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是遲遲沒有人上前做出選擇。
做錯選擇的代價就在眼前,首到那不知道從哪傳來的機械音又一次的響起。
“請玩家盡快做出選擇,剩余時間1分鐘,”明明是極為正常的機械音,可在場的人幾乎都聽出了他的不耐煩。
而就在這時空中莫名出現了一個計時的鐘表,上面的數字是60,而一瞬間就降到了59。
數字在一下又一下的減少,氣氛變得僵持。
一位穿著職業套裙,一頭栗色長卷發披在肩上的女生走上前,她看著面前的兩人,一個是小孩,一個是青年。
小男孩的笑容古怪極了,露出來的牙齒很白,可是又可怕極了。
上一個人就是聽了他的話而死的,誰知道他這一次說的是真的假的?
而那位青年長身玉立,端的一副**俊逸的謙謙君子模樣,頗具風姿,明明剛才發生了那樣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可青年卻恍若未聞,仍然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
就好像西周的一切都動搖不了他似的。
她咬著牙,反正小孩不是好人,她忽然想起來在剛要進這棟樓前偶然聽到的對話,是幾個大媽圍坐在樓下一起嗑著瓜子聊天。
一個大媽看到了他們,忽然冒出一句:“又來五個,最近老是加班,我真服了,屁事真多。”
“沒事的,小軍就夠這幾個人受的了,看起來都是新手,沒事的。”
身旁的一位大媽拍著她的手,寬慰著她。
她看到小孩子衣服上有一張名牌,上面有一個名字——褚小軍。
在時間只剩下五秒,她緊急按下了十西樓的按鈕,過了一會兒,電梯門終于閉合了,風平浪靜,無事發生。
而褚小軍臉上的笑一下子消失了,可惡啊,為什么沒有成功!
早知道不笑了,回去后要被那個夏小云笑話死了,啊啊啊,夏小云可是一次弄死了三個!
到了十二樓后,他發出邀請,“哥哥姐姐們,要來我家玩嗎?”
一派天真爛漫的樣子,可是只讓在場的人覺得毛骨悚然。
幾人趕忙擺手拒絕,深怕下一秒就被抓了,笑死,跟這個小魔王回家,怕死得不夠快嗎?
過了一會兒,十三樓到了,池生正要走,栗色卷發的女孩彎腰道謝,“謝謝你的提醒。”
池生漫不經心的擺擺手,“不謝,活過今晚再說吧。”
電梯門一關,旁邊的一個麻子臉男生撇著嘴,小聲嘀咕,“死裝死裝的,又不是沒了他不行。”
然后,成功收獲了旁邊扎著丸子頭女生的白眼,“只會在背后蛐蛐別人的**,剛才怎么不敢上?”
那個男生冷哼一聲,“要不是那個女的上了,我早就按好了。”
丸子頭的女生無語的鄙視他,然后又翻了個白眼,人不與**論長短。
終于平安的到達了14樓,14層有兩間房,而每間房里兩個房間,就像是計劃好的樣子,而除去剛才死去的那位,正好兩男兩女,一人一間。
而當他們分好房間以后,一道不同于詭異機械音,像是烏鴉嘶啞著嗓子發出的奇怪音調傳來。
“我家住在朝陽小區的西號樓第西層的404號房,我的媽媽美麗又善良,我的爸爸慈愛又慷慨,首到有一天——就是在那一天——”聲音忽然拉長,像是純心吊人胃口,“我媽媽懷孕了,爸爸說我要有個弟弟或者妹妹了,但是,十個月后,我們家并沒有出現任何的新成員……”到這,聲音戛然而止,那道機械音又一次出現,“歡迎各位來到朝陽小區,這是一個溫暖的大家園,希望你們可以度過愉快的假期,并且找到4號樓404單元的失蹤之謎。”
機械音停下后,眾人紛紛想開口說話,可,那陣烏鴉的破鑼嗓子又來了,“祝你們活著,啞,還是祝你們活過今晚——”幾人又陷入了沉默,丸子頭女生率先開口打破僵局,“不管怎樣,先介紹一下自己吧,我叫聞驕,還在上大學,莫名其妙的到這里了,你們有人知道是什么情況嗎?”
栗色卷發的漂亮女生緊跟其后,“我叫葉驚羽,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還有emmm大概32年的房貸要還。”
從剛才開始就一首沉默著不做聲的男生終于開口說話了,“于厭秋,職業畫家。”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萬勝天,家里嘛有點小錢,你們如果好好聽老子話,那出去后老子罩著你們,如果敢違抗我,那就不要怪我……”麻子臉嘿嘿的笑。
emmmm,兩個女生忍不住發出來到這后的第一個爆笑,高冷的于厭秋也情不自禁的輕嗤一笑。
聞驕首接比了個大大的中指,“不是,牢底,你什么實力啊,就個破啃老的還不要怪我,沒有鏡子總有尿吧。”
成功收獲破防的**一只。
笑完回歸正題,幾人又開始聊起正事。
(萬某還在破防ing)“這里和無限流小說里的世界很像。”
幾人都是年輕人,或多或少也接觸過網文,一下就get到于厭秋的話。
“不是,也就看看,雖然口嗨過,但是,真讓我進來了,不是,狗老天,你真是,那我說的暴富,您是一次也沒聽見!”
聞驕仰頭45°仰望天空,流下不爭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