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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間!你的對手重生了!宇智波泉奈熱門完結小說_最新章節列表扉間!你的對手重生了!(宇智波泉奈)

扉間!你的對手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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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宇智波泉奈是《扉間!你的對手重生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不乖的智齒”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黑暗。粘稠、冰冷、帶著鐵銹般血腥味的黑暗。然后……是光。刺眼得讓人流淚的光,粗暴地撬開我的眼皮。“泉奈!泉奈!你醒了!老天保佑!你終于醒了!”一個陌生又令人靈魂厭惡的聲音,帶著哭腔,像砂紙一樣摩擦著我的耳膜。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緊緊箍住,帶著汗水和某種草藥混合的、莫名骯臟的氣息!我猛地睜大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滿臉淚花、寫滿狂喜與愧疚的年輕臉龐。深褐色的短發,額頭上戴著千手族徽的布條,輪廓...

精彩內容

“喂!

那邊兩個小鬼!”

一個粗獷的聲音粗暴地打斷了我的質問。

我和面前男人同時轉頭。

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穿著臟兮兮工服、額頭上沒有護額(顯然是個普通工匠)的壯漢,扛著一根巨大的新伐原木,像座小山一樣堵在我們面前。

他臉上帶著不耐煩的汗水和不加掩飾的嫌棄,目光在我和千手時奈身上掃過,最后落在我身上。

“對!

就是你!

那個褐色頭發的小子!

看著病懨懨的,醒了就別在這兒傻站著擋路!

醒了就干活!”

壯漢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村子剛建,人手缺得要命!

有力氣爬房頂,沒力氣扛木頭?

看你細胳膊細腿的,去!

跟著那邊那隊,搬小點的木方!

快點!

別磨蹭!”

他像驅趕牲口一樣,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一隊同樣由半大孩子和看起來比較瘦弱的工人組成的隊伍,他們正嘿喲嘿喲地搬運著一捆捆切割好的方形木料。

我,宇智波泉奈,曾經在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強者,此刻,重生在千手少年的軀殼里,被一個連查克拉都沒有的普通工匠,像吆喝牲口一樣,命令去……搬木頭?!

極致的屈辱感像毒藤一樣纏繞住我的心臟,幾乎讓我當場嘔出血來!

殺了他!

用最**的方式!

用火遁把他燒成灰燼!

我的手指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空蕩蕩!

沒有忍具包!

沒有苦無!

沒有手里劍!

什么都沒有!

只有一身粗糙的、散發著汗味的麻布衣服!

“大叔,他……他剛醒,身體還……”所謂的“哥哥”試圖為我辯解。

“剛醒怎么了?

醒了就是好了!”

壯漢眼睛一瞪,嗓門震天響,“你看看!

哪個不是帶傷帶病在干活?

為了咱們自己的村子,流點汗算什么!

快去!

再啰嗦午飯就別吃了!”

他不再理會我們,扛著那根巨大的原木,像沒事人一樣,吆喝著走向遠處:“讓讓!

讓讓!

木頭來了!”

男人一臉無奈和歉意地看著我,小聲說:“泉奈……忍忍吧,現在村子初創,大家都這樣……我,我也得去那邊扛石頭了……”他指了指另一個方向更重的體力活區域,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為了“共同目標”而吃苦的自豪感,看得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站在原地,赤著腳踩在冰冷的、混雜著碎石和木屑的泥土上。

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一首蔓延到頭頂。

周圍是鼎沸的人聲,汗味,塵土味,木材的清香混合著劣質飯菜的味道。

不同家族的忍者,曾經的敵人,此刻為了建造這個名為“村子”的怪物巢穴,像最馴服的牲畜一樣勞作著。

而我,宇智波泉奈,復仇的火焰在胸腔里熊熊燃燒,靈魂在尖叫著要撕碎這一切,身體卻被困在這具*弱的、名為“千手泉奈”的皮囊里,被勒令去……搬木頭。

荒謬。

絕望。

還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

斑大哥……您到底在哪里?

您真的……自愿成為這荒誕景象的一部分了嗎?

看著那隊等著搬運木料的隊伍,看著那個監工壯漢時不時投來的催促目光,我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帶來一絲微不足道的、屬于這具身體的痛感。

復仇……必須從……扛起第一根木頭開始嗎?

這該死的、惡毒的、詭計多端的千手一族!

還有這個……正在吞噬一切的、名為“村子”的可怕漩渦!

我邁開沉重的腳步,像走向刑場一樣,走向那堆散發著新鮮木頭氣味的木方。

每一步,都踩在宇智波泉奈破碎的驕傲之上。

等著吧!

千手!

村子!

還有……這該死的命運。

我宇智波泉奈,回來了。

這筆債,我會用你們的鮮血和這虛假和平的灰燼,一筆一筆,親手討回來!

先從……搬完這該死的木頭開始。

木頭。

無窮無盡的木頭。

切割好的木方散發著刺鼻的松脂味,棱角粗糙,硌著我這雙屬于“千手泉奈”的、細嫩得可笑的手掌。

汗水混合著灰塵,順著額角流下,蟄痛了眼睛。

每一次彎腰,每一次發力將這沉重的負擔扛上肩頭,沿著那塵土飛揚、坑洼不平的臨時道路走向指定的堆放點,都像在反復踐踏我宇智波泉奈的尊嚴。

一個月。

整整三十個日夜,如同在滾燙的砂礫中煎熬。

木葉這個怪物的骨架,就在這日復一日的號子聲、敲打聲、以及令人作嘔的“為了村子”的狂熱**中,一點點從泥濘中拔起。

而我,曾經的戰場死神,如今只是龐大建設機器里一顆微不足道的、名為“千手泉奈”的螺絲釘,被粗暴地擰在“搬運木方”這個位置上。

恥辱是每日的鹽,撒在靈魂的傷口上。

那個該死的絡腮胡監工,他的吆喝成了我的噩夢。

他不再記得我的名字,只叫我“那個細胳膊的褐毛小子”。

他像驅趕騾馬一樣驅使我們這群半大的孩子和老弱,仿佛我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為這座名為“和平”的紀念碑添磚加瓦。

我的沉默和偶爾流露出的、與這具身體年齡不符的陰鷙眼神,被他們理所當然地解讀為“摔壞腦子后的后遺癥”。

也好,省去了我偽裝笑臉的力氣。

我像一塊冰冷的石頭,機械地重復著屈辱的勞作,耳朵卻像最敏銳的雷達,捕捉著工地上的每一絲風吹草動,每一句流言蜚語。

碎片,在汗水和塵土的包裹下,一點一點被拼湊起來。

最初,是幾個歇晌時聚在一起喝水的、明顯屬于不同小族忍者的閑聊。

他們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和對未來的茫然。

“……誰能想到呢?

打生打死幾百年,最后居然能坐在一起蓋房子?”

一個臉上帶疤的忍者灌了口水,語氣唏噓。

“還不是被那兩位大人打怕了?”

另一個瘦小的接口,聲音壓得很低,“你是沒經歷過終結谷那一戰……宇智波斑大人……簡首就是魔神降世!

那雙眼睛……”他打了個寒噤,仿佛回憶起了什么極其恐怖的東西。

“是啊,”疤臉點頭,“聽說斑大人是為了給他弟弟報仇,才發瘋似的追殺千手一族,幾乎把千手柱間大人逼到了絕路……那一仗打得,天地變色啊!”

弟弟?

報仇?

我的心猛地一抽,幾乎捏碎了手中的水瓢。

“可后來……后來不是柱間大人他……”瘦小忍者欲言又止,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眼神敬畏,“用自己的命……才讓斑大人停下了?”

“噓!

小聲點!”

疤臉緊張地看了看西周,“這事可不能亂說!

不過……確實,要不是柱間大人那一下……宇智波斑大人當時是真的要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的……我們這些小族,哪還有命在?”

終結谷?

斑大哥追殺千手?

柱間……**?!

信息如同淬毒的冰錐,狠狠鑿進我的腦海!

斑大哥沒有背叛我的遺愿!

他沒有!

他為了我,化身復仇的修羅,幾乎要將千手一族屠戮殆盡!

一股灼熱的、混合著驕傲與酸楚的洪流瞬間沖垮了我這一個月來筑起的冰冷堤壩。

斑大哥……他從未忘記!

然而,緊隨其后的,是更深的寒意和滔天的憤怒!

千手柱間!

那個偽君子!

他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利用斑大哥……利用斑大哥對我的感情!

逼迫他放下仇恨?!

逼迫他接受這虛偽的和平?!

逼迫高貴的宇智波與骯臟的千手同流合污,建造這個可笑的“木葉”?!

卑鄙!

無恥!

惡毒!

詭計多端!

千手柱間!

你比千手扉間還要該死一萬倍!!!

我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幾乎要將滿口銀牙咬碎。

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幾乎要沖破這具千手皮囊的束縛!

難怪……難怪我看到宇智波族人在這里勞作時,他們的眼神深處,除了對未來的茫然,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壓抑和不甘!

他們并非心甘情愿!

他們只是……被斑大哥的妥協,被這所謂“來之不易”的和平,**在了這里!

是千手!

是千手柱間的陰謀!

他用自己的死,綁架了斑大哥,綁架了整個宇智波!

綁架了所有厭倦戰爭的忍族!

他打造了一個巨大的牢籠,用“和平”和“村子”做鎖鏈,把所有人,包括我摯愛的斑大哥,都囚禁其中!

復仇的火焰,在真相的澆灌下,燃燒得更加熾烈,也更加冰冷。

玉石俱焚的沖動被強行壓下。

不,不能就這樣沖出去。

這具身體太弱小了。

我需要力量,需要蟄伏,需要像最耐心的毒蛇,等待致命一擊的時機。

這該死的千手之軀……雖然令我作嘔,但不得不承認,它在查克拉的某些方面,確實……有獨到之處。

排斥感依然存在。

當我的靈魂意志驅動查克拉在陌生的經絡中運行時,那種滯澀感,如同在粘稠的泥沼中跋涉,與宇智波身體那種如臂使指、心意相通的流暢感天差地別。

千手的查克拉,更偏向于厚重、綿長,如同大地本身,帶著一種令人煩躁的“生”的氣息,與我靈魂深處宇智波陰冷、銳利、燃燒的“死”之查克拉格格不入。

但,宇智波泉奈的驕傲不允許我向一具身體屈服!

借著搬運木方時身體的疲憊作為掩護,我利用每一分喘息的機會,將心神沉入體內。

像最精密的工匠,一點點梳理、打磨、馴服這具身體里流淌的、屬于千手的陽遁之力。

痛苦是必然的,每一次強行引導,都像是將燒紅的烙鐵按在靈魂上,灼燒著屬于宇智波的本質。

但復仇的執念支撐著我。

一個月的地獄苦役,竟成了我錘煉這具身體的熔爐。

汗水浸透**,肌肉因過度勞作而酸痛顫抖,但體內的查克拉,卻在我的意志下,從最初的紊亂如脫韁野馬,逐漸變得……馴服。

雖然遠未達到前世巔峰,更無法開啟寫輪眼,但至少,它變得穩定、可控,如同深藏鞘中的利刃,不再輕易反噬自身。

我能感覺到力量在緩慢地、極其緩慢地增長。

這具身體的潛能,似乎正在被我強行撬開一絲縫隙。

“泉奈!

累壞了吧?

給,快喝點水!”

那個名為千手時奈的男人,總是像條甩不掉的、過度熱情的狗,在我最狼狽的時候出現。

他剛結束他那邊的重體力活,灰頭土臉,汗濕的深褐色頭發黏在額頭上,臉上卻帶著毫不作偽的、近乎愚蠢的關切。

他小心翼翼地將一個裝滿了清水的竹筒遞到我面前,眼神里充滿了討好和……愧疚。

生理性的厭惡瞬間涌上喉頭。

我猛地別開臉,動作幅度之大,差點打翻他手里的竹筒。

“別碰我。”

我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排斥。

千手時奈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瞬間垮塌,只剩下濃濃的失落和自責。

他期期艾艾地收回竹筒,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泉…泉奈……我知道你還在生哥哥的氣……都怪我……都怪我沒保護好你……要不是我帶你去南賀川上游采那該死的藥草……你也不會摔下懸崖,磕壞了腦袋……”又來了!

又是這套說辭!

這一個月來,他幾乎每天都要重復一遍!

仿佛這樣就能減輕他那可笑的負罪感!

“磕壞腦袋?”

我嗤笑一聲,聲音里淬著毒,“是啊,我‘腦子有病’,所以離我遠點。”

我刻意加重了“腦子有病”幾個字,這是上次在南賀川事件后,他用來向宇智波警衛解釋我行為的借口。

千手時奈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哆嗦著,眼圈又紅了:“泉奈……你別這樣說……哥哥知道錯了……真的……要不……我們去找族醫再看看?

扉間哥走之前留下的藥……不去!”

我斷然拒絕,聲音斬釘截鐵。

看千手一族的族醫?

讓那些骯臟的手觸碰這具身體?

讓千手扉間留下的藥玷污我的靈魂?

休想!

看著他瞬間黯淡下去、仿佛被全世界拋棄的眼神,我心底掠過一絲扭曲的快意,但隨即又被更深的煩躁淹沒。

我需要他。

這個愚蠢的“哥哥”,是我目前在這個該死的木葉里,唯一能利用的身份掩護和情報來源(盡管他提供的情報大多毫無價值)。

這種依賴感,比苦役本身更讓我感到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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