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一碗剛熬好的湯藥放在溫婉容床頭時,她正倚著軟枕,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姐姐,這藥真苦。”
我面無表情地從袖中取出一小包用油紙裹好的冰糖遞過去。
她卻沒接,只是用那雙據(jù)說和攝政王裴司宴有七分像的眼睛望著我,輕聲說:“王爺是不是也覺得藥苦,所以姐姐每次都會備著糖?姐姐真是細心,把他照顧得這樣好。”
她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的憐憫:“只可惜,姐姐你做得再好,也只是個替代品。是我不在時,他隨手撿來管家的物件罷了。”
“物件”兩個字,像淬了毒的針,扎進我早已麻木的心里。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是啊,一個連名字都懶得記的物件。
當晚,我回到自己冷清的院落,點亮了那盞三年未曾為自己點過的燈,一筆一畫,寫下了“和離書”三個字。
第二天,裴司宴正在書房處理奏折,我穿著出嫁時的那身紅裙,將和離書摔在他面前,紙張飄落,蓋住了他朱筆御批的雷霆雨露。
“裴司宴,祝你和你的白月光,百年好合,斷子絕孫。”
1.
裴司宴握著筆的手猛地一頓,墨點在明黃的奏折上暈開一個刺眼的污跡。
他終于抬起頭,那雙深邃冷漠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我的模樣。
往日里,他的目光總是越過我,投向不知名的遠方,我知道,那里住著溫婉容。
“沈婉清,你瘋了?”
他的聲音像是淬了冰,帶著一絲被冒犯的慍怒。
這是三年來,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叫出我的名字。
不是“王妃”,不是“你”,而是“沈婉清”。
我諷刺地勾起唇角:“王爺終于記起我的名字了?我還以為,在王爺心里,我只有一個‘管家’的代號。”
他英俊的眉頭緊緊蹙起,視線落在那份和離書上,上面的字跡端正工整,一如我過去三年為他整理的每一本賬目,一絲不茍,卻又透著一股決絕的冰冷。
“收回你的話,把這個東西拿走。本王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
他語氣里的施舍,像是在賞賜一個不懂事的奴仆。
我笑出了聲,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王爺,你知道我昨天聽到了什么嗎?”
我上前一步,逼近他的書案,
小說簡介
小說《她把和離書摔在攝政王臉上那天,全京城的花都開了》,大神“金梧棲小鳳”將裴司宴溫婉容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她將一碗剛熬好的湯藥放在溫婉容床頭時,她正倚著軟枕,笑意盈盈地看著我。“姐姐,這藥真苦。”我面無表情地從袖中取出一小包用油紙裹好的冰糖遞過去。她卻沒接,只是用那雙據(jù)說和攝政王裴司宴有七分像的眼睛望著我,輕聲說:“王爺是不是也覺得藥苦,所以姐姐每次都會備著糖?姐姐真是細心,把他照顧得這樣好。”她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殘忍的憐憫:“只可惜,姐姐你做得再好,也只是個替代品。是我不在時,他隨手撿來管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