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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傳之我成為了華妃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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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名字怎么起的《甄嬛傳之我成為了華妃女兒》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腦子存放處我穿越時尚在娘胎,每日聽著華妃罵遍六宮。本以為出生后是地獄模式,誰知母妃把我寵上了天。端妃來送賀禮那日,母妃笑著對我說:“曦華,看看誰來了。”我下意識抓住母妃的衣襟——歷史上就是這碗紅花斷了年世蘭的子嗣緣。母妃突然打翻藥碗,冷冷道:“姐姐的心意本宮領了,可惜本宮最近見不得紅。” 當晚御醫來報:“娘娘脈象有異,似有藥物損傷之兆。”我急得伸出小手抓住御醫的胡須,心里瘋狂吶喊:“查歡宜香!” ...

精彩內容

華妃的第二胎終究是沒能保住,歡宜香的損害是緩慢而根深蒂固的,即便停了香,暗中調理,那一點微弱的新生命還是如同風中殘燭,在一個深夜悄然熄滅了。

---翊坤宮的深夜,是被一種壓抑的、碎裂般的死寂籠罩的。

沒有預期的撕心裂肺的哭喊,也沒有砸東西的喧囂。

只有宮女太監們蒼白著臉,腳步放得極輕極輕,端著熱水和藥盞進去,又端著染了暗紅的水盆和幾乎未動的湯藥出來,每個人臉上都寫著驚惶與恐懼。

我躺在偏殿的小床上,乳母緊緊抱著我,一只手輕輕拍著我的背,另一只手卻在自己微微發抖。

她不敢睡,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我知道,發生了什么。

那股一首縈繞在母妃身上,微弱卻確實存在的新生機,徹底消失了。

天快亮時,我被抱到了正殿。

母妃躺在巨大的雕花拔步床上,帳幔只挽起一半。

她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干裂,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深陷在錦被之中,唯有那雙眼睛,睜得極大,空洞洞地望著頭頂繁復的帳幔頂子,一動不動,像兩潭死水。

胖橘來過,坐在床邊溫言安慰了片刻,語氣惋惜,叮囑她好生休養。

母妃只是木然地聽著,連眼珠都沒轉動一下。

胖橘似乎也覺得無趣,又或許是前朝事忙,稍坐片刻便起身離開了。

他走后,殿內那根緊繃的弦仿佛驟然斷裂,卻又被一種更可怕的冰冷死死壓住。

頌芝跪在腳踏邊,無聲地流淚,不敢哭出聲。

母妃依舊那樣躺著,許久,許久。

首到日光透過窗欞,在她毫無生氣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忽然極其緩慢地、極其艱難地側過頭,目光逡巡著,最終,落在了被乳母抱著的我的身上。

那死寂的、空洞的眼神,仿佛注入了一絲微弱的活氣,泛起巨大的、難以形容的痛楚,隨即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

“曦華……”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像砂紙磨過粗糙的木頭。

乳母連忙將我抱近些。

母妃掙扎著,似乎想抬手碰我,卻又無力地垂下。

她閉上眼,兩行清淚終于從眼角滑落,沒入鬢發,消失不見。

再睜開時,那里面所有的脆弱和絕望都被一種淬著寒冰的堅硬取代了。

“都出去。”

她命令道,聲音依舊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厲。

頌芝和乳母遲疑了一下,還是依言退下,輕輕合上了殿門。

殿內只剩下我和她。

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

然后,她用一種驚人的意志力,撐著虛弱無比的身體,一點點挪動著,朝我伸出手。

我努力向她那邊歪過去,伸出小手。

她冰涼的手指終于握住了我溫熱柔軟的小手,緊緊攥住,仿佛抓住救命的浮木,攥得我都有些發疼。

“沒了……”她喃喃自語,眼神空茫了一瞬,隨即猛地聚焦,里面燃起駭人的火光,“又沒了…好……好得很!”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急促,那刻骨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噴涌而出。

但很快,她又強行將這情緒壓了下去,目光重新落回我臉上,變得無比專注,甚至帶上了一種病態的濃烈。

“還好……還好本宮還有你,曦華。”

她將我的手貼在她冰冷的臉頰上,聲音低柔卻帶著一絲顫栗的瘋狂,“娘親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她重復著這句話,像是宣誓,又像是詛咒。

“誰也不能把你從娘親身邊奪走……誰也不能!”

這一次的打擊,幾乎擊垮了年世蘭,卻又以一種極端的方式重塑了她。

她依舊美艷,依舊驕縱,甚至因為這份失去而變得更加尖銳,像一株開得最盛卻帶著劇毒的花,無人敢輕易招惹。

但她所有的柔情,所有的軟肋,都只傾注在我一人身上。

她對我的愛變得愈發偏執,寸步不離,我的任何一點細微的不適都能讓她如臨大敵。

她不再期盼子嗣,胖橘來的次數漸漸少了,她似乎也并不十分在意,只是將全部心神都放在我身上,以及…如何鞏固年家的權勢。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深宮里,帝王的恩寵虛無縹緲,只有握在手里的權勢,才是真正的護身符。

她可以失寵,但年家不能倒,哥哥年羹堯的兵權,必須牢牢握在手里。

只有這樣,她的曦華才能永遠富貴平安,無人敢動。

一日深夜,我迷迷糊糊醒來,殿內只點著一盞昏暗的燈燭。

母妃并未安睡,她穿著寢衣,披著一件外袍,坐在書案前。

燭光勾勒出她側臉冷硬的線條。

她面前鋪著一張素箋,她手中握著一支細狼毫筆,卻久久未曾落下。

她似乎在極力斟酌措辭。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落筆極快,字跡帶著一股凌厲的鋒芒。

寫罷,她拿起信箋,仔細吹干墨跡,眼神冰冷而決絕。

“頌芝。”

她低聲喚道。

心腹宮女頌芝悄無聲息地進來。

華妃將信箋折好,塞入一個普通無紋的信封,用火漆仔細封好,遞給頌芝,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謹慎。

“想辦法,務必親手交到哥哥手上。”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告訴他,京中一切安好,讓他不必掛心,只需安心鎮守邊陲,牢牢握住西北大營的兵權,就是對本宮、對年家最大的助力。

朝中若有任何風吹草動,即刻密報于本宮。”

頌芝神色一凜,鄭重地接過密信,貼身藏好:“奴婢明白,定不負娘娘所托。”

母妃看著她退下,這才緩緩靠回椅背,抬手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燭光下,她眼角己有細微的紋路,但那雙眼中的光芒,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醒,也都要冷酷。

她轉過頭,看向床上安睡的我,目光才漸漸回暖,染上一絲近乎悲涼的溫柔。

她走過來,替我掖好被角,指尖輕拂過我的臉頰。

“曦華,別怕。”

她輕聲說,仿佛在安慰我,又像是在對自己立誓,“娘親會為你……掃清一切障礙。

年家,絕不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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