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虛偽的笑：“喲，才人這氣色看著不太好啊，是不是藥效發作了？”
她走到床邊，低頭查看。
蘇清月突然暴起，一把揪住周嬤嬤的頭發，狠狠往床柱上一撞。
“嘭”的一聲悶響。
周嬤嬤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暈了過去。
林小小從門后跳出來，熟練地用繩子把周嬤嬤捆成個粽子。
“清月，這老貨身上肯定有寶貝。”
林小小在周嬤嬤身上一頓亂摸，搜出了幾張大額銀票和一塊出宮的腰牌。
“發財了，這是內務府的通行令牌。”
蘇清月接過令牌，冷聲說道：“這只是利息。走，去皇后的私庫。”
兩人換上小太監的衣服，低著頭，趁著夜色往坤寧宮潛去。
皇后今晚去陪皇帝用膳了，坤寧宮守備松散。
林小小撬鎖的手藝是一絕，不到三分鐘，私庫的大門就開了。
月光照進去，滿屋子的金銀珠寶閃瞎了眼。
蘇清月看得心跳加速：“小小，拿麻袋，裝！”
她們沒拿那些體積大的瓷器，專挑金條、東珠和輕便的玉蟬。
蘇清月一邊裝，一邊在心里算賬。
這些東西，足夠她們在宮外買下半座城，再養百八十個面首。
“誰在那兒？”
一聲厲喝從門口傳來。
蘇清月動作一僵，回頭看去。
一個穿著飛魚服的男人站在門口，手里握著繡春刀，眼神冰冷如刀鋒。
是禁衛軍統領，沈煜。
原書里，這位沈統領是皇后的死忠，最后親手監斬了蘇清月全家。
“沈統領，這么巧啊？”
蘇清月把一袋金條往身后藏了藏，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沈煜大步走進來，繡春刀出鞘半分，寒芒畢露。
“蘇才人，深夜盜取皇后私庫，你可知是死罪？”
林小小已經摸到了腰間的**，準備拼命。
蘇清月卻突然上前一步，直接撞進了沈煜的懷里。
她壓低聲音，在沈煜耳邊說了一句話。
沈煜的臉色瞬間變了。
2
“沈統領，你也不想你和貴妃娘**私情被皇上知道吧？”
蘇清月的聲音極輕，卻像驚雷一樣在沈煜耳邊炸開。
沈煜握刀的手猛地收緊，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眼里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蘇才人，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沈煜的聲音冷得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