您破費，真是遺憾呢。”我眨了眨眼，語氣里帶著點小挑釁。
他愣了一下，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似的：“那個顧懷瑾，和你什么關系？”
“我合伙人啊。剛才臺上介紹過了，顧總沒認真聽？”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他逼近一步，“你們在交往？”
我看著他這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一個月前還把我當透明人，現在倒來關心我的私生活了？
“顧總，一個月前，我們的合約就正式到期了。按照合約保密條款，我們之間應該裝作不認識才對。我的私人感情狀況，好像沒必要向您匯報吧？”
“你……”他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承南。”一個柔柔的聲音插了進來，蘇念端著酒杯走過來，自然而然地挽住了顧承南的手臂，對著我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這位就是路小姐吧？經常聽承南提起你，謝謝你過去幾年對承南的照顧。”
這話說得，正宮范兒十足。
我看了一眼她挽著顧承南的手，又看了一眼顧承南陰沉的臉，心里不僅不酸，反而覺得有點爽。
“蘇小姐客氣了。”我笑得更甜了，“拿錢辦事嘛，都是我應該做的。現在正式移交給您，祝你們幸福。”我舉起酒杯，對著兩人示意，然后仰頭喝了一口。
“小雨。”顧懷瑾及時出現，將一件披肩輕輕搭在我肩上，“這里空調冷，別著涼。那邊有幾個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