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曹陽顴骨上的淤青還泛著紫黑,就被一陣爪子拍臉的動靜弄醒了。
“蠢貨快起來!
再磨蹭本尊的財富就要被凡夫俗子玷污了!”
貍花貓蹲在他胸口,尾巴尖抽得他下巴生疼,左后腿雖然還打著顫,那雙眼琥珀色的眼睛里卻燃著熊熊斗志。
曹陽**發腫的臉頰坐起來,破屋的霉味混著血腥味往鼻子里鉆。
他低頭瞅了瞅自己袖口撕開的白大褂,又瞥了眼貓爪子上還沒拆的紗布,沒忍住吐槽:“祖宗,你這找錢的路子該不會是翻垃圾桶吧?
撿倆塑料瓶夠買你半片消炎藥不?”
“低俗!”
貓鄙夷地撇撇嘴,轉身往破窗跳,爪子勾住窗框時帶起一陣灰,“跟我來,讓你見識什么叫真正的橫財!”
曹陽跟著貓穿了三條飄著餿味的胡同,在廢棄倉庫后墻停住。
貍花貓用爪子指了指墻角銹成廢鐵的通風口:“里面有黑袋子,昨天那伙偷狗的把贓款藏這兒了 —— 至少五沓紅票子,夠你換十件白大褂。”
“偷狗的?”
曹陽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摸了摸后腰的舊傷,“你讓我去偷賊的錢?
這叫黑吃黑,犯法的懂不懂?”
“什么法?”
貓歪著頭,琥珀色的眼睛里滿是不解,“他們搶動物的命,咱們拿他們的紙,天經地義!”
它突然亮出爪子,在鐵柵欄上劃出刺耳的 “咯吱” 聲,“上次我看見**追他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等他們磨磨蹭蹭處理完,錢早被老鼠啃爛了!”
“你這邏輯能氣死法官。”
曹陽頭疼地按住它的爪子,“被抓住要蹲局子的!
到時候誰給你換藥?
指望看守所的老鼠給你舔傷口?”
“膽小鬼!”
貓氣得炸毛,掙脫他就往通風口鉆,“等本尊把錢叼出來,看你還敢不敢小瞧我!”
曹陽眼疾手快揪住它后頸的毛:“別作死!
這柵欄銹得掉渣,你一鉆準得刮掉層皮!”
兩人拉扯間,通風口突然傳來腳步聲,曹陽趕緊把貓按進垃圾桶后面的陰影里。
兩個彪形大漢拎著籠子從倉庫出來,泰迪在籠子里抖得像團棉花糖。
“這只品相絕了,能換個新手機。”
黃毛掂了掂籠子,金鏈男嗤笑一聲:“等這批貨出手,哥倆去洗浴中心瀟灑瀟灑。”
腳步聲漸遠,曹陽手不自覺摸向口袋里皺巴巴的尋狗啟事 —— 昨天在寵物醫院門口撿的,懸賞五千塊的泰迪照片還沾著點油漬。
他突然眼睛一亮,剛要開口,就被貓一爪子拍在胳膊上:“還愣著?
趕緊進去拿錢救狗啊!”
“拿個屁!”
曹陽壓低聲音,指尖在膝蓋上敲得飛快,“硬闖是送人頭!
那倆貨腰里別著刀呢 —— 看見沒?”
他朝大漢消失的方向努努嘴,“咱們得既救狗,又拿錢,還得全身而退。”
貓歪頭瞅他:“你又打什么歪主意?”
“這叫策略。”
曹陽拽著貓往倉庫后墻跑,生銹的排水管摸上去冰碴似的涼,“爬上去拍證據,**來了人贓并獲,賞錢一分不少,還不用跟他們硬碰硬。”
貓三兩下躥上屋頂,蹲在破洞邊回頭啐他:“磨磨蹭蹭的,人類果然是進化史上的敗筆!”
曹陽剛扒住屋檐,手機閃光燈 “咔嚓” 一聲亮了 —— 倉庫角落里堆著十幾個籠子,金毛、布偶貓擠得瑟瑟發抖,遠處還有大網和抓狗用的大鉗子,可能因為有的狗價值不高,還有被殺掉的扔在一個骯臟的大桶里,曹陽頓時暖流沖喉,這些人應該是偷狗加販賣一條龍。
怪不得最近都看不到什么流浪狗了。
“誰在上面?!”
倉庫里突然炸出一聲怒喝。
曹陽手一抖,手機差點墜下去,拽著排水管滑下來時,膝蓋磕在磚頭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貓從屋頂跳下來撞進他懷里:“蠢貨!
跑啊!”
兩人剛鉆進胡同,就聽見倉庫門被踹開的巨響。
曹陽一邊跑一邊撥號,手指抖得像篩糠:“**嗎?
東二環廢棄倉庫…… 對!
偷狗賊!
還藏著一堆寵物……還有這里他們殺了很多狗,我懷疑。”
還沒說完,因為跑動,手碰到了掛斷鍵。
掛了電話才發現貓不見了,回頭看見那團橘灰色毛球蹲在墻頭上,嘴里叼著1沓紅票 —— 正是那個塑料袋里邊的。
“地址說錯了!
是東三環!
你這蠢貨說成東二環了!”
貓把錢扔進他懷里。
曹陽左右到手才抓住然后迅速的塞進自己大衣的口袋里,立即重撥電話更正,剛掛掉就見貓跳下來,爪子指向胡同口:“他們往東邊小路跑了,想繞開監控。”
“你咋知道?”
“剛才在屋頂看見的。”
貓**爪子,尾巴尖翹得老高,“本尊的眼睛可不是擺設。”
警笛聲由遠及近時,曹陽突然笑出聲。
他瞅著貓傲嬌的側臉,又摸了摸口袋里算是黑吃黑得來的1萬塊錢和即將到賬的五千塊,突然覺得這渾身是刺的毛球還挺靠譜。
“行啊你,” 他伸手揉了把貓的腦袋,被毫不客氣地拍開,“看來你真是我的財神爺。”
貓扭過頭,耳朵卻悄悄往前豎了豎。
晨光穿過胡同的豁口,照在曹陽新添的傷口上,竟沒那么疼了 —— 畢竟懷里揣著希望,手里牽著 “財神”,這日子好像突然就有了奔頭。
不過,話說你這路子夠野的啊,連這里有偷狗賊都知道,隨著**一個漂移停下,兩名叔叔迅速下車把倆人按倒在地,曹陽終于松了一口,在原地站了幾分鐘,只見**熟練的把偷狗賊裝進**,慢慢的向曹陽這邊走過來。
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寵物帶著我去搞錢》是大神“出來混最主要的是出來”的代表作,曹陽泰迪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彈弓的皮筋 “啪” 地繃緊,小石子帶著風聲砸在貍花貓前腿上。曹陽蹲在公交站牌后數著零錢,看那只瘦得能數出肋骨的貓在空地上打了個滾,瘸著腿想躲進垃圾桶底。黃毛卻笑著把彈弓拉得更滿,石子精準地落在貓尾巴根,濺起一小撮帶血的毛。“沒勁,這畜生都不叫。” 金鏈男踹了腳旁邊的共享單車,車鈴叮鈴作響時,貓像被針扎似的縮了縮,“換個玩法,看它能跳多高。”曹陽捏著手里的五塊錢,指節泛白。他昨天剛被寵物診所以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