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大多是平臺推的“附近主播”流量，進來瞅兩眼就走，留下的幾個明顯是來搗亂的。陳默也不急，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目光落在硯臺上。硯臺表面像蒙著層薄霜，怎么擦都擦不掉，此刻在手機屏幕的反光下，霜層里好像有東西在輕輕晃。
“我來試試。”ID“丟了魂的小吳”發(fā)了條彈幕，緊接著彈出一張照片：女生舉著手機**，**是間亂糟糟的臥室，床頭堆著幾本考研資料，“主播幫我看看，我的準考證放哪兒了？明天就**了，翻遍全家都找不著，急死了！”
照片里的女生眼圈泛紅，額頭上還冒著痘，看著是真急。陳默盯著照片，指尖輕輕碰了下硯臺。
就在接觸的瞬間，硯臺里的薄霜突然化開，像攤清水，水里慢慢浮出個畫面：一本藍色封面的筆記本，夾在《考研英語歷年真題》的第37頁和38頁之間，準考證的一角露在外面，上面還沾著點咖啡漬。
“你有本藍色封面的筆記本，”陳默開口，盡量讓語氣聽起來隨意，“夾在英語真題的37和38頁中間了，是不是昨天喝咖啡時不小心灑了點？準考證上應該有咖啡印。”
彈幕頓了頓。
“丟了魂的小吳”：？？？我現(xiàn)在就去翻！
在線人數(shù)漲到50，有人開始刷“坐等打臉”，有人發(fā)“這劇本我給60分”。陳默沒說話，端起搪瓷杯又喝了口，杯底的茶葉渣沉淀在杯底，像個沒解完的謎。
大概過了五分鐘，“丟了魂的小吳”突然發(fā)了段語音，聲音帶著哭腔，還有點破音：“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就在37頁夾著！我昨天喝咖啡確實灑了點……主播你是怎么知道的啊？你是不是安裝監(jiān)控了？！”
語音剛落，一條“火箭”特效“嗖”地劃過屏幕，緊接著又是一條。“丟了魂的小吳”的彈幕刷屏：太謝謝你了！我給你刷火箭！刷到我沒錢為止！
直播間瞬間炸了。
**？！真找到了？
這也行？蒙的吧？
不是，37頁……這也太具體了，蒙都蒙不到這么準吧？
“遛狗不撿屎”：托！絕對是托！小吳是不是你親戚？
“丟了魂的小吳”立刻回懟：我第一次看直播！剛下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